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駱家莊園起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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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地方,帶著不同的心境,能夠欣賞到不同的風景。

泰國,在我這個土鱉心裡一直都是個充滿神秘和神奇色彩的國度。

勇猛剛勁的泰拳,種種佛家的奇異傳說,近乎無所不能的降頭,還有……世界聞名的人妖。

可是,隨著閱歷的增長,有些地方雖未親臨,卻漸漸的不再那麼嚮往。

就譬如我從小就崇拜的泰拳,當我見識過徐小三教訓徐小四的手段時,那一刻什麼特麼的泰拳,都是浮雲。

芭堤雅是傳奇中的傳奇,據說這裡以前就是個小漁村好,因為獨特的風景,被當地國家機構開闢為旅遊勝地。

這裡還有一道獨特的風景,那就是,在這裡皮肉工作者是合法的,除了當地的,還匯聚了幾乎全世界各種人種的女性‘技術工作者’,是全世界尋歡客的聖地。

正因為如此,一入住,我就趕忙開啟筆記本,和海老總接通了影片,以此來證明我的清白。

海夜靈說,她已經打過電話給陳發,讓他通知當地嚮導明天一早趕來芭堤雅接我們。

我說不用了,我們已經找到一個在這裡開黑車的華人,他會帶我們去要去的地方。

其實,我在螢幕裡看到的畫面是別有一番詭異的。

海老總坐在電腦前,後方的床上,徐小三半靠在床頭,屈起的一條長腿上架著一本書,她一邊看書,一邊啃蘋果,眼睛卻時不時往這邊瞄。

在床的一側,傾斜著一個鮮紅的巨型十字架,把氣氛烘托的有些詭異。

“想什麼呢?”見我發呆,海老總問。

我想都沒想,隨口道:“這屋裡就缺個我。”

估計徐含笑也是透過揚聲器聽見了,剛咬在嘴裡的蘋果噴出一半,側身把臉偏一邊去了。

看著海老總似笑非笑的臉,我抓耳撓腮的想補救的法子,敲門聲響了。

門一開,一個穿著黑色絲絨旗袍的女侍者端著一個銀質托盤進來,說的竟是一口地道的中國話:“先生,您點的餐。”

看著她秀麗的臉蛋,婀娜的身材,我微微愣了一下,“哦,放下吧。”

我是真沒想到,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居然會在酒店做女招待,感覺有點糟蹋了。

女侍者把晚飯放在桌上,拿著銀盤雙手交叉在身前,“先生,請問還需要其它服務嗎?”

“這裡有什麼特色服務?”我下意識的問。

女侍者微微一笑,側過身,緩慢的把銀盤放在了一邊,似有意似無意的把高開衩下絲襪緊裹的長腿在我眼前展現了好一會兒,轉過身來說:“先生,您的房費裡包含陪床服務。”

我愕然的上下打量著她,她的年紀並不大,最多也就是二十出頭,聽口音……絕對不屬於這個國家。

我從皮夾子裡抽出兩張鈔票遞給她,笑道:“不需要了,下雨天,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目送她離開,我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移動滑鼠點開了影片介面,就見螢幕上徐含笑正連滾帶爬的往床頭挪。海老總仍是那般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嘴角多了幾分明顯抑制的笑意。

“你這是故意的啊?還預定這種服務?”

海夜靈搖頭,“我才沒那麼無聊,就是想讓你住的舒服點,所以就近訂了最貴的酒店房間,我哪兒知道包含這種服務啊。估計是當地特色吧。”

我想了想,“我看也是,話說回來,這裡的服務可夠人性化的,立花那邊會不會是個日本妞?他會不會……”

“他,我管不著。”海夜靈淡淡道。

……

第二天一早,我先去外面把來接我們的麻子拉進來,一起吃了早飯。

上了車,我把一個地址交給他。

他看了看地址,轉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沒說。

三個小時後,到達一片廣闊的橡膠園。

和我們閒談了一路的麻子才問:“兄弟,你是大商家,還是撈偏門的?”

“商人,來這裡是為了私事兒。”

麻子沒再說話,只是臉色有些陰沉。

來到一座闊大的莊園前,略停了一會兒,緊閉的大門居然自動開啟了。

我可算是開眼了,這大院,要是用走的,從大門到主家的住宅,最少得走二十分鐘。路兩邊有著各色的樹木,甚至還有果樹和蔬菜,時不時見園丁忙碌穿梭的身影。這簡直就像是一個被圈起的小村子一樣。

到了白色調的大宅前,我不禁感慨,之前海老總在我眼裡就是頂級富婆了,她那些豪宅和眼前的大屋比起來,實在就是貧民屋。

麵包車剛停在門口,就見七八個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我讓麻子在車上等,和立花正仁下車迎了上去。

