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危機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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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的,我要穿新衣服!我喜歡她那件白色的裙子。”牡丹指著電視裡的一個女郎對我說道。

“當家的,你剛才用的那個小盒子也是電話?怎麼沒有線啊?能不能給我也來一個?”

“當家的,你什麼時候教我開汽車?”

“當家的……”

從東北迴來,海夜靈給我放了三天假。

打死我也沒想到,三天時間全都耗費在了一個女鬼身上。

牡丹和葉師爺都是死了半個多世紀的老鬼,從深山裡出來,對現代社會充滿了好奇。

牡丹和葉師爺不同的是……這個女人真的不識字,所以對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比起葉師爺差很多。

因為不識字,所以她對各種‘未知’事物的瞭解,都要透過問問題來得到答案。

關鍵這麼一個女鬼,比現在多數女人還要作。

我找老白他們訴苦。

老白圓眼放光:你這幾天幹她了沒?

石頭一語中的的總結:說什麼殺不得、趕不走,其實你就是看人家漂亮,你自己又心軟。

我很惡毒的瞪他二人,瞪完了把量天尺交給老白。

因為我不熟悉量天尺的屬性,誤把它當做匕首插進了黑鷹的鬼體,導致量天尺喪失了打鬼的能力。

老白這兩天翻閱典籍,終於找到了恢復的方法,不過那需要一定的時間。

回家前,老白問我,要不要帶點紙鈔冥幣回去。

我堅決的說不用。

牡丹除了是個又作又沒文化的女鬼外,還存在一個最大的問題。

她經常忘記自己已經死了!

如果燒錢給她,保不齊她就會拿著冥幣直接殺到LV專賣店:這裡是五億,你們店裡的包包我全要了!

……

“我今天要去上班,你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都不準去!”

一大早起來,我把牡丹摁在沙發上,鄭重的對她說道,然後拿著內衣褲進了廁所。

洗漱完出來,就見牡丹靠在沙發裡,長腿交疊搭在茶几上,手裡正拿著我的手機,對著話筒道:“我是謝安的女朋友,我叫牡丹,請問你在哪裡?請問是誰要殺你啊?喂?喂喂……”

我嚇得一激靈,急忙衝上去把手機搶過來。

“她掛了。”牡丹沾沾自喜的看著我,“我會接電話了,你是不是該給我買個手機了?”

我一陣頭大,“你是怎麼接起來的?”

貌似就算她是老鬼,也不能碰到觸屏按鈕啊。

牡丹把一根小拇指長的小棍兒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瀑布汗,那是我買手機殼時附送的電容筆。

敢情不認字和沒腦子是兩碼事……

我看向手機螢幕,頓時一怔,是那個沒顯示號碼的電話,難道又是張蕾?

算了,不管她,上班!

雖然已經入職了兩個星期,真正進公司報到還是第一次。

走進新海星大廈,我並不覺得侷促。

經過牢獄之災,我學會了更好的調整心態。

在不同的場合,清楚的給自己定位,沒什麼好恐慌的。

上次接待過我的那個OL笑容可掬的帶著我和16樓的同事做了介紹,然後把我帶進一間小辦公室。

我本來還想跟這位美女秘書聊幾句,結果一進門就愣了。

藍蘭坐在沙發上,翹著一隻被包的像粽子一樣的腳,從手中的一份畫報後抬起眼睛,“這都幾點了,你怎麼才來上班?”

“我……我靠,你居然穿裙子!!”看著一襲米色職業套裙的藍悟能,我眼珠子差點沒掉到腳面上。這傢伙不但帶傷上班,而且還穿裙子!

還別說,這個武夫穿上職業裝還挺像個小白領,就是她那隻傷腳和豎在沙發旁的柺杖太礙眼,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鬼腳七……大胸版鬼腳七。

“再看把你那對賊眼珠子挖出來!”藍蘭把畫報往茶几上一拍,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把目光從她那雙健美卻不失柔和線條的長腿上移開,向外看了看,問:“海總呢?”

“週一,上午開集團例會。”藍蘭說道。

整個上午,我除了偶爾和藍悟能聊兩句,就一直在翻看公司職員表。

由於空閒,我不由的想起了那一晚海夜靈被刀手襲擊的事。手隨心動,翻到了保安部那一欄。

海兵。

看到第一欄的這個名字,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保安部經理也姓海。

作為一個典型的家族企業,這似乎沒什麼不合理。

可是那一晚,老總被人堵在公司門口砍,其他保安人員去哪裡了?

我忽然想起來,貌似這件事不歸我管。

抬眼看向對面桌的藍蘭,就見她正直勾勾的看著我發愣。

我怔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身為一個保鏢,藍悟能顯然處於閒得奶疼狀態,她有點不知道該幹什麼。

事實是……我特麼也閒得蛋疼,所以才會想些有的沒的。

藍蘭見我空下來,忙逮住機會開口道:“小安子……”

“打住!”我氣得翻了個白眼,“這裡是公司,麻煩你別瞎喊行不行?”

