第182章 盛姑娘自重(1 / 1)
人群散後,宋寶珠神情失落地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迎接她的不是明陽長公主的安慰,而是一巴掌,‘啪’宋寶珠都被打傻了,但是她沒有說話,也知道是自己丟人了,在自己最強項的方面輸給了韓瑤光,母親生氣也是應該的,都怪她沒用。
“丟人現眼的東西!”明陽長公主從看到韓瑤光又出了風頭後,臉色就沒有好過,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怎麼什麼樣都比不上韓瑤光!簡直是沒用!想當年她也是騎馬射箭是公主貴女最拔尖的,這個女兒真是一點也沒有遺傳到的長處!腦子長的都是什麼!她真的是要氣死了!她都快憋死了,這火氣無處散!
“母親別生氣,都是女兒無用!”宋寶珠也老實地認錯,可是眼中閃過難過,沒取得心上人的注意,還讓母親丟人了,都是她的過錯。
“你每次都是這麼說!本宮讓你努力,努力!可看看你怎麼如此的愚笨!本宮把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你這個。。。身上,本宮都不敢對外你是本宮親生的女兒!韓瑤光算個什麼東西!她有你的身份尊貴嗎?她什麼出身!你是郡主!你是郡主!”明陽長眼睛猩紅地喊道,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完全忘記了韓瑤光有個太子妃的身份,罵罵咧咧的不停,連公主的臉面都不顧了。
“母親她太子妃!”宋寶珠看著明陽長公主越說越過分,生怕招了什麼人的耳朵,惹來了大禍,連忙說道。可是明陽長公主根本不聽,接著罵道:“你看你那個膽子!她太子妃算個什麼東西!說不好什麼時候就要被休掉了!本宮怕她幹甚!你這個沒出息的!”
“母親慎言!”宋寶珠臉上閃過惶恐,她雖然驕縱,不如母親那般聰明,但是也知道太子寵愛韓瑤光,什麼休掉,那是她們能說得嘛!
“哼!這天下本來就是太子那頭撿漏的!要是。。。。”
“母親!您在說什麼!小心禍從口出!”宋寶珠疾言厲色地喊道,她們本就艱難,母親何苦說這些話,不是授人以話柄!
明陽長公主臉色一白,也覺得自己說得有些過了,看了下四周,威脅了一把屋裡的下人,但是還是死鴨子嘴硬,抬著下巴說道:“這又什麼,這本來就是事實。”
“母親!”宋寶珠不悅地喊道,她雖愚笨,但是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這母親這是老毛病又犯了!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威風八面的長公主!她們與先太子本就近,要不是陛下仁慈,太上皇照顧,那能有現在的日子。
“好了,好了,本宮不說就是了!真是煩人!”明陽長公主覺得就沒有一件能順心的事情,女兒不爭氣,她又沒有了以前的身份,做事總是畏首畏尾的,實在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母親,您還是小心說話才是。”宋寶珠忍不住勸了一句。但是明陽長公主不愛聽這些,揮揮手讓她別說了。在她們都沒注意的地方,有人悄然地離開了。
韓賢墨沒想到自己會遇到故人,還是他不想見到的故人,他驚詫地看著來人,不知道來人攔在他的面前是要幹什麼,要是他記得不錯的話,盛憐兒已經進了慶林侯府。
“韓公子,不,韓世子!”盛憐兒見到韓賢墨很是激動,她還不容易才有了這個機會能單獨見到韓賢墨,他比以前更沉穩了很多,人也更英俊了,和王思遠比,簡直是天上的那個,心中越發堅定想要跟著他的信念。
韓賢墨早不那個任由他人欺騙的單純小子,他幾乎不看盛憐兒,也想馬上離開這裡,有禮地說道:“盛姑娘,男女有別,還請見諒。”說完就要離去。
盛憐兒一看他這個樣子就急了,趕忙去拉他的衣袖,被韓賢墨避開了,她也不好再拉,畢竟現在不是扯皮的時候,她焦急地說道:“韓公子可是惱了,妾身入了那侯府?”
韓賢墨看她如此的不識趣,臉色也不好看,他現在無意與她爭執,要是傳出去,他怕祖父和大姐會打死他,他繞開就要離開,盛憐兒再次跟了上來,急切地說道:“韓公子,你聽妾身說!妾身當時是被逼迫的!是那王公子他!”
韓賢墨後退一步,避嫌地說道:“盛姑娘還請自重!你我男女有別,站在一起,恐有損你的清譽!”就差直接說,你要是要臉,就要快點離開!
盛憐兒也不知是聽沒聽懂,全然不理,只是一心地想表達自己的想法,“韓公子,你一定是怪妾身擅自入了那侯府!可是妾身一介女子有又什麼辦法?要是公子能夠救妾身出水火,妾身一定好好報答您,就是給公子做外室,妾身都是願意的!”
韓賢墨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盛憐兒,後有是怒火滔天,盛憐兒攀高枝,他不怨,畢竟是人家的意願,但是回回把他當傻子,真當他是泥捏的!外室,平生最恨‘外室’兩字!當初就因為外室,家裡都鬧翻了!
“盛姑娘還請自重!再相見,當不相識!”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盛憐兒一臉的傷心,不知道還以為韓賢墨是那負心的人,韓賢墨這些日子養起來的修為全然都要廢了,他真恨不得當初沒有認識眼前的這個人,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他可真就百口莫辯了!要是家裡再因為他而蒙羞,他真的就沒臉見人了!
“盛姑娘,請讓開!”
“你怎麼能這樣?”盛憐兒信心滿滿地來找韓賢墨,幻想著韓賢墨會歡天喜地的與她相聚,可為什麼現實和她想得差距那麼多!
韓賢墨不想多說,想走,盛憐兒就是擋在他的前面,他真的是快忍不住想要揍人,他說得還不夠清楚嘛!再說兩人本就沒有什麼關係!不過就是朋友,變了質的朋友!現在連朋友都不是了!
“盛姑娘,一會兒家中僕人就要尋來,還請你讓開!”韓賢墨真後悔一個人出來,遇到這等糟心的事情。
盛憐兒也知道兩人相見的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看到,聞言看了看四周,不甘心就這樣離去,但是也不得不離去,心想著下次再找機會,匆匆你地離開了。韓賢墨也無心地看風景,趕忙回去了。
兩人誰都沒發現在隱蔽處待著的韓瑤光和夏冬,等著人走遠,兩人才走了出來,夏冬氣憤地說道:“這女人怎麼那麼不要臉,那麼纏著世子爺!”
韓瑤光嘴角泛著冷笑,說道:“得隴望蜀,真把自己當個人物!等著哪天跌下來,就會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是。”
“還好,您讓奴婢留心她的動靜,要不然。。。。”
“她這種人知道的多了,想得多了,心就大了。”
“您好心地放她一條生路,她偏偏來找死!”
韓瑤光拍了拍夏冬的肩膀,她也不是什麼善人,不過是覺得那件事情她的弟弟也是有錯的,但是有人不識趣,想找死,她也不會放過,她看著遠處湛藍的天空,喃喃地說道:“為什麼那麼想不開?活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