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獸化狂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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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發爽朗的笑聲中,一個身材瘦削,穿著普通的中年人沉穩的走上臺。

這人四十多歲,一米七多一點的身高,體重最多不會超過一百四十斤,如果不是那雙狹長的眼睛精光內斂,乍一看都會以為這是個教書先生。

“振剛,你就和他比劃比劃吧。”陳發輕描淡寫道。

中年人點點頭,上前兩步,衝臺下作了個羅圈揖,然後向威爾遜抱了抱拳,“蒼南季振剛,請指教。”

威爾遜竟也向他一抱拳,但卻是滿臉輕蔑的笑容,故意把兩隻手拱成猴爪狀,做出一副滑稽的怪樣子,用怪腔怪調的中文道:“你好,小個子先生,再見,小個子先生。”

季振剛微微皺眉,不悅道:“你什麼意思?”

威爾遜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搖了搖,“你太弱,不夠打!我怕我會打死你,所以,你還是下去吧。”

“誰打死誰還不一定呢!”季振剛沉著臉拉開了架勢。

威爾遜聳聳肩,也擺出個不三不四的架子,顯然沒把對手放在眼裡。

季振剛一個側滑躥到他面前,雙拳握成鳳眼狀,連環向他胸腹間砸去。

威爾遜仗著體型優勢,根本不理會他的進攻,而是長臂一彎,一個右勾拳反轟向他的頭部。

哪知道季振剛手上皆是虛招,見他拳頭襲來,上身猛地向下一探,左手五指撐住地面的同時,右腳猛然從後方彈起,頭下腳上,腳底正踢中威爾遜的面門,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季振剛一擊即中,不等起身,左手一扒地面,便矮身躥了出去。

威爾遜迎面捱了一腳,雖然沒有受到重創,可鼻血長流,顯得很是狼狽。

不過這傢伙可不是有勇無謀的莽夫,暴怒之下並沒有忘記防守,季振剛斜剌剌一躥,他便快步上前一跳,飛快的轉過身,努著流血的鼻子擺出了防禦姿勢,定睛一看,對手卻只是和自己換了個位置,雙手抱懷傲然的看著自己,並沒有趁機偷襲的意思。

只一照面,就讓飛揚跋扈的黑鬼掛了彩,臺下掌聲雷動,臺上的季振剛也不自覺的露出幾分得意。

“唉,這麼好的機會都錯過了,真是自取其辱。”一個聲音嘆道。

循著聲音望去,就見側後方那個叫徐四寶的年輕人眉頭緊蹙,惋惜的連連搖頭。

正巧他轉過頭來,目光和我對在了一起,眼中立刻露出濃濃的恨意。

看來他就是徐含笑說的,想要打死我的徐家人之一……話說我和徐四海有仇嗎?我怎麼他了?

我癟癟嘴,轉眼看看臺上,再看看一臉亢奮賭性盎然的發哥,不禁嘆了口氣。

“你覺得季振剛會輸?”海夜靈問道。

“比賽就是比賽,注重的是結果。他也不掂量掂量對手的實力,只是一味的顯擺所謂的大家風範,根本就是不知所謂。”我搖頭嘆息,“徐四寶說的對,他沒機會了。”

話音剛落,就見臺上的威爾遜一記左勾拳向季振剛頭上轟了過去,季振剛沉腰坐馬,自信滿滿的抬起右臂格擋。

“咔嚓”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季振剛的右臂被威爾遜的重拳生生打的骨折,痛呼一聲,斜下踉蹌了幾步。

威爾遜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而是搶上兩步,一套拳擊中最簡約的組合拳閃電般轟下,拳拳到肉。

季振剛登時口鼻飆血,眼睛翻白。

下一秒鐘,威爾遜一把抓住他折斷的前臂,另一隻手抓起他一條腿,猛地旋身,將他甩的離地而起。

在威爾遜的虎吼和季振剛的慘呼聲中,季振剛硬是被從臺上扔了下來,砰然落在我們前方不遠處的地上。

“艹,這是打拳還是要命?”老白邊罵邊起身跑了過去。

一旁的徐含笑也急匆匆過去檢視季振剛的傷情。

片刻,救護人員進場,將已經不省人事的季振剛抬走。

老白和徐含笑各自往回走,都是一臉的陰沉。

“媽的,那黑鬼把他丟下來的時候故意扯住他折斷的手臂最後才放手,這哥們兒的右手算是徹底廢了。”老白罵道。

“康銘,你們還不抓人?!”藍蘭衝一旁的康銘和剛剛過來的邊城吼道。

“這是經過雙方協議的比賽,我們怎麼抓人?”邊城沉聲道。

“艹他媽的,等會兒散了場,老子非得弄這黑鬼。”康銘低聲道。

臺上,威爾遜抹了一把鼻血,抖抖手,邁著嘻哈步在臺上繞了一圈,聳聳肩,張開雙臂衝臺下大聲道:“黃皮膚的人弱的像是老鼠,不夠打。我的老闆說的沒錯,你們根本沒能力保護自己國家的東西。”

“我艹你大爺!”藍蘭再也按捺不住,也不向海夜靈請示,直接起身衝上了臺。

全場鴉雀無聲。

臺上的威爾遜見藍蘭衝到眼前,不禁一愣,“女人?你是我打贏比賽的獎品嗎?”

