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流言蜚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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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國公府,楚淮伯聽到韓國公府傳出的訊息,冷笑兩聲,說道:“這周氏還是作死,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這樣的人還打著為你好的幌子,更令人不齒,待親生的兒子都是這個樣子,可見對別人也沒多少的真心。他這還沒動手呢,周氏自己作上了,不添把火都對不起她這番的鬧騰!

“誰說不是,現在外面都傳開了,這當母親的也是狠心,當初就是再瞧不上人家姑娘也不能暗地裡去動手,毀了人家姑娘的清譽,如今竟然向自己的兒子下藥,就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娶侄女!這等下作的方式實在是讓人瞧不上!聽說那孩子自殘,也著實可憐!大人的過錯,讓孩子。。。也是奇怪了這訊息傳得那樣快!”

楚淮伯想了想,說道:“伯母還真是用心良苦!”如今臨安城傳言甚多,大概是從那日的宴會後,都說太子妃不賢德,不能容人,還害死了皇后娘娘賜給太子的宮女又再次被人提起來,也算是老生常談,中間還夾雜著太子妃性情惡劣,殿前失儀,更有人隱晦地提起太子妃至今未曾誕下子嗣,更有人詆譭楚國公楚毅沽名釣譽,以上書辭退逼迫陛下賜下丹書鐵券,總之是說什麼都有。

“伯母睿智,看得清楚。”嚴氏淡笑著說道,要不是因為小妹的事情,兩家國公府不至於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說是來往,但到底還是讓人覺得生疏,韓國公夫婦也是明理的人,也知道是他們的兒子的錯,廢了兒子的世子之位。可他們小妹的一條命也不是一個世子之位就能平息的,多年前楚家讓了一步,帶走了妙姐兒,現如今看夫君和國公爺的意思。。。。

“夫人,兩家原本不用走到如今的這個地步的,小妹也不用難產而亡,是我這個當大哥的失察!”想起這個楚淮伯心裡就難過不已,父親位高權重,公務繁忙,他這個當大哥的就應該替小妹考慮這些事情,可是他沒有盡到這個責任!

“夫君這是什麼話!這怎麼能怪你,當年兩家相熟,憑著兩家的交情和了解,還以為養在臨安的小兒子也是好脾性的人,那會想到會是那樣不堪的人!”嚴氏急急勸慰道,她心想連韓國公夫婦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成為那個德行,他們這些外人更是不曉得!

楚淮伯總說楚老將軍想不開,鑽牛角尖,可輪到他自己身上,也是自責不已,總覺得對不住小妹,尤其是回到臨安城總是會無緣無故地急躁,嚴氏看在眼裡,急在心上,他自己不說,她也不好愣是去勸他。

“這一轉眼,妙姐兒都長大了!”

“恩,他們都長大了,對了,夫君,深哥兒和飛哥兒的婚事上,你和國公爺是怎麼想的?”嚴氏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好好兒郎都這般了還是不成婚,像什麼話!別府的兒郎可都成親了!就連慶林侯府那個不成器的王思遠都在相看了。沒道理他們這沒動靜,這件事情壓在她的心頭好久了,孩子自從去了軍中一呆就是好幾年,她想管也管不著,這好不容易把國公爺和夫君都盼回來了,可得拿出一個章程!省得耽誤了兒郎的親事!

楚淮伯楞了楞,兒子和侄子都常在一起,他從沒想起這婚事,經過嚴氏這麼一正經說,他猛然發覺兒子都長大了,到了娶媳婦的年紀,說道:“這事急不得,等他們回來了問問他們自己的意思。”

嚴氏聽了有些哭笑不得,那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偏他家這事要問孩子,可兒子越來越大,她這個母親就焦急起來,萬一好的都被別人挑走了,她還不得哭死了,於是她說道:“夫君,要不是妾身先打聽打聽,若是有合適的,等著深哥兒回來和他說說就定下來。”

“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

“夫君!深哥兒不小了!再說他那個心思,你難道沒看出來?”嚴氏那叫一個急,也不是說她不開明,她的兒子,她自己瞭解,死心眼的很,怕還是放不下妙姐兒,她也喜歡妙姐兒,可時運不濟,太子看上了她,他們搶不過!

“什麼心思?”楚淮伯慢了半拍,沒有領會到嚴氏的意思。

“我的夫君啊!您難道沒看出您的兒子對妙姐兒的心思!前些年國公爺不是也想讓妙姐兒嫁到咱們家,親上加親,您難道忘了!”

“恩,想起來了,可過了那麼久了,也是該放下吧!”

“估計是沒放下。”嚴氏心裡那個愁啊,要是說最難忘的是什麼,那當然是青梅竹馬,最關鍵是這個青梅貌美如花,性格爽朗,有這麼一個好的對照,還想放下還真不容易。

“放不下都得放下!”人都已經成了太子妃了,看太子那個架勢,是真在乎妙姐兒,為她都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可這事情也是有利有弊的,他這心裡也複雜得多,得寵固然好,但是風險更大。

“妾身早就勸過了,可深哥兒自個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嚴氏就這麼一個兒子不疼他疼誰。

“多勸勸他,至於婚事還是讓他們自己做主,日後便懶不到咱們身上了。”楚淮伯也是嚴肅的人,可他的思想不迂腐,尤其是有楚國公夫人那樣一個開明的母親,他當年的婚事也是自己選的,二弟也是自己選的。

“那怎麼能行!他都多大了,這婚事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容得他。。。”

“夫人,楚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男子不成過早成婚,至於為什麼我也不知道,所以你不必過於擔憂,至於親事母親在世之時,婚事都是問過我和二弟的,她說不想遭埋怨,也不想我們娶看不上的女子為妻。我覺得母親說得極是,咱們也這麼辦,日後。。。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嚴氏紅著臉,扭捏地說道:“你自己中意的?”

楚淮伯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得是什麼意思,哈哈大笑起來,嚴氏瞪他才消停起來,作輯道歉,嚴氏紅著臉,說道:“那就,那就問過深哥兒的意思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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