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近鄉怯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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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到邊關,想到即將見到的人,韓瑤光的心中很是緊張,太子伸出的手都被她擋住了,他從韓瑤光的眼中看到了對他的抗拒,不禁握緊了拳頭,可也無可奈何一切似乎回到了剛賜婚的時候,那時候的她就是無比的排斥他,不論他說什麼,做什麼,她就是不滿意。

“瑤光,你。。。”太子似有話要說,但是看到韓瑤光拒絕交流的神情,很是受傷。

另一邊,楚老將軍早早地收拾起來,向來淡定自信地他生出了不自信,神情很是忐忑不安,走來走去,一刻也停不下來,楚淮伯看著楚老將軍這神情,勸慰地說道:“父親,您彆著急,妙姐兒他們沒事,等他們到了。。。。”

“哎!”楚老將軍深深地嘆息了一聲,坐了下來,不知道自己該用怎麼樣的心情去面對外孫女,他覺得都沒臉見她。皇家終究不是一個好的去處,他的女兒就沒有選好人家,到外孫女這裡,似乎也是沒有選好,當初怎麼就沒有提前準備好!

楚淮伯那能不知道自己父親心中的所想,說道:“父親,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看傳來的訊息,妙姐兒也是想通了,您也不逼過於自責了。”臨安城不知道有多少人家想把女兒嫁給太子,偏偏他們家誰也不想把妙姐兒嫁給太子,妙姐兒性子剛烈,受不得委屈,顯然是不適合皇家的,再則他們這樣的家事加上一個太子妃,樹大招風,難保不讓皇家忌憚,事實證明也是對的,要不是妙姐兒聰慧,怕是。。。可眼下什麼都已經成為了現實,他們只能是接受。

“你也不需要這樣安慰為父,為父那裡會不瞭解妙姐兒的性子,她之前那般的鬧,到底是心氣不順,可她並非不懂事,怕是顧忌到咱們兩家,把苦楚都自己吞了!”楚老將軍身上的精神氣一瞬間消散了不少,只要一想到曾經鮮活的孩子變得陰沉沉滿腹的心事委屈無人訴說,心口就想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難受。

“父親,您想得太過於悲觀了,也許二弟說得是對的,妙姐兒性子張揚且那長相,若是嫁給尋常人怕是也護不住。”楚淮伯看不得楚老將軍這般的消沉,當年小妹沒了的時候,父親傷心不已,母親去世的時候,父親更是痛哭不已,幾乎跟著去了,眼下為了妙姐兒的事情,要是有個好歹,可怎得了!

“伯哥兒,你說得也對。”楚老將軍起身背過身擦了擦眼睛,扯出一抹笑容,可這笑容讓楚淮伯心裡感到很心酸與無奈,彷彿曾經頂起家人一片天的父親不再無堅不摧了。

“父親,凡是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太子對妙姐兒還是可以的。”楚淮伯不是個多話的人,但是楚淮景不在身邊,連個逗父親開心的人都沒有,他只好硬著頭皮上,只是每說一句,楚老將軍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哼!皇家的男人!”楚老將軍差點沒忍住,他完全不相信皇家的男人,普通男人都是想著左擁右抱的,更何況皇家的男人,他嬌養的外孫女,爽朗大方,驕縱又可愛,若不是太上皇。。。。

“太子看著不像是。”楚淮伯小聲地說道,這話他自己都不信,楚老將軍也不信,他們都覺得太子現在的所作所為都是因為新婚燕爾,所以格外地驕縱韓瑤光。可以後的事情誰能知道,這世上最不缺就是剛開始喜歡得要死要活的人,到最後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兩天後,太子一行人到達寒門關,楚老將軍等人也早早地等候在那裡,韓瑤光坐在馬車裡,似乎是不敢看外面,直到馬車停下,她也不敢抬頭,太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偏過了自己的頭,太子的手落空,眼神暗淡下去,想要囑咐的話都嚥了回去,轉身下去了。

“老臣參見太子殿下!”

“末將參見太子將軍!”

地上呼啦啦地跪了一地的人,太子上前親自將楚老將軍扶起來,面部柔和了很多,說道:“楚老將軍快快請起,諸位將軍請起!”

“謝太子殿下!”

“老臣不敢當!”楚老將軍似有些受寵若驚,太子將其扶起來後,說道:“老將軍勞苦功勞,守衛大晉的邊境,是大晉的功臣,孤該扶,老將軍當得起!諸位也是大晉的功臣,請受孤一拜!”

“末將不敢當!”不少人感到受寵若驚,太子輕鬆的一拜,是對他們最大的認可,不少人打了雞血似的,想要摩拳擦掌,想要上戰場將北胡人殺得片甲不留,好給太子殿下留下深刻的印象。

楚老將軍不由得想到,太子年紀輕輕,這收買人心的事情倒是做得順手,若是往常他還有心思周旋,只是他望了望太子的身後,不見韓瑤光的蹤影,心中很是失望,難不成是訊息有誤?妙姐兒沒來?

太子知曉楚老將軍所想,看了看馬車的方向,只是韓瑤光終究是女眷,這樣的場合,也不適合出來,只是對著楚老將軍點了點頭,眼中似有所指,楚淮景衝著楚淮伯使眼色,楚淮伯當即就上前提醒道:“父親,殿下舟車勞頓的,該是休整後,再接風洗塵。”

“老臣考慮不周,還請殿下贖罪!”楚老將軍反應過來當即賠罪,是他大意了,只是一心地想著妙姐兒,完全忽略了太子殿下,太子望了一眼馬車的方向,淡笑地說道:“老將軍這是什麼話?邊境如今不安穩,老將軍必然是勞累,孤有什麼可怪罪的!”

“太子殿下請!”

馬車裡,韓瑤光偷偷地掀起了簾子,隔著好遠,她看到了那個疼她愛她的外祖父,雖說年近古稀,但精神矍鑠,一身白色鎧甲顯得整個人威嚴無比,眼前鮮活的人突然和上輩子那個臉色蒼白,奄奄一息的外祖父重合,韓瑤光的淚水迷糊了雙眼,眼前的人變得糊塗起來,她根本就不敢出去,她怕她一出去這一切就是一場夢,夢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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