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雙僵下南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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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我把你隔壁的房子買下來了。”立花正仁比劃著說道。

“啊?什麼房子?”

“就是春風街,你的隔壁,春風街13號。”

我一怔,回想了一下,“那房子不許改建的,你買來幹嘛?”

春風街可不是富人區,相反,因為14號鬼宅的事,之前許多人都對春風街敬而遠之。隔壁13號……那就是一個破落的小院,貌似很久都沒人住了。

“你難道沒發現,芽子在你們家的時候,非常的開心,活潑。她告訴我,她非常喜歡你們家,除了笑笑,還喜歡每一個人和鬼。牡丹很單純……”

“她單純?”我嘴角抽筋。

“小翠很賢淑。”

“這個我承認。”

“張瞎子很風趣,很博學多問。”

“博學多聞……有嗎?”

“對了,還有蛋蛋,芽子最喜歡的就是蛋蛋。她偷偷對我說,每次見到蛋蛋,她都想在他身上拴一根繩子,然後用力向蛋蛋吹氣,她覺得只要力氣大,蛋蛋就可以像氣球一樣飛起來。”

“哈哈哈……”

“所以我把13號買下來,在中國的時候,就住在你們隔壁,這樣就可以天天見。”

我點點頭,其實立花飯桶對峳田芽子那是真沒的說,為了醫治芽子的心理創傷,費盡了心思,他這麼做無可厚非。

“那房子已經很舊了,需要重新裝修一下。”我提議。

立花正仁搖頭:“昨天買下來以後,我就自己刷過牆了。芽子說,她喜歡中國,喜歡中國式的生活,所以不讓裝修。”

我起身,拿起外套搭在手上,攬著他的肩膀往外走,“那好,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以後每天早上我睡醒,站在陽臺上,就能看見你像土拔鼠一樣從下面鑽出來。”

“說到土拔鼠,我喜歡,它們的味道很美,肉很嫩,就像……”

回到家裡,芽子正和徐含笑、海夜靈等人打撲克。

見老白在沙發裡發愣,我過去捏了捏他圓滾滾的肩膀:“裝什麼深沉呢?還是保護措施沒做好,弄出人命了?”

“什麼弄出人命?”藍蘭抓著一手撲克向這邊問道。

“別搭理他!”海夜靈和徐含笑齊聲對她道。

老白擰了擰眉毛,抬頭看向我:“珍妮走了。”

“去哪兒了?”

“回泰國,說是去看爺爺。”

“那是想開了。”我點頭,石頭跟我說過,軲轆島的防衛工程已然建成,駱、金兩大財神已經離開。駱珍妮回去看親人、看爺爺,這很正常。

“她想開個屁!”老白擺手,“你也知道丹姐這個人有時候手賤,珍妮一走,她就用以前偷記下的密碼登陸了珍妮的Q,結果發現一段聊天記錄。金景明回來了!”

“什麼?”

“金景明早回來了,一直和金太保在一起,他們沒回南美,現在住在駱家。珍妮這趟回去,就是見金景明去了!是金景明讓她瞞著我們的,金太保連同金景明、甚至是駱蓋世一直瞞著所有人,包括金家。”老白瞪著倆硬幣眼衝我點頭,“他可是長生十四將啊。”

我遲疑了一下,轉過頭看向注視這邊的海夜靈等人,“我要去南洋。”

海夜靈把手裡的撲克牌扣在桌上,想了想,說:“就算不為珍妮,單單是含笑的事,你還是要去一趟的。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讓曉生跟你一起去吧。”

“我想出國。”牡丹跑過來。

我推開她,搖了搖頭,“我和老白必須留下一個照應。森格林慶那個老瘋子,還有黑色面具……都走了我不放心家裡。”

“那讓……”徐含笑看了看一旁的徐四寶,又看了看我,閉上了嘴巴。

立花正仁掐著腰走到峳田芽子身後,笑道:“文有百曉生,武有徐四寶。最好的都要留下守護家園,那只有我這個不中用的傢伙,陪安子去了。”

我想了想,點點頭,剛想開口,忽見峳田芽子反手用指頭戳著立花正仁的肚皮:“去泰國,不要隨便找別的女人哦,如果找了人妖,你就不要回來見我了哦。”

海夜靈看著我,抿著嘴陰陰一笑,走到我身邊,在我耳邊小聲道:“你如果敢在芭堤雅過夜,天就要打雷了,你就永遠不用回來了。”(芭堤雅:世界著名X都。)

兩天後的傍晚,飛機在烏塔堡國際機場降落。

一開機,我就趕緊給海老總打電話:“喂,這邊下暴雨,飛機降在烏塔堡了。”

“你的意思呢?”海夜靈陰測測的問。

“發哥找的嚮導等在曼谷,這邊……我們找誰去?”

