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後悔了,也妥協了(1 / 1)
顧時禹也想對南知月寸步不離,可是她根本就不讓他靠近。
一開始只是不讓他碰,第二天她把自己鎖在病房裡,任何人都不願意見!
不管他們在門口,怎麼敲門,她都不開。
門外的敲門聲和喊叫聲,一直在持續,南知月就那樣坐在病床上,瞬也不瞬地看著窗外。
她其實什麼都沒想,大腦空白一片。
她也知道他們都在擔心她,可是她不想聽見任何聲音,也不想見任何人。
就想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
她不餓,也不渴,甚至也不困。
可是敲門聲還在繼續,讓她煩得不行,她甚至想走過去,把他們全都殺了。
心裡那樣想的,南知月也那樣做了,她突然轉身,抓了病床邊的椅子,走到門口開啟門,對著他們直接把椅子扔了過去。
“不要再吵了!”
這是南知月從找到之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因為舌頭上有傷的緣故,她的聲音不僅沙啞,還有點不太清楚。
南知月的這一舉動,讓顧時禹和宋詞,都不敢再說什麼。
見他們總算是安靜了,南知月面無表情地對他們說:“離我遠點!”
話說完,再次把門關上,然後又以同樣的姿勢,坐在病床上。
病房門口的顧時禹和宋詞,透過門上的小/洞,見南知月又那樣坐在那裡,他們兩個重重嘆息之後,什麼都沒敢再做。
因為南知月的精神狀態,是真的很不正常。
“現在怎麼辦啊?”宋詞的聲音裡,不自覺地帶了哭腔,“唐奶奶沒辦法,說讓她自己自愈,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可能自愈。”
別說自愈了,不越來越嚴重,都謝天謝地了。
“該死的許雋堯,許雨柔是人,難道別人就不是嗎?”宋詞恨不得現在就去把許雋堯碎屍萬段,“狗日的,我之前還以為他是什麼正人君子呢,沒想到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顧時禹攥緊了拳頭。
雷炎審了那些人,他們全都交代了,事情確實是許雋堯做的。
只不過在他們找去之前,許雋堯就離開了,具體去了哪裡,至今還沒有找到下落。
還有從那間別墅裡逃走的那個男人,至今也沒找到。
總不能一直讓南知月這樣,可是不這樣,又能怎麼樣呢?
只能讓醫生,給南知月用一些安定劑,不然她這樣不吃不喝不睡,身體會受不了的。
南知月睡著以後,顧時禹才敢進病房,他拉著南知月的手,看著她消瘦的臉龐,還有沒有血色的唇瓣,第一次問自己,“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如果不是他非得要跟她在一起的話,她也不會被顧時兮針對,更不會成為許雨柔的仇敵……
原本離開秦逸風那個混蛋之後,她可以守著南風,過安靜愜意的日子的,但是現在……
是他明知道自己身邊危險重重,卻仍舊自私地非得把她扯進來。
是他太自信,覺得自己能夠保護好她。
越想顧時禹越後悔。
可是不跟她在一起的話,他的人生根本就不會完整。
過去那些年,如果不是想著等自己長大以後,就能跟她在一起了,他說不定根本就堅持不下來。
那些黑暗的日子裡,她是他活下去的動力!
尤其是他母親,在他面前自盡的那一刻!
母親為了能夠讓他脫離顧蒼凜的掌控,當著他和顧蒼凜的面,用刀子刺穿自己的心臟之後,又用大火燒死了自己。
如果不是捨不得南知月,他根本不會那麼快地從那段痛苦中走出來。
“不要碰我……”
南知月做噩夢了,夢裡又是那個畫面,她被那幾個男人壓在身下,許雋堯在一旁看著,並且還把整個過程都拍了下來。
“走開……”
見南知月連夢裡都在害怕,顧時禹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同時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在不在一起跟她的安危比起來,其實也沒那麼重要!
……
唐家。
對於顧時禹大半夜來,唐詩還以為是南知月又出了什麼問題,“怎麼不打電話?”
顧時禹卻說:“我來接許雨柔。”
“……什麼意思?”直覺告訴唐詩,顧時禹可能要做點什麼。
“請您把她交給我。”
見顧時禹不願說太多,唐詩也就沒再繼續追問,只說:“老秦還沒醒,按理說我不會把許雨柔交給你,不過你是個有主意的人,大半夜的過來,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我現在讓人把她帶過來。”
很快許雨柔就被人帶到了顧時禹面前。
看得出來,這兩天受了不少苦,人都瘦了不少。
許雨柔還以為是許雋堯來救她了,沒想到竟然是顧時禹。
見到顧時禹的瞬間,許雨柔的心裡全都是不好的預感,甚至不敢多看顧時禹一眼。
這兩天在唐詩這裡,她真的是受了不少罪。
唐詩那個死老太婆,人老了,但是手段一點都不少。
各種折磨人的手段,一個又一個地在她身上試驗,每次都能讓她痛不欲生,卻又不至於要她的命。
經過這兩天的折磨,許雨柔真的有點怕了。
要不是為了把戲演得真實一點,她早就逃了。
然,她怎麼也沒想到,顧時禹竟然不是來找她不痛快的,而是說:“不是要跟我結婚嗎?我成全你!”
“……”
許雨柔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不然怎麼可能會聽到,顧時禹對她說這種話呢?
她甚至覺得,是被唐詩折磨得狠了,所以出現了幻覺。
“你能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嗎?”
顧時禹很有耐心地用重複了一遍,“我同意,跟你結婚!”
這一次,許雨柔聽清楚了,並且也確定了不是在做夢,因為顧時禹重複的時候,她掐了自己的手心。
是疼的!
所以顧時禹真的妥協了!
……
儘管顧時禹妥協了,許雨柔也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畢竟顧時禹對南知月的感情,她是看在眼裡的。
以前不管怎麼樣,都沒有妥協,現在卻突然轉變態度……
這裡面肯定有詐!
然,第二天一大早,顧時禹就帶她去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