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存在的歌舞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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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會兒已經被氣得失去了理智,只管掐著徐鶯鶯的脖子,“你他媽再說一遍?!”

徐鶯鶯面色駭然,艱難的說道:“快放手,是他回來了,他……他不是人!”

我反應過來,狠狠瞪了她一眼,鬆開她的脖子。

照她說的來看,來人應該就是剝光她的衣服,綁住她的人,可是那些人為什麼要綁住她藏在衣櫃裡呢?

聽動靜,來人不止一個,我不認為單憑几把割牛排的餐刀就能解決他們。

左右看了看,快速的合上原本關著徐鶯鶯的衣櫃,抱起她躲進了最裡面的一格衣櫃。

剛關上櫃門,就聽外間傳來一個粗聲粗氣的男人聲音,“老四,這裡怎麼還有生人的味道?你沒搜過這兒?”

“怎麼沒搜過?人才走了多久,能沒味兒嗎?”另一個更加粗憨的聲音說道。

接著就聽一個女人氣喘吁吁的說:“三郎,你這疑心病什麼時候能改啊?難道你沒聞見這屋裡有四郎的味道?他既然來過,怎麼可能還會有人在這兒。”

“哼,來過又怎麼樣,他那臭毛病二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被叫做三郎的男人冷冷說了一句。

腳步聲傳來,我連忙屏住了呼吸。

感覺貼在我身前的徐鶯鶯身子繃得緊緊的,顯然是怕極了來人,也屏住了氣。

看著她光溜溜的身子,我有點明白那個四郎的臭毛病是什麼了。

來的果然是五通,有著馬槽豬圈體味的四郎,就是白天附在徐四海身上的傢伙。聽聲音,那個三郎貌似是昨天晚上附在徐四海身上和我賭命的傢伙。

海上潮氣重,為了通風,衣櫃門都是百葉狀的,外面看不到裡面,從裡邊卻能看清外邊的情形。

進來的是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個頭不高,陰沉的臉白的像是死屍一樣。進來掃了一眼,就徑直走到了衣櫃旁。

另一個男人居然是個黑鬼,身高几乎有兩米,十分的雄壯。

他見白臉走向衣櫃,明顯有點慌了,想要上前,卻又像是對白臉懼怕的很。

猶豫間,白臉已經把先前藏著徐鶯鶯的衣櫃門開啟了。

“呃……”黑鬼不自覺的吸了口氣。

白臉回過頭冷冷的盯著他。

黑鬼忙說:“三哥,老大讓我們把所有人都弄到二樓去,他交代的事,我哪敢不做?你想多了。”

白臉本來已經向我們藏身的衣櫃伸出了手,聞言微微一頓,收回手,邊向外走邊說:“你知道是老大交代的就好,玩玩不要緊,人可不能藏。走,去別處再找找看有沒有漏掉的。”

那個二姐的聲音再度響起,“三郎、四郎,剩下的地方你們去搜吧,我得在這裡歇歇。”

三郎和四郎同時回了聲‘好’,然後就聽兩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房間裡頓時只剩下二姐粗重的喘氣聲。

我在衣櫃裡聽的滿心疑惑,其他人果然還在船上。所有人都在二層?我明明已經搜過了,二層哪裡有人?

衣櫃裡空間有限,兩個成年人待在裡面,只能是緊挨著。

三郎和四郎一走,徐鶯鶯便鬆了口氣,她一鬆懈,整個人又往我懷裡貼了貼。

看年紀,她得有四十出頭了。可不得不承認,她保養的很好。該挺的地方挺,該翹的地方翹,小腹間一點贅肉也沒有,皮膚白的像牛奶一樣。

但凡是正常的男人,對於這樣風姿綽約的半老徐娘是沒有抵抗力的。

我很正常,何況她還近乎全`裸。

想起她剛才的惡言相向,我不禁又勾起了怒火。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姐是二院的護士,當年就是因為她的主張,我才讀的醫科。

我和徐鶯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剛才一心想給她鬆綁,沒想到這臭娘們兒居然像瘋狗一樣,不但惡言相向,而且還汙衊我姐。

呵呵,好一句窮生邪惡富長良心,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哪能不給你面子?

套用徐四海的一句話:我他媽倒要看看你這貴婦人的那塊地方是不是鑲了鑽!

我的手指貼著她的腰部下滑,兩根手指輕易的插進了短褲的一側。

感覺到我的舉動,徐鶯鶯惶然的轉過頭,驚恐的看著我。

我冷冷的看著她,兩根手指一彎,把巴掌大的遮羞布拽了下去。

外間還有人,徐鶯鶯懾於四郎的淫威,根本不敢出聲,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繃著嘴使勁搖頭。

我附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你說的沒錯,我不是好人,奉勸你一句:下次一定要記住‘禍從口出’四個字。”

