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白臉怪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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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夜靈雖然瀕臨崩潰,但是女人先天的直覺還是讓她感覺到了我的異樣反應。

她回過頭,淚眼婆娑的看著我,嘴唇張了張,卻沒有發出聲音。

我見她模樣悽慘,忙斂了斂旖旎的心念,讓她配合把腦袋從領子裡抽出來。

她那身連體服的布料本來就不怎麼貼身,失去了領子的懸掛,立刻向下滑落。

這會兒她已經嚇懵了,衣服滑落,肩膀聳了聳,似乎想要去拉,卻又不敢動,只能站在那裡用求助的目光看著我哭。

“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保證不會說出去,我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我一邊瞪大眼睛,在她白如凝脂的身體上找尋,一邊安慰她:“其實你也不用害怕,你覺得渾身都是蟲,那不過是心理作用,可能就是一隻沒毒沒害的小蜘蛛而已,你叫得這麼兇,聲音這麼大,說不定它比你還害怕呢,早就嚇跑了。

就算沒跑也沒關係,被蜘蛛咬一口,你就變成中國版的女蜘蛛俠了。就你這身材,穿上緊身的蜘蛛服,可不比好萊塢女星差。

對了,你仔細感覺一下,小蜘蛛是不是鑽到你的二餅和內內裡去了,如果是的話,要我幫忙抓,那可得另外加錢了。”

“才沒有!”估計是脫掉衣服以後,身體的涼意讓她皮膚的感覺恢復了真實,抽泣了兩下後,說:“我感覺……感覺它在……”

“噓!”我示意她不用再說下去了,因為我已經找到罪魁禍首了。

那隻作怪的小蟲,就叮在她左腿的膝蓋彎裡。

我深呼吸了兩下,拔出匕首,蹲下身,仰面看著她只穿了月白色絲質NEI褲的屁股,使勁吞了口口水,艱難的說道:“我現在幫你把蟲子捉下來,你可千萬不能往我臉上放屁。”

不得不說,海夜靈的皮膚真好。

明明是黃種人,皮膚卻比白種人還要白,不像西方人有著粗糙的毛孔,而是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白皙細緻,吹彈可破,粉紅色的血管都隱約可見。

和這完美的皮膚一比對,那隻線頭般長短,通體碧綠的小蟲子要多不協調就多不協調。

估計是剛才太緊張了,所以找到禍源,我反倒不怎麼怕了,甚至覺得有點可笑。

就這麼屁大點一隻小蟲,把兩個成年人嚇得魂飛魄散,被人知道還不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我抿了抿嘴唇,把匕首向海夜靈的膝彎湊了上去,準備一舉將小傢伙挑開。

我……我特麼真的很怕蟲子……

正當刀尖快要碰到蟲身的時候,忽然,原本趴在那裡的蟲身猛地挺了起來,伸出兩隻生在腦袋旁的蟲足,一把抱住了刀尖。

我渾身劇震,差點沒像海夜靈一樣尖叫起來。

蟲子雖小,但我在近距離內看得分明,蟲身通體碧綠,卻生了一張小白臉兒。

更為詭異的是,那張白臉上竟有著和人類極度相似的五官!

“你好了沒有?”海夜靈不敢回頭看,帶著哭音問道。

“馬上好!”我強忍著內心的震撼,試著將刀尖往上提。

我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蟲子怎麼可能長人臉?肯定是蟲子太小,我看花眼了。

怪蟲似乎只有兩隻前足,抱住刀尖就不再撒開,而是仰著頭看著我,像是在配合我似的。

隨著刀尖的挑動,怪蟲的身體漸漸離開了海夜靈的小腿,線頭般的蟲身徹底被提起的時候,我的呼吸也在這一剎那暫停了。

原來這怪蟲並非是我看到的那麼短小,兩釐米左右的綠色‘線頭’只是它露在外面的樣子,蟲尾連同更多的身軀竟然鑽進了海夜靈的皮肉裡!

這時我已經完全沒了恐懼,倍加小心的一點點將怪蟲往外拉,生怕一個不小心將它扯斷。

終於,怪蟲被從海夜靈的小腿里拉了出來,竟有十多釐米長。

我的神經剛一鬆弛,猛然間,就見怪蟲嘴一咧,頭歪向一邊……

它的小白臉居然動了!

那表情就像是一個人剛剛從痛苦中解脫出來、長鬆了口氣似的……

難不成這人臉怪蟲是礦上的幽靈變得?