剛想說什麼,就見為首的一個青年猛一揮手。

下一秒鐘,他身邊的大漢就迅猛無聲的向我們撲了過來。

見對方來勢兇猛,我來不及多想,避開一拳卻被人一個直蹬踹在肚子上,踉蹌著退後了七八步。

立花正仁也是猝不及防,下巴上捱了一拳。

一碰面就吃了虧,我和立花正仁都火了。

見幾個大漢再次以泰拳的架勢追擊到眼前,我猛一側身,把一條腿穿插到為首的大漢身後,全身的力道都灌注到左肩,狠狠的撞向他的胸口。

這是我閒來無事跟徐小三學的八極招式,沒想到一使出來,對方竟毫無招架之力,就像是被銅牆鐵壁巨力的拍中似的,仰面向地上倒去。

我對駱家這粗暴的待客之道不滿,下手也不客氣,不等他完全倒地,一個箭步,狠狠一拳砸中他的下顎。緊接著幾個滑步,接連幾個炮錘搗中大漢的心窩,將他們打倒在地。

再看立花正仁,完全是街頭混混的姿態,避開對方直擊,從側面貼上,揪住對方的領子揮拳就砸。他力道野蠻之極,那些大漢被他一拳打中腦袋,立刻就抱頭倒地,再無還手餘地。

我冷著臉走到發號施令的那個青年面前,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青年毫無懼色,和我對視一陣,轉臉陰沉道:“顧麻子,你膽子真不小,這是帶著幫手打到我駱家門上來了?”

我一愣,轉過頭,就見麻子揹著手,手裡提著跟棒球棍顛顛兒的走了過來。

“駱小六,長出息了?連叔也不叫了?”麻子來到跟前,斜眼看著我,笑道:“不好意思了兄弟,我和駱家有點誤會,可是收了你的錢,又不能不幫你辦事。害你們被殃及池魚,真是對不住。”

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敢情這幫子憨貨二話不說就動手,是衝他來的。難怪剛才進大門的時候連個問話的都沒有就直接把我們放進來了。這是透過監控看見他那輛破面包,故意把他放進來好甕中捉鱉啊。

話說回來,一個黑車司機又怎麼會和駱家有恩怨?

“九不搭八!九不搭八!”立花正仁揮舞著手臂來到跟前,“知道你們駱家有錢,知道你們黑白兩道都踩,可也不能這樣對待客人嘛!”

看著青年和駱珍妮三分相似的五官,我直接道:“你是小六駱吉利吧?我們是來找你姐駱珍妮的。”

青年一愣:“你們認識我五姐?”

看著他詫異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

不得不再次感慨,駱家是真正把小翠‘發揚門楣’的訓誡奉行到了實處,駱家的人一個個都是超生小能手。得知駱珍妮是駱家千金後,我曾問過她這一輩有多少兄弟姐妹。她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說沒統計過,因為她出門前一個叔叔才剛添了一對龍鳳胎……

“你是謝安?”駱吉利問。

我剛一點頭,他的臉色就變了,一手拉住我,一手拉住麻子:“走走走,快走,到外面說。”

我和立花正仁面面相覷,剛被他拉著走了幾步,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嬌叱:“誰敢來駱家放肆?!”

轉頭一看,就見一個身材高挑,年紀約三十上下的美婦,柳眉倒豎的領著兩個穿著緊身皮衣的女郎快步走了出來。

和那兩個女郎一對眼,雙方都是一愣。

這兩人居然是那次跟駱尊豪找我算賬,在我手下吃了大虧的四鳳之二。

駱吉利嘆了口氣,回過身,低聲道:“十一嬸兒。”

四鳳之一瞪了我一眼,附在美婦耳邊說著什麼。

忽然,麻子從立花正仁身後閃了出來,拉著長音陰陽怪氣道:“喲,我當是誰呢,這麼大的威風,這不是駱家的十一少奶奶嘛。我和老十一好長時間沒見面了,來都來了,正好,讓丫出來給顧某人行個禮!”

美婦猛然一愣,神情頓時變得無比複雜,往前邁了一步,掠了掠頭髮,“你……你怎麼還沒回去?”

麻子“哈”的一笑,“回?回哪兒?你還真以為你們駱家隻手遮天,泰國就沒有顧某人立足之地了?嘖嘖嘖,您太高抬駱家了,也太看低姓顧的了,曼谷容不下爺,爺去清邁,清邁不是也容不下我嗎?那我就去芭堤雅。爺想開了,下半輩子就在芭堤雅過了。一晚上睡兩個妞,爺的錢夠花兩百年的。嘿嘿,出於對老朋友的關心,還是得問一句,十一少奶,您最近XING生活還和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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