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納妾納色(1 / 1)
太子府,太子聽了周誠說著臨安城關於韓國公府的流言,太子只是恩了一聲便再無表情,這反應未免太平淡了,太不正常了,要知道以往每次太子殿下都會都所吩咐的,這不在意太子妃了?明顯是不可能,太子殿下這麼平靜或許是有大的籌劃!
“還有什麼事情?”太子見周誠還站在那裡,掃了一眼,低頭問道。周誠趕忙表示沒事,太子殿下的心思可不是他能猜測的,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聽命就是。
恰逢許良和楊明堂,宋御廣等人前來,太子才放下手中的奏摺,許良上前說道:“殿下,如今必勒格早已啟程,現在已經出了臨安,走走得時候異常氣憤,當街破口大罵,真真是有辱斯文!”他說著說著笑了起來,他當日就奉命前去,特意去‘關照’了這位北胡使者,讓太醫用藥加重他的傷勢,當天就發燒起來,在只剩下一口氣的時候,他客氣地將人送走。
在這種情況下,必勒格還是絲毫不收斂,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囂張得很,當街和送行的吵了起來,臨安城的百姓一聽這是個北胡人,那叫一個群情激奮,爛菜葉子臭雞蛋招呼,北胡人那叫一個狼狽,還叫囂這讓懲戒刁民,真當大晉是你家,你想怎麼就怎樣!許良等人自然不會為了這人去懲戒臨安城的百姓,只是讓人散去,不顧必勒格的死活,強硬地將人送了出去。
“甚好。”太子寥寥兩個字讓許良傻了眼,原本太子是有多憤恨他可是知道了,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突然就平靜下來了,憑著太子對太子妃的在乎,他可不認為太子會輕易罷手的,這般平靜,怕是有別的打算,心裡這麼想著他就聰明地轉移了話題,說起了政事。
眾人說著說著就有人提起了楚老將軍乞骸骨,雖然陛下再三挽留,楚老將軍還是退了,並有意將爵位傳給嫡長子楚淮伯,不知道怎麼就扯到了韓國公府上,有人對著旁邊的人小聲地打趣地說道:“最近韓國公府那叫一個熱鬧,那周氏也是心機歹毒,竟然毒害自己的兒子!”
“可不是!虎毒還不食子!小門小戶的女子就是上不了檯面!這韓家因為她次次都成為臨安城的笑柄!娶妻娶賢,納妾納色!”男子風流雖本人議論,但是時下總認為是女子不安分勾人所致,那小門小戶生下的子女活著都難,怎麼會花費心思教養,比起世家門戶精心培養的大家閨秀,見識學識就沒有可比性!
這人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書房就這麼十來個人,且許良等人停下的檔口上,太子當即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淡淡掃了一眼,那人對上太子的目光,‘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他怎麼敢就這麼不小心,竟然敢在太子殿下的面前說韓國公府的閒話,那韓國公府再差那也是太子妃的孃家!
“太子殿下饒命!微臣失言!微臣不是故意的!”這人是過五關斬六將還得以來到太子府的,這驚恐地看著太子,他怕這機會就這麼平白沒了,那怎麼能行!他日日都盼著,等著殿下登基後成為殿下的左膀右臂,名留青史!加官進爵,封妻廕子!
太子眼中有厲色閃過,揮了揮手,周誠立馬會意,讓人將這個大人請了出去,他也不是不同情理,只是他那句‘娶妻娶賢,納妾納色’犯了他的忌諱,若這人真有才幹他還是會用,但是不會是心腹的人選,他也不是不知道近來,臨安城有那麼一股流言說太子妃貌美,當不得正妻,可他沈言君的正妻,何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這放流言之人他必定嚴懲!
這位大人被‘請’走後,書房內一陣的寂靜,許良和楊明堂對視一眼,宋御廣也眉頭一挑,眾人都想到了一處,紛紛告退,太子無心應對,揮手讓人退下了。
太子府的門口,眾人將許良攔下了,許良好笑地看著這些人,說道:“眾位為何攔著下官的去路?”這些人中大多數的官階還比他高,他這想不客氣都不行,誰讓他是最敬重上官的。
“許大人,太子殿下為何發火,你不和我們說說?”
許良拱手,笑著說道:“張大人,殿下的心思表露的那樣清楚,諸位大人如何不知?怎用下官多言?”
“許良,都是老熟人了,你就別兜圈子了!”張大人看了看身邊的幾個人他們都知道殿下是因為有人說了韓國公府的閒話才讓殿下生了嫌隙,可他們隱隱又覺得不對,這些日子說韓國公府閒話的人可不少,太子殿下要是真的在意,那肯定會收拾不少的人,可他沒有,這就奇怪了,難不成是因為在殿下面前說了?殿下惱怒了?
宋御廣也隱隱有種感覺,太子殿下不單單是以為那位大人說了韓國公府的閒話,再說周氏頂多就是太子妃的繼母,還是頗為憎恨的繼母,太子剛才神情凌厲,像是要將人凌遲似的,為了一個周氏的流言犯不上,更何況剛剛許良說得得罪了太子妃的北胡人都沒能引起殿下的情緒波動,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就是,許良,你有什麼藏著掖著的!快說!要不然你今日就別回去了!”
許良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地說道:“娶妻娶賢,納妾納色!”太子妃生得那般模樣,最近可是有人抨擊應該為妾室,雖然這流言在太子妃毆打北胡使者,太子妃頂撞皇后娘娘,楚老將軍得了丹書鐵券,楚老將軍上書辭退,韓國公府周氏鬧出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但架不住太子最在意這個啊!
“哦!”眾人懵住了繼而恍然大悟,感情是為了這個,他們還真是沒注意,眾人少不了要恭維許良一番,他們未必就真的捉摸不出來,只是為官者當第一時間掌握最新的訊息,有捷徑知道誰還去費那個心思!
“眾位謬讚了!”許良笑吟吟地說著,其實這件事情並不是難明白,只要凡事往太子妃最近發生的事情聯絡一下,自然而然就能想明白,但是這群人根本就沒把太子妃放在眼裡,說起尊敬,不過就是面上好看。在這個問題上他當然不會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