說話間,我已經拉開了拉鍊。

隨著徐鶯鶯一聲壓抑的悶哼,兩人已經不分你我。

一切都在無聲中進行。

忽然,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我連忙捂住了徐鶯鶯的嘴,同時屏住了呼吸。

透過百葉門的縫隙,就見一個巨胖無比的女人走了進來。

這女人奇醜無比,身上的肥肉怕是比在鬼車裡見過的生鐵佛少不了多少,偏偏還描眉畫眼一臉的濃妝,讓人看了直反胃。

所以我很明智的轉過頭,捏著徐鶯鶯的嘴把她的臉扳過來,冷冷的看著她,肆無忌憚的繼續著。

對黑鬼四郎我的確有點犯怵,那麼大的個子,我未必能幹的過他,何況還有個白臉的三郎。

對於外邊的這個胖女人,我是半點懼怕也欠奉,我有什麼理由害怕一個豬一樣的女人?就算她是妖,也是隻豬一樣的妖。

胖女人沒有看衣櫃,而是笨拙的走到了梳妝檯前。

“四層歌舞廳……謝安……”胖女人喃喃說了一句,顯然發現了我留在鏡子上的字。

我加快了速度,打算完事後直接衝出去把這醜陋的傢伙制住,或許能從她嘴裡問出些我想知道的訊息。

哪知道胖女人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醜臉,竟然轉過身,蹣跚著走了出去。

她的腳步聲十分的沉重,我聽得清清楚楚,這肥婆居然直接走了出去……丫跑了!

徐鶯鶯也聽出外面沒人了,擺脫我捂著她嘴的手,顫聲哀求道:“你……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好讓你回過頭來就像瘋狗一樣的咬我?我他媽的把贏來的錢還給你們徐家,換來你一句謝謝了嗎?我想把你鬆開,你對我說了什麼?”

我再次用力捏住她的下顎,罵道:“你他媽的都哆嗦幾回了,老子連一哆嗦都還沒呢,不把事辦完,怎麼能對得起你對我這個窮鬼的評價?”

隨著一陣山洪決堤般的噴發,我愜意的哆嗦了兩下,摸出餐刀割斷了徐鶯鶯的捆綁,推開衣櫃,跨了出去。

徐鶯鶯掙脫捆束,顫顫嗦嗦邁了出來。

這個娘們兒顯然開始怕我了,戰戰兢兢的看了我一眼,從衣櫃裡拿出一條裙子胡亂套在了身上。

我點了根菸,抽了一口,“你現在會說人話了嗎?會的話就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我……我白天被四海嚇到了,身體不舒服,所以廣播裡通知去一層的時候,我沒有去。後來我想去甲板上透透氣,我看見隔壁的門開著,以為布朗尼忘了關門,就想幫他關上,哪知道……哪知道……”徐鶯鶯渾身發抖,竟說不下去了。

我把煙從嘴裡夾下來,送到她嘴邊。

徐鶯鶯幽怨的看著我,含住過濾嘴深深的吸了一口,緩了一陣才又說道:“我走到門口,就見布朗尼趴在地上,地上到處都是血……一個怪物……一個怪物把他的內臟、肉和骨頭抓了出來,然後……然後鑽進了他身體裡……”

雖然她因為恐懼說的斷斷續續,我還是聽明白怎麼回事了。內臟和骨肉全都沒了,那還叫什麼身體,根本就只剩下一張人皮!

看來倉儲室裡被我弄死的怪物果然是五通之一。

我問徐鶯鶯:“布朗尼是誰?”

徐鶯鶯顫聲道:“就是……就是那個黑人。我當時嚇壞了,想跑,可腿軟的動都動不了。我眼睜睜的看著它鑽進去,然後……然後‘布朗尼’就站了起來,他看見我了!”

徐鶯鶯從我手裡拿過煙,又狠狠吸了兩口,“他本來要對我……廣播忽然響了,好像有人在裡面喊話,但是刺刺啦啦的,根本聽不清在喊什麼。布朗尼……那個怪物聽到廣播聲,就把我捆起來放進了衣櫃,然後跑了出去。”

廣播聲……

那應該就是李東尼在喊話了,果然和我預感的一樣,其他人就算聽到廣播,也聽不清裡面的人在說什麼。

這五通怪實在太邪門了。

徐鶯鶯被四郎發現後,立刻被抓回了房間,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

我是真有點佩服這個女人了。

換了其他人,哪怕是男人,見到現實版的‘畫皮’恐怕不嚇死也得嚇暈過去。

她被我發現後居然還能出口傷人……不得不承認,有錢人的心理素質真他媽的好啊。

“現在知道怕了?”

我輕蔑的看著她,和她目光一對,冷聲罵道:“你就是欠艹!”

回想剛才三郎和四郎的對話,我滿心疑惑,人在二層?難道二層有暗藏的空間?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先去上面看看,到了頂層然後再折返去四樓,如果歌舞廳沒人,再去二層找。

我看了徐鶯鶯一眼,沒再理她,拿出把餐刀攥在手裡往外走。

“謝安!”徐鶯鶯叫了一聲。

我回過頭,“其他人都不見了,你喜歡留在這裡,還是跟著我,隨便你。”

徐鶯鶯快速的搖了搖頭,指著梳妝檯說:“四樓根本沒有歌舞廳,歌舞廳在下面、在五樓!”

“什麼?”我一愣,問道:“這裡是幾樓?”

徐鶯鶯顫聲道:“是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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