突然冒出的想法讓我渾身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跳起來,把蟲子連同匕首一起扔在地上,抬腳就踩了上去。

等到用鞋底把蟲子碾成了扁屍才徹底鬆了口氣。

我又替海夜靈看了看身體的其它部位,確定沒第二條蟲子了,才幫她把褪到腳脖子的連體衣提起來。

剛提到膝彎,就聽身後忽然傳來“嘭”的一聲悶響。

兩人同時嚇了一跳,雙雙回過頭,就見車廂的門開啟了,一身血汙的藍蘭喘著粗氣,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瞪著我們。

我轉回頭看了看我和海夜靈的樣子,不由得叫苦不迭。

海夜靈原本正彎下腰,想要接過衣服自己往上提。

藍蘭冷不丁一開門,已經是驚弓之鳥的海夜靈嚇得猛一哆嗦,差點向前栽倒,急忙伸手扶住了通道上的欄杆。

這麼一來,她就變成兩手扶著欄杆,屁股高高的撅在那兒!

我也被開門聲嚇得往前一蹦。

感覺身體碰到事物,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我現在正用雙手扶著海夜靈胯部的兩側半弓著腰,挺胸凸肚,側身看著藍蘭……

藍蘭的表情逐漸由錯愕變成了憤怒,“不是吧?我在裡頭和夜貓子拼命,你們兩個居然在這裡啪啪啪啪?”

我直起腰,苦笑著搖了搖頭,“你也覺得很荒唐對不對?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是在幫我們老闆抓蟲子。我說過不止一次了,我賣藝不賣身的,請你相信我的職業操守。”

我偏過頭往她身後的車廂裡看了一眼,捂著額頭無意識的點著頭,連後怕都顧不上了。

夜貓子是一種報復性極強的猛禽。那隻巨大的雕梟先前被槍聲一嚇,慌慌張張飛了出去,回過神來就又想衝進來和我們拼命。

藍蘭雖然跑過去堵門,可終究慢了一步,被這力大無比的兇鳥撞開鐵門闖了進來。

鐵門被撞開,兩頭的門重又變成了不可開啟狀態。

藍悟能在車廂裡單槍匹馬和雕梟殊死搏鬥,我就和海夜靈在這裡抓蟲子,雙方誰也沒顧上誰。

幸虧是藍悟能打贏了,此刻雕梟的屍體橫在鐵門邊上,她才能跑過來找我們。

如果悟能被雕梟幹掉,真不敢想象我和海夜靈會落入怎樣的局面。

“蘭,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有蟲子爬到我衣服裡了,謝安在幫我捉蟲子。”海夜靈穿好衣服,驚魂未定的掠了掠頭髮。

我福至心靈,抬手一指地面,“看,蟲子已經被我踩死了,就在那裡……”

話沒說完,我就呆住了。

通道的鐵板上只有一把匕首,方才被踩爛的怪蟲屍身居然不見了。

“蟲子呢?在哪兒?”藍蘭橫了我一眼,揉了揉鼻子走到海夜靈身邊,“海總,我相信你說的話,不過我得提醒你,小安子這人蔫壞蔫壞的,捉個蟲子而已,用得著脫衣服嗎?他就是想趁機佔你的便宜!你注意點,下次可別再讓他給騙了。”

我懶得和她爭辯,撿起匕首仔細看了看,越想越覺得古怪。

人面怪蟲被我踩了兩腳,碾了幾下,死的不能再死了,怎麼會不見了?

難道藍蘭開門的時候,蟲屍被氣流吹開了?

我沒再過多糾結怪蟲的事,抬眼看著藍蘭,“你的獵槍呢?”

“扔了,子彈打完了。”藍蘭悻悻然翻了個白眼,“你就是偷奸耍滑,你沒聽見我在裡頭都打翻天了?也不進來幫忙,你是不是男人啊?”

海夜靈說:“我們根本沒聽見裡面有動靜。”

我敲了敲門扇,對藍蘭說:“門關上以後,咱海總用她嗨C的女高音‘啊啊啊啊’叫的我耳朵都聾了,你在裡面聽見她叫了嗎?”

藍蘭搖搖頭,扭臉向中間的鐵門看了一眼,喃喃道:“真是奇怪了,關上一扇門,開啟兩扇門,怎麼可能?”

我說:“我相信你剛才一定又試過了,對不對?那扇鐵門不關,你還是打不開這扇門,而且聽不到門外的動靜。”

藍蘭點點頭,又糾結的問道:“可為什麼會這樣呢?我還是不明白原因。”

我翻了個白眼,伸手握住另一節車廂的門把手,回頭道:“改天有機會,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他和你一樣軸,你們一定有共同語言。”

門輕易就被推開了一道縫,三個人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在一輛埋藏在深山中幾十年的火車裡,能夠遇到怎樣的事物、場景似乎可以預見。

但是巨大的雕梟和渺小的人面鬼蟲,令我不知不覺有了陰影。

我不知道這節與6號車廂相鄰的車廂是5號還是7號,可直覺告訴我,作為助理,我‘安排’的這趟行程步步驚心。

只看了一眼車廂裡的情形,海夜靈就叫了起來:“這是後面的車廂……這輛火車,就是我們昨晚見到的鬼車!”

我和藍蘭都沒有阻止她再一次的尖叫,因為……我也很想尖叫。

車廂門大開,三人沿著走道進來,迎面就看見一隊持槍而立的日本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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