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外祖父(1 / 1)
營帳外,韓瑤光紅著眼眶疾步走了進去,一頭就撞入楚老將軍的懷中,哭得上氣不得下氣,楚老將軍僵硬地站在那裡,都不知道該做出如何的動作,聽到韓瑤光的撕心裂肺的哭聲後慌張了起來,他自己的外孫女自小就養在膝下,什麼脾性他最是瞭解,若不是委屈到了極致定然不會哭得如此悽慘,這讓他如何放的下心!
“外祖父!”
太子看著韓瑤光哭成那個樣子,面上焦急,心疼又無可奈何,心口更是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難受,他在心中不停地告誡自己,定是長時間沒有見到楚老將軍才會如此的傷心,畢竟是將她一手養老的外祖父,可還是有絲絲的嫉妒,她在意的人總是那麼多,他總是排不上號。
許良和楊明堂互看一眼,他們這兩個外人還是離開的好,只是輕輕地向太子作輯便離開了,楚家的人心裡又慌又驚,看向太子的眼神都有些不善,太子當然感受得到,這種情形像極了他剛提出賜婚的時候。
“妙姐兒,別哭,外祖父在!”楚老將軍有些著慌,眼眶也跟著紅了,趕忙哄著。
“妙姐兒,別哭,改日表哥帶你出去玩!”
“妙姐兒,都多大了,還不知羞啊!就是再怎麼想你外祖父也不得抱著就哭!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啊!快別哭了!大姑娘都!”楚淮景有意緩和氣氛,楚卓飛也接著他的話往下說道:“就是,妙姐兒,別哭,祖父最聽你的話,要是你說讓祖父回臨安陪著你,祖父肯定會答應的!到時候什麼想祖父了,就什麼時候能見到祖父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弄得韓瑤光都有些哭笑不得,心中鬱氣消散了不少,她看著如今站在他面前談笑風生的楚家人,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見到活著的他們,真好。
“哈哈哈!妙姐兒這是害羞了!都多大了,還哭鼻子!”
“二舅舅!我剛才不過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好!舅舅聽你的,你說是風沙迷了眼睛就是被風沙迷了眼睛!哈哈!”
看著不再哭泣的韓瑤光,楚老將軍強迫自己的眼淚倒了回去,可是心口的大石頭還是沉甸甸的,總覺得他的妙姐兒是在強顏歡笑,在安慰他們這些人。
太子看著眾人圍著韓瑤光,神色黯然地走出了營帳,那樣的氣氛他融入不到裡面,跟在太子身後的周誠,為太子感到憤憤不平,他覺得太子對太子妃那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太子妃這樣哭鬧這不是讓人覺得是太子欺負了她!
“再想什麼?”太子瞥到了周誠的神情,開口問道。
要是往常周誠肯定小心應對,可此刻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了他,脫口而出道:“太子妃怎能如此!殿下您明明對她都那樣好了,她還在家人的面前哭成那個樣子,好似是在告訴楚家她受委屈了!”
“放肆!”太子陰沉沉的眸子盯著周誠,斥責道:“太子妃自小便養在楚老將軍膝下,感情非常人所能及,許久不見,激動在所難免,怎到了你的嘴裡就成了哭訴!周誠!是孤太過於縱容你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殿下,屬下不敢!還請殿下責罰!”周城渾身一個激靈,‘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臉色也是嚇得煞白,他剛才實在是太大膽了,這當把自己當回事,竟然敢在這種場合議論太子妃!
“如今在外不便責罰,等著回臨安,你自去領罰!若再犯,孤定不輕饒!”太子眯起的眼睛閃過戾氣,餘光看到一旁,周誠當即就明白了,連忙認錯道:“多謝殿下開恩,屬下再也不胡言亂語了!”說完還自打了兩巴掌。
“恩。”太子教訓完周誠,就離開了。
許良和楊明堂本來還等候在外面,等著太子的召見,沒想到看到這出,許良笑著說道:“明堂兄,怎麼看?”
楊明堂眼中閃過不屑,不悅地說道:“太子妃太過於不懂事了,如今邊關正是多事之秋,她如此這不是讓出老將軍分神!更甚至楚老將軍若是因此對殿下。。。。”
“慎言!”許良及時地制止住了楊明堂接下來的話,他搖了搖頭,說道:“明堂兄當真是不懂殿下的心思,難道你剛才還沒看清殿下的心思?”甭管太子妃到底是為啥哭的,只要太子護著,那便就是隻能是親人許久不見激動所致。
“哼!殿下就是偏心,總是護著太子妃,這件事情要是傳到陛下和娘娘的耳朵裡,怕是不會輕易饒了太子妃的!”
“楊大人!你這是在嚇唬誰!你看看剛才周侍衛被太子教訓的,難不成你也想殿下親自教訓你?再說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還要告訴陛下,你省省吧!殿下剛才的作為定然是知道瞞不住,提前給眾人打個預防針!你要是想死,可別拉著我!”許良無奈地說道,太子殿下的態度都那樣明顯了,他們又何必去作對,再說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楊明堂心有不甘,但是也知道許良說得是事實,小聲地嘟囔道:“我這還不是替太子抱不平,你看看太子滿腹心思都是太子妃,但是你看看太子妃。。。哎!”
“鹹吃蘿蔔淡操心!”許良白了楊明堂一眼,太子殿下那樣精明的人用得著他們這些人抱不平?太子對太子妃確實好,好的無可挑剔,好得令人嫉妒,都說太子妃不識好歹,可大家似乎都忘記了,太子妃當初根本就不想嫁,楚家人和韓家人也不想太子妃嫁,是太子強硬地讓陛下賜婚的,君有命令,臣子不得不從,可這人心是這世上最難策的東西,無法強迫。
“你這是什麼話!”楊明堂有些不滿地說道,他這可是在為殿下著想!
“實話!行了,殿下都給了警告了,你我還是照辦的好!”許良直接拍板決定了,楊明堂也只是一時的氣憤,腦子清醒後,也不再反駁。
“你不覺得殿下委屈?”
“委屈什麼?自己選的。”許良笑眯眯地說道,當初那麼急把人娶回家,還不許人家鬧鬧脾氣,想必太子殿下比他想得還要明白,說不好殿下就是想把太子妃寵得誰都受不了,最後再也沒有和他搶了更好。
“你怎麼笑得那麼陰險?”
“有嗎?你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