一陣噼裡啪啦的鍵盤聲後,海夜靈道:“真下暴雨了,沒返航已經不錯了,這麼大的雨開車也不安全。那今晚就住芭堤雅吧。”

“那我還回不回去了?”

“滾蛋!酒店幫你們訂好了,自己想法過去。”

掛了電話,我搭住立花正仁的肩膀:“這次全靠你了。”

立花正仁一捂臉:“泰國人的英語,還不如漢語呢。”

各自扛著包出了機場大樓,雙雙看著瓢潑似的大雨發愣。

“打車是不行了,人太多了,我們,還是回去排隊,買大巴票吧。”立花正仁苦笑。

“好主意。”

兩人剛想往回走,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嘎吱”停在面前。

車窗搖下,一個四十多歲的麻臉男人瞪著三角眼看著我們:“用車嗎?日本人還是中國人?還是高麗棒子?”

我一怔,反應過來道:“喲,同胞。”

麻臉咧嘴一笑:“還真是巧了,又能賺上一筆了。上車吧!”

我把立花正仁推進後座,自己上了副駕駛,摸出煙給麻臉發了一根,自己也點了一根:“行啊大哥,你這是在國外跑黑車啊,好賺嗎?”

“馬馬虎虎。”麻臉也不急著開車,點著煙抽了一口,往後看了一眼,“他是小日本吧?”

立花正仁拍了拍他的椅背:“哥們兒,不要有民族偏見!哪個國家都有壞蛋和好蛋!”

“喲,我靠,這哥們兒水平還行啊!”

麻臉回過頭衝我一揚下巴:“去哪兒?”

我把海夜靈發的地址給他看,“謝了,大哥。”

“甭客氣,又不是不收你錢。”麻臉叼著煙掛上檔,邊打方向邊說:“來公幹?還是……打`炮啊?誒,兄弟,要是後者,我給你介紹啊。你可是不知道,這邊的娘們兒不純粹,真要沒頭蒼蠅似的亂碰,花大價錢找的,可能都是原來帶把兒的。”

“來找朋友的,呃……是真朋友哈。”我抽了口煙,把車窗放下一條縫,往外彈了彈菸灰,“大哥貴姓?”

“免貴,姓顧,認識我的人都喊我麻子,你也這麼喊吧。”

“麻哥,來這兒幾年了?”我隨口問。

“喲,你這冷不丁一問,我還真說不清楚了。”麻子一手抓著方向盤,一手撓頭,“懶得算了,得有幾年了。”

“你就是開車拉活啊?”

“昂,就開車,我剛才跟你說介紹妞,那是交流經驗,我可不是拉皮條的。來之前做過功課吧?網上查過吧?這兒特麼的可鬧騰了,今兒摟一美女回去,改明一早,她要是忘了吃藥就能跟你搶刮鬍刀。這還算了,你想啊,萬一她割掉的那玩意兒比咱大,那咱是不是得嘔死啊?”

我回過頭和立花正仁對視一眼,雙雙捧腹大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鄉見老鄉,心裡親得慌。

暴雨夜,只這一路,我就和麻子談得十分投機。

想想看,發哥因為身份的變化,在這邊找的嚮導也不熟悉,於是我問麻子:“大哥,這幾天有空不?”

“咋?”

“我們在這兒可能得待幾天,你要是有空,就包你車。說實話,我有倆錢,我給你三倍五倍都行,不為旁的,就想讓咱同胞在外過的舒服點兒,咱在外邊別受委屈。”

麻子看看我,指了指酒店大門:“行啦兄弟,有這句話就行。那什麼,到了兄弟,明天我什麼時候來接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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