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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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她要咬舌自盡……”

當看到南知月的嘴角,有鮮血流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尤其是把南知月壓在身下的男人,嚇得趕緊從南知月的身上下來。

許雋堯也是沒想到,南知月的性子竟然這麼烈。

有那麼一瞬間,許雋堯的大腦,變得清醒了一些,他皺眉看著面前的一切,一臉的茫然。

監控後面的人,見許雋堯催眠有點失效,趕緊又說:“許雋堯,南知月根本就不值得同情,畢竟她從來都沒有同情過你侄女,要不是她一直跟你侄女搶顧時禹,你侄女或許根本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你侄女的病情一開始其實是可控的,全都是被南知月氣的。

所以你不能對南知月心軟,不然對不起你侄女對你的依賴!”

對,不能心疼南知月,她本來就是要死的!

只見許雋堯的目光,又恢復了剛才的冰冷,繼續命令那些人,“還愣著幹什麼,掰開她的嘴,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幾人得到命令以後,其中一個射手捏住南知月的下巴,讓她沒辦法再咬自己的舌頭。

南知月更加絕望了……

她滿是恨意地看著許雋堯。

在心裡暗暗發誓,只要有機會,一定會把他所做的一切,全都還給他的!

她南知月,用自己的性命發誓!

……

顧時禹還在到處找南知月,可是好幾個小時過去了,半點她的訊息都沒有。

不僅顧時禹著急,就連宋詞也是急得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該死的,許雋堯究竟把老南藏到什麼地方去了?”宋詞脾氣特別暴躁地衝陸錦川低吼著,“還說什麼,你的那些手下都是個頂個的高手,結果呢?

是個屁!”

如果真的是高手的話,又怎麼會連個人都找不到!

還有顧時禹也是!

其實倒也不是顧時禹和陸錦川無能,而是……

怎麼說呢,就相當於捉迷藏一樣。

藏起來的那個人,並沒有那麼好找。

道理宋詞當然是知道的,但是一想到南知月生死不明,甚至還有可能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她的心就好像是被油炸似的。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失蹤的是自己。

尤其是想到,許雋堯對南知月的恨……

如果帶走南知月的真的是許雋堯的話,等待著南知月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下場。

就在所有人都著急不已的時候,雷炎那邊總算是有了訊息,“九爺,許雋堯的手機,總算是追蹤到了訊號!”

“地址?”顧時禹趕緊問。

雷炎把地址告訴顧時禹之後,他顧不得其他,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

當顧時禹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南知月正被一群男人準備侵犯的畫面……

一雙如隼的眸子,當即蘊滿了肅殺。

走過去,把壓在南知月身上的那個男人一下子拽了下來,然後他看見了渾身是血的南知月。

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把南知月的身子包裹住,然後語帶顫抖地跟她說:“知月,我來了……”

南知月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好像根本就沒聽到顧時禹的話一樣。

她這個樣子,讓顧時禹的心,疼得好像在被凌遲一樣。

深吸一口氣,他抱著她起身,然後對雷炎說:“問清楚主謀。”

許雋堯並不在,所以並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許雋堯做的。

如果真的是許雋堯,他這次絕對不會再留任何情面,哪怕他曾救過他母親的命!

……

顧時禹帶著南知月去了醫院。

經過檢查,南知月除了一些皮外傷和舌頭上的傷之外,並沒有大礙,尤其是並沒有被人侵犯過,不過……

比起身上的傷,南知月的精神方面,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從被帶回來,一直到檢查結束,她都像是沒有靈魂的軀殼一樣,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

醫生告訴顧時禹,“南小姐短時間內,可能沒辦法從那件事中走出來,你們要多加關心。”

醫生的一字一句,都好像是刀子一樣,一刀又一刀地紮在顧時禹的心口上。

如果他沒有相信顧時顏,如果他沒有離開,南知月根本就不會遭遇這些……

看著她不吃不喝的躺在那裡,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的樣子,顧時禹的心疼的快要窒息。

“知月,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顧時禹一邊道歉,一邊想去拉南知月的手,可是剛碰到她的手指,就被她猛地躲開。

就好像是應激反應一樣,躲開之後,她仍舊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

“知月,是我,我是顧時禹……”

不管顧時禹說什麼,南知月都沒有任何反應。

不光是面對顧時禹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宋詞過來跟她說話,也是一樣的結果。

宋詞心疼得不行,“老南,你別這樣,你看看我,我是宋詞!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變成這個樣子的,你起來打我們罵我們都行,但是不要這樣折磨自己。”

醫生說,她舌頭上的傷口,是自己咬的。

咬這麼狠,是想咬舌自盡嗎?

咬舌自盡啊……

一路走來,南知月的堅強,宋詞都是看在眼裡的。

之前不斷遇到什麼事,她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自己,可是她現在,居然要咬舌自盡……

那個時候的她,該有多絕望啊!

越想宋詞就越是愧疚。

身為南知月最好的閨蜜,她出事的時候,自己卻沒有守在她身邊保護她。

宋詞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

見南知月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宋詞給唐詩打電話,“奶奶,您來一下醫院……”

唐詩來得很快,但是檢查之後,得出的結果,讓所有人都接受不了。

“她把自己封閉了起來,除非她自己想醒,否則誰也叫不醒她。”

宋詞問,“連您也不行嗎?”

唐詩搖頭,“丫頭,我雖然醫術還行,卻也沒有你想得那麼萬能!其實也不是沒辦法,用催眠術就行,只是……”

唐詩看著躺在那裡的南知月,停頓了一下才繼續,“有些人,催眠對她無效!南知月剛好就是這種情況,所以只能等她自己自愈。”

話說完,唐詩看著站在那的顧時禹,“這段時間,你最好對她寸步不離,給她足夠的安全感,說不定會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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