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南知月沒那麼好騙(1 / 1)
對於許雨柔的身份,南知月其實並不相信。
畢竟沈亦崢說的謊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他這個人,也從來都是詭計多端,所以她走到許雨柔面前,當著沈亦崢的面,拔下了她幾根帶著毛囊的頭髮。
意識到南知月要做什麼,沈亦崢的臉色瞬間變了,不過很快他就穩定了情緒,衝南知月輕笑著,“看來你並不相信,她是許雨柔。
也是如果我是你,在被你欺騙了那麼多次以後,也是不會相信的,你儘管驗證。”
南知月是這樣說的,“倒不是不信你,而是害怕你也被許雨柔騙了,畢竟許雨柔一向詭計多端,說不定早就被她逃走了呢!”
沈亦崢點了點頭,“確實,還是你細心。”
南知月也拔了自己兩根頭髮,然後遞給一旁的莫風,“拿去化驗一下。”
莫風離開後,南知月讓人把許雨柔和沈亦崢都帶了下去。
宋詞這才從房間出來,問南知月,“剛才要不是你不讓我出來,許雨柔那個賤人,我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剁碎了餵狗。
不過她的肉估計狗都不會吃!”
宋詞沒有回去,南知月情緒不對,所以她留下來陪她。
剛才許雨柔被莫風帶來的時候,她原本也是想出來的。
五年不見,她有很多賬要跟許雨柔算,但是南知月不讓她出來,因為南知月清楚的知道,如果被她看見許雨柔,她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雖然當事人是南知月,按理來說,她不應該那麼生氣才對。
但是南知月是她唯一的閨蜜,她又是那種太過沉穩的性格,所以很多時候,她比南知月還要生氣。
看著怒不可遏的宋詞,南知月輕聲說了句,“為了那種人,髒了手不值得,她自有自己的歸宿。”
宋詞撇嘴,“也是,現在是法治社會,她自有法律制裁!不過你剛才讓莫風去驗自己和她的DNA,難道你真的懷疑,她不是真的許雨柔?我剛才在房間裡觀察她了,她不管是說話時的表情,還有語氣,甚至連一些小習慣都跟許雨柔一模一樣,應該不會是假的才對。
而且莫風不也說了,在她臉上沒有發現任何人皮面具的痕跡,應該就是真的許雨柔。”
“是不是真的,得看最終的驗證結果,沈亦崢那個人,我根本就信不過。”而且她剛才也仔細的觀察了許雨柔。
雖然確實跟宋詞說的一樣,但是對於她的身份,南知月還是有所懷疑的。
因為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對。
許雨柔看她的時候,不只有恨,還有滔天的怒火,可是剛才那個許雨柔,卻只有憤怒,並沒有恨。
一個人的眼神是最騙不了人的,所以她才會懷疑那個女人,並不是真的許雨柔。
宋詞覺得南知月說得對,“沈亦崢那個人,確實一點都不可信!他裝的太深沉了,以至於過去那五年,我們都沒有懷疑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暗中操作。
要是我們早點發現,顧時禹也不會被他藏那麼多年,甚至還跟別的女人有……”
餘下的話宋詞沒再繼續說,而是打了個哈欠,“時間不早了,去睡覺吧!我已經好多年都沒有跟你一起睡過覺了,走,今晚咱倆一起睡。”
她害怕南知月一個人會胡思亂想,雖然她現在看起來挺正常的,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而且她又剛好是那種,不喜歡在別人面前暴漏自己真實情緒的人。
南知月豈會不知道宋詞在想些什麼,有點哭笑不得,“你回去吧,我沒事的!不就是一個男人,過去五年沒有他,我不也是活的好好的。
其實仔細想想,過去五年我一直找他,不過是想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還活著,如今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至於其他……
看天意怎麼安排的吧!”
宋詞抿了抿唇,“不聊這個話題了,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就是你剛生完小豆的時候,肚子是不是也跟我現在一樣大啊?你看我,都生完一個月了,肚子還是這麼大。
以前的衣服全都不能穿了不說,這肚子還怎麼都下不去,我的小蠻腰,我的馬甲線……”
宋詞是故意轉移話題的,只有這樣才能讓南知月的心裡好受一點。
南知月看著宋詞,無聲勾唇。
這輩子能遇到宋詞這樣的朋友,是她最大的幸運,至於顧時禹……
南知月的眸底,快速的閃過一抹幽光。
……
酒店這邊。
女人最終還是決定按照許雨柔吩咐的做,不為別的,為了丈夫和兩個孩子。
雖然她這樣做,會對不起丈夫,但是此時此刻,她別無選擇,她相信就算是丈夫知道了,也會原諒她的。
決定好之後,她滑動著輪椅走出浴室,對還在哄孩子睡覺的顧時禹說:“我有點餓了,能幫我點個外賣嗎?”
她以為顧時禹不會搭理她,畢竟剛才她那樣逼他,誰知道顧時禹只是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就拿起手機幫她點外賣了。
外賣到了以後,女人不方便,是顧時禹去拿的,女人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在床頭的水壺裡下了許雨柔提前給她的藥。
出發來這邊的時候,許雨柔給她一個白色的藥瓶。
當時沒說是幹什麼用的,只讓她放好了。
她還以為是關鍵時候讓她保命的,誰知道竟然是……
看來從一開始,許雨柔就做好了這樣的打算了。
剛才在洗手間,許雨柔告訴她,顧時禹有半夜喝水的習慣,只要把藥下在床頭的水壺裡就行。
很快,顧時禹拿著外賣回來了,女人接過來,強壓心頭的心虛,“謝謝。”
其實她一點都不餓,但是還是裝出一副很餓的樣子,把外賣全都吃完了。
期間她和顧時禹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吃完之後她就上了另外的一張床。
這是一個雙床房,閉上眼裝睡的她,聽見顧時禹睡前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意識到等下會發生什麼,女人的心立馬就揪了起來。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很緊張,更害怕事後顧時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