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八年後(1 / 1)
門外的夏冬和周誠相視一笑,可笑著笑著兩人就愣住了,夏冬轉身,周誠就拉住了她的手,著急說道:“夏冬!你還是不願意?”
“你先放手!”夏冬第一反應就是甩開他的手,可她越甩,周誠拉得越緊,他們誰也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就僵持住了。
“冬兒,我。。。”
“冬兒你是叫的嗎?”夏冬煩躁地小聲喊道。
“我,我都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別在折磨我了!”
“誰折磨誰啊!是誰當初說我嫁不出去,就只能嫁給你!”夏冬黑著臉說道。她可記著真真的!
“這,這是個誤會!”周誠一臉頭疼地說道,“我第一次向姑娘家。。。我實在是太緊張了,我錯了,你原諒我!給我一次機會!”
夏冬掙扎地想要把手拿出來,可週誠是鐵了心地不放手,她皺著眉,說道:“你先放手!男女授受不親!”
“你告訴我,你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你不要臉!”
周誠心一橫,說道:“對,我今天就不要臉了!夏冬,我喜歡你,你願意嫁給我嗎?”夏冬不喜歡沒關係,他喜歡她就行了,等成了親,他會對她很好很好的,她會慢慢喜歡上他,若是不能,就這樣守著她一輩子他也甘願!
夏冬撇過臉,說道:“我沒想過嫁人。”
“什麼?為什麼?”
“娘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我什麼都沒有,就只有這條命,所以我要用我的一輩子來報答她的恩情!嫁人就不能待在她的身邊了,我不要嫁人。周誠,你懂了嗎?以後別再纏著我了。”
周誠怔住了,他沒想到夏冬是因為這個,他笑著說道:“夏冬,嫁人怎麼就不能待在娘娘的身邊了?”
夏冬搖頭,說道:“嫁了人就要相夫教子,就不能全心全意地伺候娘娘了,更何況娘娘她疼我,知道我要嫁人的話絕對肯定不會讓我再伺候她了,說不得還會賞賜我兩個宮女伺候我,再說你以後的發展絕不會限於一個侍衛的。。。我們不可能的。”
周城無言以對,憑著皇后娘娘對夏冬的偏愛,還真有可能,可是他還是不想放棄,內心掙扎糾結了好久,才開口說道:“夏冬,你嫁給我照樣可以全心全意地伺候娘娘,我喜歡你就好,而我以後都只會是陛下的一個侍衛!”
“不行!你不能這麼委屈自己!”
“你不是我,怎麼知道我委屈自己?我喜歡你,我想娶你,我想看著你笑,我想照顧你一輩子!”周誠一臉堅定地說道。
“我不值你這樣做。”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得算的!”
次日周誠就跪在了廣運帝的面前,廣運地沉默了許久,問道:“你真的決定了?朕真的是沒有想到你會為夏冬做到這個地步。”
“微臣也是沒有想到。”周誠跪在上,笑著說道,人這一生沒想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曾以為自己會一輩子照著他的設想走下去,可是沒想到遇到了夏冬。
“其實,也不是非要這樣。”
“陛下,臣心意已定。”
“朕想問你,你以後後悔了,會不會怨恨夏冬?”
“臣不會的!”
廣運帝笑了笑,說道:“這個問題,等過幾年你再回答朕!”
八年後
皇宮,御花園,宮女太監慌亂地四處叫喊,站在花園中間的男孩乃是當今的太子沈賜安,眉目肖像廣運帝,小小年紀卻已露君王之風範,穿著一襲繡著雅緻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的藍袍,此刻他皺著眉頭,神情不悅地對著四周喊道:“沈賜瑞,我數三聲,你要是不出來,你就休怪。。。”
“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從假山後面露出一個小腦袋,衝著沈賜安坐著鬼臉,喊道。
沈賜安走了過去,捏著他的耳朵,就把他逮了出來,沈賜瑞哀嚎道:“大哥,大哥,疼,疼!手下留情!我可是你親弟弟!啊!輕點!輕點!”