“我跟你打!”藍蘭拉開了架勢。

威爾遜又是一愣,用淫`邪的目光掃視著她晚禮服裙下白生生的小腿,蕩笑道:“開什麼玩笑,你們的男人都去了哪裡?嘿嘿,其實,你們國家還是有不少好東西的,你就很不錯。”

“百曉生,趕緊把她拉下來。”我煩躁的說了一句,雙手抱頭,把臉埋在腿上。

剛才季振剛被摔下臺,就落在不遠的地方,似乎有一滴溫熱的、甜猩的液體濺到了我的嘴唇上。

我幾乎是本能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身體裡就逐漸升騰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狂躁……

以藍悟能的武力值,或許有資格和威爾遜一戰,可眼下她實在不適合出手。

她雖然是保鏢,但是海夜靈一直都把她當閨蜜,現在的藍悟能一身藍色小晚禮服,美豔著實不輸在場的任何一個美女。

她擺出不倫不類的架勢挑戰威爾遜,這在人們眼裡顯得荒誕不堪,而且,由於威爾遜毫不掩飾的淫`邪注視,臺上的畫風顯出一種美女與野獸的特殊淫`靡味道。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威爾遜肯跟她打,就算她打贏了,哪個有臉去分享一個女人和人搏命得到的榮耀?

如果八寶琉璃盞有靈性,恐怕自己都會羞憤到自爆。

“徐四寶!你上!”徐含笑回過頭,氣洶洶道。

徐四寶早已按捺多時,聞言就要起身。

哪知道兩旁的徐虎和徐豹同時伸手按住他一邊的肩膀,徐虎沉聲道:“別衝動,再看看。”

徐豹道:“沒弄清對方的實力前,不能貿然出手。”

徐四寶憋的臉紅脖子粗,可沒有大伯和父親的准許,他實在不敢擅自上臺。

“安,你怎麼了?”海夜靈察覺異狀,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起頭,冷眼看著臺上,猛地站起身道:“我想殺人!”

陳發臉色鐵青的走上臺,掃了威爾遜一眼,走到藍蘭面前,平和道:“下去吧,就算被你打贏,這裡的男人也都沒臉見人了。”

這時藍悟能已經動了真火,不顧老白的拉拽還要執拗。

我走上臺,橫身擋在她身前,垂眼看著地面,低聲道:“下去。”

“小安子,你……”

“我說讓你下去!”

“你上啊?你行不行?”

我沒再說話,緩緩抬起眼,看向比我高出一大截的威爾遜。

陳發扳住我肩膀,我轉過頭和他對視。

他似乎從我的眼睛裡看出了什麼,微微點頭,從主持人手上拿過麥克風,上前兩步,對著臺下高聲道:“威爾遜先生果然身手不凡,著實讓我們大開眼界。正好,我們飛燕集團的謝總也是搏擊愛好者,威爾遜先生的精彩表演引得他手癢,他要親自領教一下威爾遜先生的高招!”

從季振剛被扔下臺開始,會場就出於一種病態的沉寂中。等到藍蘭,這種病態更是達到了糜爛的程度。

這場盛會的與會者主要是商賈,不是什麼武林大豪,面對黑鬼的挑釁,多數人都很不忿。可多數人都像徐虎、徐豹一樣,被商人自私的一面把持主導,敢怒而不敢言。

這時聽了陳發的話,場中又開始譁然。

我已經無心聽他們在議論什麼,因為我體內已經積聚了一股難以控制的狂暴力量。似乎渾身的骨骼都在向外擴張,占主導地位的脊骨,更像是要凸出體外似的。

陳發也知道這個時候多說無益,擺擺手,讓其他人退下臺,走到我和威爾遜中間,以裁判的姿態猛地把手向下一揮,算是正式開始。

“你是飛燕的老闆?”威爾遜並沒有立即出手,而是詫異的看看我,又轉眼看向臺下的史密斯,似乎在向老闆請示,要不要對飛燕的BOSS手下留情。

我不耐煩的走向前,左手解著襯衫領口的紐扣,抬起右手在他胸前一推,“要打就打,少說廢話!”

威爾遜一愣,在我的推搡下不自禁的退了一步,卻仍未發難。

我解開第二粒釦子,再次推向他。

連著三次,威爾遜退了三步。

這時,臺下的史密斯似乎從懵逼狀態中清醒過來,衝臺上咆哮道:“管他是誰,把他丟下去!”

威爾遜像是一條得到主人指令的藏獒,驟然發出一聲狂吠:“你去死吧!”

眼見砂鍋大的黑色鐵拳迎面揮來,剎那間,我的肋骨在脊椎的主導下猛然擴張。

隨著一股強大的氣流湧入體內,壓抑的狂暴終於再也難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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