“噢。”藍蘭吐了吐舌頭,壓低聲音說:“小……謝安,你有沒有再看到那個女鬼?”

女鬼?

我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海夜靈被砍的那晚,我的確見到一個穿著黑色紗裙,皮膚白到不像話的女鬼。

後來藍蘭也在辦公室裡看到了她。

只是那女鬼表現的很無害,之後我們又在東北經歷了一系列的詭事,我不知不覺把她給忘了。

藍悟能窮極無聊了一上午,居然把她給想起來了。

以前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現在海夜靈是我老闆,我也不由得對那個白臉女人產生了好奇。她看海夜靈的目光,不,應該是看海家人的目光都很奇怪,我實在分辨不出那是怎樣一種感覺,只能說,或許她和海家有著很深的淵源。

“噔噔噔噔噔……”

突如其來的微弱聲響像是旱天雷一樣把我從椅子裡震了起來。

燃燈銅鈴響了,海夜靈有危險!

我兩步衝到門口,轉眼看向大會議室。

“小……謝安,怎麼了?”藍蘭蹦過來問。

沒等我回答,大門口就傳來一陣嘈雜。

“徐先生,海總正在開會,你不能進去!”

“走開!讓海夜靈出來見我!”一個身材高瘦,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人一把推開擋駕的女秘書,連同兩個跟班氣勢洶洶的走向會議室。

這人看上去比海西閣要斯文的多,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眼眶發黑,一看就是經常過夜生活的那種人。

“還不快去攔住他!”藍蘭在背後戳了戳我,“要不你揹我過去,我這樣跳過去的話太沒威嚇力了。”

我差點沒一頭栽倒,姑奶奶,我揹你過去就有威嚇力了?

“你老實待著,我過去看看。”我幾步搶到會議室門口,雙手垂在身側,靜靜的站在一旁。

眼鏡還沒到跟前,一股濃重的酒氣就撲鼻而來。

我皺了皺眉頭,上前兩步,展開一條手臂攔在他面前,“不好意思徐先生,海總在開會,請你不要打擾她的工作。”

“滾!”

眼鏡看上去比海胖子斯文,言行卻比他粗暴的多。

怒喝聲中,竟然揮起巴掌向我臉上扇來。

我伸手抓住他揚起的手腕,豎起食指擋在嘴唇前,“噓,我老闆在開會,有事的話麻煩你到會客室稍等。如果影響到我們的正常工作,我現在就叫保安。”

“叫保安?”眼鏡先是一怔,隨即露出啼笑皆非的可憎表情,“你敢跟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臉一板,反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眼鏡又是一怔,下意識的問道:“你是誰?”

我放開他,用醫生對待病人的口吻語重心長的說:“是誰你都不能動手,更加不能在辦公區域大聲喧譁。以前我有個朋友,他就動手能力特別強,結果……”

“結果怎麼樣?”眼鏡悻然的看著我。

“結果我拔了他兩顆牙。”我淡淡道。

眼鏡笑了,“你在嚇唬我?”

我搖搖頭,“我真的拔了他兩顆牙,而且是他心甘情願讓我拔的。”

眼鏡臉一沉,陰測測道:“你也拔我一顆試試?”

我抿了抿嘴,沒說話。

這時,會議室的門一開,海星的高層魚貫走了出來。

眼鏡雖然跋扈,也還是退到旁邊,一面斜眼瞪著我,一面不時的和一些高層打招呼。

一身月白色小西裝的海夜靈在秘書的陪伴下最後一個走了出來,看到眼鏡,立刻皺起了眉頭,“你怎麼來了?”

眼鏡冷笑一聲,抬手指著我,氣勢洶洶道:“海夜靈,這是你的人?”

“他叫謝安,是我的助理。”

“哈,原來是個跟班的。你猜他剛才跟我說什麼?他說要拔我的牙!”眼鏡猖狂的笑道。

我淡淡道:“注意一下你的措辭,我只是說,我拔了我朋友的兩顆牙。”

眼映象逮到了把柄似的,指著我對海夜靈道:“聽見沒?你的跟班兒,當著你的面還敢嚇唬我!”

海夜靈掠了下頭髮,衝其他人擺擺手,“都去工作。”

然後,她看了我一眼,平和的對眼鏡說:“徐四海,你誤會了。謝安以前的職業是牙醫,替人拔牙是他的工作,你非要把他的話當成威脅,我也沒辦法。”

我點點頭,“長智齒不但會疼,而且會影響牙齒的整體美觀。”

旁邊幾個OL差點沒笑出聲,趕緊把臉背了過去。

徐四海一窒,隨即悻悻的衝我比了比大拇指,“你行。”

接著,他轉向海夜靈,不陰不陽道:“夜靈,你是我老婆,你招個男人做助理,問過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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