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火拼森格林慶(1 / 1)

加入書籤

本命降,又或稱本命蠱,等同是降頭師的標誌,代表著降頭師有著極高的法門降術。

一旦煉成本命降,降頭和降頭師之間便息息相關,至死也不能分離。

合歡的降頭術的確不怎麼樣,多數只是紙上談兵,但是,猜王在收她為徒的時候,就在她的身體裡養了一隻金蠶。所以,她的本命降是金蠶降。

我不是降頭師,也從未想過煉本命降。

地煞仙認主,不過是機緣巧合,準確的說,它只能算是我的小夥伴。

本命降都是養在降頭師的身體裡的,和降頭師血脈相連,生死與共。

這些,人皮秘捲上都有記載,不過,卻沒說哪個降頭師是把本命降養在頭頂,養在腦殼的傷口裡的。

看著森格林慶頭頂的金色毒蟾,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驚。

這老東西,怕是真的瘋了。

忽然,徐含笑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情,想要說什麼,森格林慶的手卻是猛一緊。

我只留意金蟾降,怕毒蟾暴起傷了她,未曾想到她想表達什麼。

猛然間,徐含笑腿一彎,像是忽然昏倒一樣,向地上縮去。

森格林慶始料未及,等到想要扣緊她的喉嚨,她卻猛一轉臉,硬是將森格林慶的手爪滑開,同時沉腰坐馬,雙拳齊出,同時擊中了森格林慶的胸口和肚腹。

森格林慶高大健碩的身子,竟然被她用崩拳炮錘硬生生轟得飛了出去。

也就在這時,森格林慶頭頂的金蟾降飛躍而出,像是金色的閃電一樣撲向了徐含笑。

“小心!”我和徐含笑同時喊了一聲,一起跑向對方。

就在兩人快要接觸的一瞬間,我猛地把她推向一邊,同時凌空跳起,轉過身,用後背撞向金蟾降。

轉過身的剎那間,我驚悚的發現,一顆披散著長髮的女人頭正迎面向我飛了過來。

感覺後背像是被石塊砸了一下,知道金蟾降被撞了出去,我連忙抬腿,任憑後背下落,一個倒掛金鉤踢開飛頭。

落地之後,慌忙翻身爬起,快速的扯掉了上衣。

儘管應變還算及時,後背的多處位置,還是感到一陣陣火辣鑽心的疼痛。

我心一沉,媽的,還是中招了。

金蟾之毒,不在於口舌爪牙,而是渾身的毒疥。我是第一次見金蟾降,自問反應也算快,可還是被噴出的毒液透過衣服,沾到了身上。

看著被腐蝕出多個焦黑孔洞的上衣,我猛一咬牙,就想趁毒發前先結果了森格林慶這老畜生。

沒想到被踢出的飛頭,竟然止住勢頭,頭也不回的倒飛了回來。

激起的風吹佛起後腦的長髮,居然露出一張慘白的,男人的臉!

儘管形勢危急,我還是認出了這張臉的身份。之前小工廠的事過後,牛隊長曾拿過死者的資料給我看。這男人就是放假期間留守看廠的人。

認出這張臉,我終於反應過來,這老畜生,把人餵狗還不算,居然還剝下了看廠那人的臉皮,剜掉他的眼睛,拘禁了他的魂魄,煉製出了陰陽雙面飛頭降。

我死盯著迎面激射而來的飛頭,等它來到跟前,猛地抖起手裡的上衣兜了過去。

事實上飛頭降本身有很大的侷限性,只能是以速度飛撲傷人,而且尤其在黑暗中最為迅猛。

雖然不知道老瘋子是用什麼方法令飛頭能夠在白天傷人,但是暴露在陽光下,它的速度明顯發揮不出來。

眼見衣服兜住了飛頭,我急忙揮起刺刀刺了過去。

鋒利無比的三稜軍刺也不知道扎中了飛頭的哪個部位,竟直沒至柄。

可是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飛頭本就是被怨靈主導,所以雖然被刺中,仍是在衣服下不斷的劇烈抖動。

