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原來是扮豬吃老虎(1 / 1)
許雨柔讓女人辦的事,是勾引顧時禹。
既然一個孩子拴不住他,那就再來一個。
女人立即拒絕,“不行,我不會做出任何背叛我丈夫的事情。”
她丈夫從來都不嫌棄她是個殘疾人,從認識最初到現在,一直都對她很好。
曾經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結婚了,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會願意娶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可是後來她在網上遇到了她丈夫。
他不僅不對她另眼相看,還願意娶她為妻,所以她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
許雨柔在電話那頭笑了,“你也不撒潑尿照照你自己什麼德行,要不是我不方便,你以為我會讓你碰他?讓你碰他,是你的榮幸,你少給我推三阻四,不然你的丈夫和孩子,一個都別想活。”
“你明明說過事成之後,就會放過他們的,你說話不算話,你這個卑鄙小人。”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卑鄙小人,不這樣的話,我當初又怎麼能夠把顧時禹從南知月的手裡搶走呢?”許雨柔根本就不以為然,“只要能夠跟顧時禹在一起,我連命都可以不要,還要什麼良知!你要想讓你的家人活著,就照我說的做。”
話說完,許雨柔就掛了電話。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女人淚流滿面。
她到底該怎麼做啊?
如果不按照許雨柔說的做,那麼丈夫和孩子都會有危險,但是如果照她說的做,她以後又該怎麼面對丈夫呢?
……
海邊別墅,後半夜的時候,莫風帶著許雨柔回來了。
“少奶奶,這就是現在的許雨柔……”
看著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如果不是她開口的話,南知月根本就認不出來,她是許雨柔。
“南知月,咱們五年沒見過面了,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沒想到竟然還有活著見到你的這一天……”這個女人也是沈亦崢提前安排好的。
並不是最近才安排的,而是從五年前,就已經謀劃好一切了。
所以這個女人的臉上,並不是戴的人皮面具,而是照著許雨柔的臉,整容成許雨柔的樣子的。
雖然過去那五年,他一直帶著他們躲在那個莊園裡,但是還是做好了被南知月找到的準備。
所以他找了一個,跟南知月的臉型差不多,並且五官也想象的女孩子,把她整容成南知月的樣子,為了能夠逼真一點,甚至這個女孩子身上的傷口,都是從五年前就開始留下的。
畢竟南知月身邊有那個唐老太婆,她精通醫術,想要瞞過她不做點真格的,怎麼可能呢!
不僅外貌上跟許雨柔分不出差別,他還給她植入了一些本不屬於她的記憶。
所以她現在,就是許雨柔。
至於之前在南知月面前的那個懦弱模樣,都是他故意偽裝出來的,為的就是要讓南知月相信,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為了許雨柔,沈亦崢承認,自己做了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但是他必須這樣做,因為他真的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姑姑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孩子,過得不幸福。
“許雨柔”看著南知月,憤恨的說著,“南知月,要不是你,我根本就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都是你害我的!包括沈亦崢對我做的那些事,也都是因為你。
如果你沒有拆穿顧時顏,我哥就不會死,我也不會落到沈亦崢的手裡。
南知月,我恨你,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剝皮抽筋……”
南知月只是看著“許雨柔”問莫風,“沈亦崢呢?”
“在外面的車裡……”
“讓他進來。”
莫風出去把沈亦崢帶了進來。
沈亦崢看著南知月,很好的隱藏了眸底最真實的情緒,只見他對南知月說:“南知月,我知道你恨我藏了顧時禹五年,但是我也幫你虐待了許雨柔五年,你應該不會趕盡殺絕吧!”
根本就不用南知月開口,莫風就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狗東西,你該不會覺得,這樣就能夠功過相抵吧?虐待許雨柔,並不是在幫我們少奶奶出氣,而是為了你自己,你少偷換概念!
還有,我們少爺和少奶奶分開那麼多年,你就算是用這條命都抵不了。
如果不是你,我們家少奶奶和少爺不會錯過那麼多年,而且我們小小姐,也不會從出生到現在,才跟爸爸見面……”
莫風越說越氣,差點拿槍直接要了沈亦崢的命。
沈亦崢被莫風踹的差點摔倒,站穩後對南知月說:“當年的我,可能是鬼迷心竅了,明知道她心裡根本就沒有我,卻還是想著為她報仇。
如果是現在的話,我絕對不會再那樣做了,只可惜……”
沈亦崢一副很後悔的語氣,“人生沒有沒有!欠你的,你說吧,要讓我怎麼償還?”
“這還像句人話。”莫風冷笑。
南知月則是看著他,問了一句,“沈子瑜真的是顧時禹的孩子?”
“是的,當初我想著,要徹底斷了你和顧時禹的後路,所以就找了個女人,給他生了一個孩子,跟你女兒差不多的年紀……”沈亦崢問,“那個女人來找你了?”
“裝什麼蒜,那個女人之所以會來找少奶奶,難道不是你指使的嗎?”莫風在剛才回來的路上,已經聽說這件事了。
當時就起的差點直接扭斷沈亦崢的脖子。
一個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南知月仔細的觀察著沈亦崢的神情,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可是什麼都沒有。
再看“許雨柔”聽完沈亦崢說的,得意極了,“哈哈哈,南知月,我還以為你能夠贏我呢!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得不到的,你也得不到,還真是老天長眼啊!
沈亦崢,原本我還恨你,現在我不恨你。
雖然你虐待了我五年,但是也算是替我出了一口惡氣,南知月等了五年,結果顧時禹帶了新老婆回來,你心裡一定很難受吧?”
許雨柔越笑越得意,根本就沒發現,南知月看著她的臉,慢慢轉變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