“說過多少遍了,不要胡鬧,你是怎麼答應我的!”沈賜安氣勢十足地吼道。
沈賜瑞摸了摸他的耳朵,兩人雖然是雙胞胎,但是長得卻一點也不像,脾性也是南轅北轍,沈賜瑞精緻的小臉肖像韓瑤光,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極了,他低著頭,膽怯地說道:“大哥,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你每次都是這樣說的!結果呢?”
“下次,下次肯定不會再犯了。”沈賜瑞低著頭怯怯地說道,心裡則在悱惻,大哥這生氣的模樣實在是太像父皇了,嚇死個人,還是母后好,母后會帶著他玩。
“等你下次再犯,看我怎麼收拾你!”
韓瑤光帶著韓賢墨和韓賢武出現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這話,韓賢武哈哈大笑地說道:“安哥兒,你又在教訓瑞哥兒?他這次又犯了什麼錯?”
“二舅舅!”沈賜瑞一聽就韓賢武的聲音,頭立馬抬起來了,激動地喊道,連無辜委屈都不裝了直接就跑了過去,韓賢武笑著將他抱了起來。
“二舅舅,你終於來看我了!”
“這麼想二舅舅啊!”韓賢武笑著說道。
“當然了!二舅舅你什麼時候帶我去騎馬?”
“原來不是想二舅舅,是想騎馬了!”韓賢武打趣地說道。
“哪有,那有!也是很想二舅舅的!”
沈賜安恭敬地依次喊道:“母后,大舅舅,二舅舅。”而後瞪了沈賜瑞一眼,示意他下來。
韓賢墨笑著對韓瑤光,說道:“大姐,這安哥兒可真像陛下。”年紀不小,氣度不小,做兄長很是威嚴,可比他強多了。
“安兒,瑞哥兒還小,你別拘著他了,再把他憋壞了。”韓瑤光摸了摸沈賜安的腦袋,笑著說道。
沈賜安板著小臉,說道:“母后,您就慣著他吧,等他成了紈絝子弟有您後悔的時候!沈賜瑞下來!”
這不是韓瑤光第一次被兒子教訓了,看著這張肖像陛下的臉,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解釋地說道:“母后只是覺得他還小。”
“哎呦,安哥兒還知道紈絝子弟!不得了!”韓賢武笑得肚子都疼了,這麼小人教訓人是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沈賜瑞乖乖的從韓賢武的身上下來,他得聽大哥的,要不然大哥肯定不會饒了他的,也不會給他帶好吃的了。
“瑞哥兒,舅舅帶你去騎馬好不好?”
沈賜瑞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可是抿嘴不說話,偷偷地看向了自己的大哥,怯怯地問道:“大哥,我能去騎馬嗎?”
“我說不能,你就聽我的?”
沈賜瑞撇了撇嘴,耷拉著小臉,說道:“那就不去了。”
“安兒,你就讓瑞哥兒去吧。”韓瑤光忍不住開口,說道。
“慈母多敗兒!”沈賜安小眼神哀怨地看著韓瑤光,喊道。
“哈哈哈!”韓賢武和韓賢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孩子到底是怎麼長成的,陛下小時候難不成也是這個樣子?
“大哥。”
“可以去,但是。。。”
沈賜瑞一下子就興奮地跑到了抱住了沈賜安,歡快地喊道:“大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而後像脫韁的小野馬奔向了韓賢武,喊道:“二舅舅,我們快走,要不然待會大哥反悔了怎麼辦?”
“好勒,走嘍!”韓賢武抱著沈賜瑞跑了起來。
韓瑤光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蹲下來,笑著說道:“安兒,我們也一起去好不好?”
沈賜安搖著頭,說道:“母后,兒臣還要讀書,就先退下了。”
“大姐,這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