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盛憐兒的掙扎(1 / 1)
方氏仍舊是那麼不可置信地看著王思遠,聽到他的話後更是震驚在當場,而後瘋狂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淒涼地哭了起來,這就是她疼愛了數年的兒子!這就是她寧願犧牲女兒也要保全的兒子!這就是她引以為傲下半輩子的指望!真的是諷刺的很!
盛憐兒看到這一幕,心中暢快極了,方氏也有今天,讓這個惡毒的老妖婆再打她!現在老妖婆被他疼愛的兒子打了,真是報應!
慶林候聽到王思遠的話沒有懷疑的就相信了,指著方氏的鼻子罵道:“真是最毒婦人心!你連兒子的孩子都害,你還是個人嗎?老子一定要休了你!”
“你們!你們竟然。。。”方氏面對兩人的指責,多日來壓在心頭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她是又哭又笑地喊道:“你們父子都不是人!你們把我的惠姐兒弄到哪裡去了!”
慶林候心虛地後退了一步,王思遠也慌亂地低下了頭,方氏繼續喊道:“你們一個是她的父親,一個是她的兄長,怎麼就那麼狠心!你們怎麼能把她扔出去!”
“你有什麼臉說我們!平時還不是你打惠姐兒打得最兇!你別在這假惺惺地指責別人,當初你也不是贊成犧牲她一個人來保全全家人的!再說這本來就是她一個人的錯!咱們全家都是受了她的連累!”慶林候不服氣地反駁道。
“就是!您在這咋呼什麼,當初您對妹妹也不見有多麼的好,現在這是做什麼!她王明惠就是該死,跑去陷害太子妃,真是活膩了!死了也是乾淨!”
“是,我是對惠姐兒不好,可那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我就是對她再不好也比不過你們父子惡毒!人都已經死了,你們為什麼還還要把人扔出去!你們就不怕惠姐兒晚上找你們嘛!”
慶林候和王思遠打了一個寒顫,強撐著喊道:“婦道人家,就知道危言聳聽!”
方氏突然扭頭看向盛憐兒臉上的笑容,仇視地盯著她,喊道:“都是你這個小賤人挑撥的!老孃要打死你!”盛憐兒艱難地爬了起來,就往門外跑,方氏緊追在後面,慶林候和王思遠見狀也趕忙追了上去,丟人可不能丟到外面去!
站在門口的韓賢墨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一發髻散落,神情狼狽的女子朝著他們這邊跑了過來,盛憐兒見到韓賢墨,跪在地上,拉著他的衣服,哭喊道:“世子,救我!”
韓賢武看清這是誰的時候,不滿地嘟囔道:“這還真是陰魂不散的!”二哥好不容易才定親的,可別被這女人給攪黃了!
“你先放開我!”韓賢墨神情不悅地喊道,他早就不是那個愣頭青了,這女人滿腹的心機,誰知道她這是做和打算!再說他都定親了,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姑娘家的同意,豈能讓別人破壞掉!
盛憐兒死死地抓著韓賢墨的衣衫,任憑他怎麼說就是不鬆手,其實她知道韓賢墨的身份後就無時無刻不再後悔,可是韓賢墨就是無意了,她也沒有辦法,只能認命了,可誰知慶林侯府出了事,什麼都沒有了,她想要的榮華富貴都沒了,她不甘心,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現在見到韓賢墨,她心中又起了心思,她一定要好好地抓住這一根救命稻草!
“你個小賤人!就知道勾搭男人!”方氏追了回來,看到盛憐兒抓著韓賢墨,整個人都炸了,撲上去就廝打起來,周氏和韓遠征都嚇了一跳,趕忙後退。
韓遠征對上了追出來的慶林候的眼睛,兩人都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一個是前皇后的孃家人,一個現皇后的孃家人,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混得慘,全都是臨安城的笑柄,兩人臉上都是巴掌印,衣服都是褶皺髒亂不堪,只是慶林候看起來更慘一點,更狼狽一點。
王思遠看到盛憐兒拉著韓賢墨的衣服不放手的時候,覺得丟人到了極致,直接衝了上去,吼道:“憐兒,你這是幹什麼!你快放開韓賢墨!你抓著他的衣服幹什麼!”
“遠哥兒,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寵愛的女人,她抱著別人的男人,她就是紅杏出牆!”
“你別說了!”
“喂!你是怎麼說話的!你可不要汙衊我二哥!要不然小爺可和你們沒完!”韓賢武直接上前就一把將盛憐兒拽開了,一把扔了出去,方氏也被推到在地上。
韓賢墨往後退了一步,韓賢羽和韓賢武上前一步,擋在他的身前,阻擋住了盛憐兒的視線,盛憐兒眼見自己離著韓賢墨越來越遠,失控地喊道:“賢墨,你說過會娶我的!你說過的話,你都忘記了嗎?”
“盛憐兒,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本世子什麼時候說過要娶你的!”韓賢墨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有的人就是拿你的寬容當她自傲的資本!
“你說過的!你會為我贖身,不就是要娶我嗎?我等得你好苦,可是你都不來,是不是你覺得我的身份配不上你,所以你不來找我了!”盛憐兒只一心地想要攀上韓賢墨,完全忘記她現在身處何地和身邊的人。
“你這個女人真是滿口噴糞!就你這樣的女人我二哥怎麼看得上!”
王思遠震驚在當場,他的腦子‘嗡嗡’地亂成了一團,對著盛憐兒,呆呆地說道:“不對,不對!你當時不是這麼說的,你當時說你一直是在等我!是你說得等著我的!”
盛憐兒低著頭,根本就不敢看向王思遠,雖然王思遠對她也挺好的,但是這種好是有限度的,他總是護著不住她,還不學無術,毫無上進心,如今的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公子,她還要忍受老妖婆的毒打,這種日子她早就不想過了!
韓賢墨冷然地看著盛憐兒,厭惡且冷漠地說道:“盛姑娘,曾經本世子只當你是朋友,從不曾起半分的心思,你如今這般的汙衊本世子,不管意欲何為,本世子都不會容忍你半分!”說完利落轉身離開。
盛憐兒傻眼了,苦苦地哀求道:“不是的,你聽我說,不是以為的那樣!”
“賤人!”王思遠悲憤不已,狠狠地喊道,然後拂袖離開了,身後傳來了方氏的大罵聲和盛憐兒的求饒聲,他加快了腳步離開了這裡。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慶林候蹲在地上,無力地垂下了頭,迷茫地看向四周,韓遠征望著方氏打人的一幕,想到剛才打他的周氏,打了一個寒顫,默默地後退了一步,周氏滿眼都是韓賢羽,根本就注意到韓遠征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