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御駕親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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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瑤光看著走遠的沈賜安,一臉的愁容,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陛下對他太過於嚴格了,這孩子總是嚴格地要求自己,做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別人催促!”

“大姐,也不必太過於擔憂。”到底是皇家的太子,承受的壓力又怎麼是常人能夠理解的。

走遠了的沈賜安看了看身後跟著的太監,又看了看四周,哼起了小曲,邊唱邊跳,那還有剛才一點的老成持重,小太監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湊巧走過來的廣運帝剛好看到這一幕,等著沈賜安走遠,才對著旁邊的周誠和六喜,無奈地笑著說道:“看到沒有,這小子就知道在她母后面前演戲,博可憐,偏偏他母后每次都信他,次次都要數落朕!”

“太子殿下還小。”周誠嘴角抽了抽,說出了這麼一句。

“小?他都八歲了,他就是故意的!”

韓瑤光送給了韓賢墨,迎面就見到了廣運帝,扭頭就走,廣運帝大步上前,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說道:“怎麼見到朕就走?不想見朕?還是生氣了?這誰惹你生氣了,說出來,朕給你做主!”

“你!”

“朕怎麼惹你了?”

“你對安哥兒太嚴格了,瑞哥兒去騎馬了,他去讀書了!”

廣運帝屏退了左右,上前攔住了韓瑤光的腰,笑著說道:“我的皇后娘娘,你被騙了,你的兒子可精明著呢,他就是想博取你的同情!你說說你這是第幾次因為他,給朕臉色看了?”

“你就是對他太嚴格了!”

“他這算什麼,都抵不上當年朕的一半,當年太上皇的嚴格朕現在想起來都是。。。”

“陛下,陛下,邊關八百里急奏!”

廣運八年四月初八,北胡人再次進犯邊關,且來勢洶洶,而南邊的西夏人也是虎視眈眈的,武將們紛紛請纓出征,楚卓深,楚卓飛,韓賢武也在其列,廣運帝欣慰地看著眾人,提出了御駕親征,遭到了群臣的反對。

“還請陛下三思!”

“朕心意已定,眾卿不必再說!”廣運帝大手一揮,就做了決定。不少人請求韓瑤光去勸,就連兩位太上皇也都驚動了,也不贊成廣運帝出征,可也左右不了廣運帝的決定。

“瑤光,你也來勸朕的?”

韓瑤光笑了笑,拉住了他的手,靠在他肩膀上,說道:“我不勸你,我是想和你一起去。”她怎麼會不明白他這麼做的原因,正因為明白,所以她選擇和他並肩作戰。

“瑤光!”廣運帝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韓瑤光像是明白他的所想,笑了笑,說道:“我不勸你,你也別勸我。”

廣運八年四月十一,廣運帝與皇后韓瑤光御駕親征,太子監國,群臣還是極力反對,但廣運帝心意已定,不日便啟程,城門外,廣運帝回望城樓,想起了多久以前的事情,那時的心痛仍記憶深刻,韓瑤光擔憂地說道:“你沒事吧?”

廣運帝閉上了眼睛,緩和才一會兒,再次睜開眼睛,望著眼前的人,柔聲地說道:“這次朕總算不用看著你出征了。”一句話道出了他無盡的心酸與愛戀。

韓瑤光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回望城樓,彷彿還能看到很久以前的一道身影,她收回自己的目光,平復了一會兒,才笑著說道:“這次我們都會好好的。”

“恩。”

廣運八年五月初,廣運帝以雷霆之勢蕩平了北胡人的進攻,且趁勝追擊拿下了格魯達和必勒格主帥的人頭,北胡人扔不死心,廣運帝大手一揮,向北追擊,直接打到了北胡人的老巢,北胡人匆忙求和,此後百年再也沒敢襲擾大晉的邊境。

廣運帝閉眼,腦海中恍惚浮起一片波瀾壯闊的畫卷,有大川雄奇,有大江奔流,有萬嶽連綿,有萬湖瀲灩,交織起伏,激盪人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周城,還記得朕當年的問題嗎?你後悔了嗎?”他這話像是在問周誠也像是在問他自己。

“臣不悔!”

“朕亦不悔!”廣運帝執起了悄然來到他身邊的韓瑤光的手,夫妻兩人相視而笑,周誠也默默地拉住夏冬的衣角,嘴角翹起,夏冬望了他一眼,眼中也充滿了笑意。

“哎,你看那和尚是不是有些眼熟?”

“也許吧!”

山腳下的和尚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人的注視,回頭看了一眼,而後什麼都沒有看到,回頭繼續趕路,他幾乎是不知道疲憊,就一直走一直走,再崎嶇的路也難不倒他,直到有人喊住了他,他才停住了腳步。

“師父,師父!你等一下,你等一下!”

和尚回過頭,神情一愣,而後雙手合十,笑著問道:“女施主,有什麼事情叫住貧僧?”

“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沒死,我真的找到你了!”

“女施主怕是認錯人吧!”

“不會的!不會的!沈世子!”

和尚唸了一句‘我彌陀佛’說道:“女施主真的認錯人了,這世上早就沒了什麼沈世子,貧僧法號了塵,貧僧告辭!”說完,倉皇離去。

林寶珠淚流滿面,想要追過去,但又邁不開步伐,既然他選擇了忘記,她又怎會去打擾他。

“郡主,咱們還是回去吧。”

天空不時地飄起了雪花,林寶珠漫無目的走在街道上,突然被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吸引住了,她慢慢地走了過去,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給孩子裹上,笑著說道:“你一定是他送給我的。”從此後林寶珠梳起了婦人鬢,抱養了這個孩子,起名沈念之。

臨安城的流言向來傳得很快,偏遠地區的人都很快知曉了,“你們聽說了沒?有個郡主沒嫁人,自己在家梳起了婦人鬢,還不知道從那弄來一個孩子,養了起來!叫什麼沈念之!”

他們沒有注意到一旁經過的和尚聽後淚流滿面,嘴裡呢喃著:“我彌陀佛。”

許多年後,金仙寺,和尚再次見到了牽著孩童的林寶珠,心中五味雜陳,嘆息了一聲,問道:“你這是又何必呢?”

林寶珠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在走的時候,問道:“若是重來,你會不會給我一個機會?”

和尚久久沒有說話,林寶珠抱著孩子卻已經走遠了,他閉上眼睛喃喃地說道:“今生債,來生還。”

“師父圓寂了!”

“不是你的錯,卻非要背在身上,可嘆,可悲。”胖和尚感慨地說道,旁邊的小沙彌迷惑地說道:“您這是在說什麼?”

胖和尚笑了笑,說道:“天地萬物皆有定數,逆天改命,犧牲壽命,哎!這世上總有那麼一二兩人命數想法與旁人不同,帝王家的人啊!這讓老衲想起來很多年前的一位故人。”

“帝王家的人?師父實在說當今的陛下嗎?”

“是也,也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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