我把心一橫,把左手貼了上去,快速的唸誦起攝魂咒。

雙面飛頭終於沒了動靜,想到金蟾之毒,我急忙抽出刺刀,反手擋在徐含笑胸前,和她一起快速的後退。

感覺手掌貼在了一團柔軟的事物上,下意識捏了捏,根據手感的判斷,我立馬知道抓住的是什麼了。

可是,沒等我多想,就被眼前的一幕雷的目瞪口呆。

森格林慶同樣是瞠目結舌的盯著地面。

靠牆的位置,金蟾肚皮朝上反倒在地。

它的肚皮上,正爬著一隻小拇指大小,通體鮮紅的小蠍子,蠍子的背殼中央閃著紅光,雖然是白天,卻依然熠熠生輝。

“刺客……媽的!”

我有點抓狂,和金蟾對撞那一下,我雖然中了毒,但是金蟾也應該被撞的不輕,被撞落在地,竟又被埋伏在左近的地煞仙撿了洋落……

可這也不對啊,金蟾降不光外表金燦燦的,而且通體堅韌如鐵石,怎麼會一下子就被撞懵,被刺客給滅掉了呢?

轉眼看向森格林慶,我忽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他哪是煉成了本命降,只是半瘋不癲,想要投機取巧,才略去了中間艱難的環節,以傷口為巢穴養金蟾,自欺欺人的說那是本命降罷了。

金蟾雖毒,卻和至毒至強的金蟾本命降還是有差距的。

“啊……啊……啊……”森格林慶忽然雙手抱頭,半彎著腰,淒厲的狂叫起來,“沒了,我的本命金蟾沒了!我的命沒了!”

“什麼他媽的本命金蟾,你個老瘋子,老畜生,老子今天不光要你的命,還要你永不超生!”我攥著刺刀,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森格林慶像是真的瘋了,指了指地上的金蟾和地煞仙,再次雙手抱頭,轉臉看向我,忽又驚恐道:“不是我,別殺我,真的不是我,我不想這樣的,我不想害人的!是鬼冢理子,是鬼冢家的那死丫頭,她把我給廢了,我找女人……我只是為了想要雄風再起!不是我的錯,是她,是她!”

聽他提到鬼冢理子,我心一動,一邊繼續靠近,一邊沉聲問:“上次是誰讓你來害徐鶯鶯和徐豹的?”

我忽然想起,上次在徐家老宅,不光森格林慶差點虐死徐鶯鶯,而且還有一個喜袍子白煞也出現在此地,那分明是有預謀的想要害徐家兄妹。

森格林慶到底是腦子有問題,說他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態YU望害徐鶯鶯可以,但是徐豹……我不認為是他計劃出來的。

“是鬼冢家的那個死丫頭,那個徐豹,還有……還有徐鶯鶯那個美人,他們不像徐虎那麼聽話,所以……”

森格林慶終於是陷入了癲狂狀態,胡亂擺著手道:“不不不,不是那死丫頭,是另一個人,那人想要成為陰王,他想要借命造勢,成為陰王!”

“那人是誰?”

“他是……他是……”森格林慶越說聲音越小。

我下意識的向前湊了一步,想要聽清那人的名字。

猛然間,森格林慶原本渙散的眼神驟然凝聚出兇光。

我暗叫不好,舉起刺刀就刺,可仍然晚了一步。

老東西抬起的右腳,皮靴子裡的那枚鋼針,已經無聲的沒入了我的小腹。

想起上次被刺中後的反應,我不顧一切的揮舞刺刀想要結果他。

不料老東西竟身手了得,左腳尖一點地,竟然一躍而起,狠狠蹬在我胸口,同時右腳一挑,鋼針在我腹中一腳,生生挑出一塊血肉,整個人向後翻去。

我生怕一會兒失去力道,和徐含笑一起任他魚肉,不顧傷痛,咬著牙衝上前,對著他翻到一半的後背沒頭沒腦一陣猛戳。

忽然,一道黑影夾帶風聲,斜剌剌的向我撲來。

我已然殺紅了眼,不管不顧,仍是狂揮刺刀。

就在黑影快要撲到我臉上的一剎那,一道紅影彈射而起,就像是一顆紅色的子彈一樣,硬生生將黑影撞了出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