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狂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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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錯人?”棒球帽一愣,隨即陰測測的笑道:“梁公子,我以為你是聰明人。”

“我相信你也是聰明人,所以你應該先弄清楚梁公子長什麼樣。”我已經沒脾氣了,一邊漫不經心的敷衍,一邊觀察形勢。

對方只有兩人,年輕些的那個絕不是狠角色,棒球帽最多也只三十出頭,從眸子裡時不時閃出的兇光就能看出,這是個殺過人的狠主。

現在他們知不知道自己綁錯票已經不那重要了,之前青年不讓摘眼罩,是隻求財,不害命,棒球帽卻把我的眼罩解了下來。

兩人的樣貌全都暴露在我眼皮子底下,擺明是決定拿到錢以後就要撕票了。

關鍵我現在被綁在一個鐵製的貨架子上,雙手被分開捆束,用的是粗鋼絲,稍一用力,鋼絲就往肉裡勒。

這次來東北我只帶了葉師爺,我當他是朋友,所以除了去的時候把他安置在攝魂戒裡,事後就沒有再把他收進來。如今兩隻手不能合併捏法印,想要召喚他都不可能。

媽的,這才真是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卻在小陰溝裡翻了船。

棒球帽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轉而疑惑的看向那個青年。

青年訥訥道:“是強哥打電話給我,讓我給他安排的,我以前沒見過他,房間號是對的,是這小子親口說的。”

我日,早該想到問題出在哪兒。

倒黴就倒黴在工作人員把我跟那個姓梁的富二代安排在一個房間。

青年忽然道:“不對,他在電話裡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我日……

倒黴他媽把倒黴擱在車上,推(忒)倒黴了。

這智商……連要綁架的物件都沒弄清楚,還他媽學人家綁票!

“你真的不是梁哲?”棒球帽問,陰沉的眸子裡竟有幾分恐慌。梁哲應該就是梁公子的名字。

我搖搖頭:“我只是和他被安排在同一個房間的旅客。”

“胡說!”棒球帽狠狠一拳搗在我腰眼上,“和你一個房間的,只有一個妞!”

我心一沉:“那是我朋友,她和梁哲換房間了,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艹!”棒球帽又是一拳砸在我肚子上,繼而洩憤似的,連連揮拳往我身上招呼。

那個青年本來就有點慌神,這會兒更是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棒球帽正對我拳腳相加,外面陡然傳來鐵門晃動的聲音。

棒球帽停了下來,和青年對望一眼,雙雙露出恐慌的神色。

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一個鐵塔般粗壯的大漢在五六個人的擁簇下走了進來。

這人大約四十多歲,身高近兩米,一臉橫肉,虯結的肌肉似乎隨時要把衣服崩開。

“狂牛哥。”

“狂牛哥。”

棒球帽和青年雙雙退到一邊。

狂牛扭了扭脖子,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抬起來,近在咫尺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張開嘴,露出一嘴殘暴的黃板牙:“你是梁哲?梁海榮的兒子?”

我眼睛斜向棒球帽和青年。

棒球帽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狂妄囂張,小心翼翼的往前邁了一步,低聲說:“狂牛哥,我……我們好像抓錯人了。”

“抓錯人?”狂牛的牛眼兇光閃現,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放開我,轉身走到他面前,“你剛才說什麼?”

棒球帽嚇得退了一步,訥訥道:“梁哲和這小子的馬子換了房間,我們……”

狂牛蒲扇大的巴掌猛地揚了起來,棒球帽嚇得一縮脖子。

巴掌沒有扇在他臉上,而是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哈哈哈……媽的,真有你的,綁個人都能綁錯!也不怪你,這不是你阿彪的專業啊,哈哈哈……”

笑聲中,牛眼轉向縮在一旁的那個青年。

青年打了個寒噤,“狂牛哥,我……我真沒見過樑哲,就是……就是朋友託到我這兒,我就立刻給你打電話了,我……我……”

“沒事兒,沒事兒,你還年輕,辦錯事很正常。”狂牛嘿嘿笑道。

見他‘和藹可親’,青年稍許鬆了口氣,“狂牛哥,我那筆賬……”

“賬?什麼賬?”

“就是……就是我那筆賭賬……”

“切,我當是什麼呢,不就百來萬嘛,小意思,小意思……”

狂牛笑著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猛然間,反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馬勒戈壁的,還以為天上掉餡兒餅了,結果害得老子空歡喜一場,你他媽還有臉跟我提賭賬?你知道你害老子損失了多少錢?”

“狂牛……哥,我……”

不等青年說完,狂牛猛然加大了力道,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崩裂聲響起,青年竟被他活活掐死了。

“等下把他沉到護城河裡去。”狂牛像甩鼻涕似的把青年的屍體甩到地上。

“是。”立刻有手下回應。

“阿彪,他是誰啊?”狂牛指了指我,向棒球帽問道,“有油水沒?”

棒球帽剛要開口,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臉色略顯蒼白的中年人從狂牛的一個手下身後走了出來,“我認識他,他是……”

見到此人,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媽的,這人居然是左孝輝!

沒想到這臺巴子居然真來了大陸,還和狂牛這樣的人在一起。

左孝輝來到跟前,似笑非笑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猛地揚起手拍在我肩膀上,“細佬啊,怎麼會這麼巧,在這裡遇上你內?”

轉又對狂牛道:“牛哥,這是我以前的一個小弟內,這次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你兄弟?”狂牛一挑稀疏的眉毛。

“是內,他頭些年在大陸搞了個女人,還是我幫他去臺灣避風頭的。”左孝輝衝我眨了眨眼。

我心裡一動,這老小子為什麼要幫我?

我也顧不上多想,趕忙順杆爬:“輝哥,好久不見,你來大陸,怎麼也不跟兄弟打個招呼?”

左孝輝笑罵道:“噶你娘,跟你打招呼?你不夠資格內,難道讓你請我吃叉燒飯啊?哈哈哈……”

狂牛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指著我問:“這小子靠得住嗎?”

“有什麼靠得住靠不住的?就是個小混混啦,綁錯票而已,不幹掉他,他已經是祖上積德了,難道還會報警啊?”

狂牛扭了扭脖子,“那就放吧。”

棒球帽忽然有些鬼鬼祟祟的問:“兩個都放嗎?”

“兩個?”狂牛和左孝輝同時詫異道。

“這小子屋裡還有個漂亮妞!”棒球帽討好的衝狂牛點頭笑道,幾步走到角落裡一個大皮箱前。

看著狂牛發光的牛眼,我頓感不妙。

這他媽就是一幫殺人越貨、無法無天的傢伙,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道義交情可言,彼岸夫人也被抓來了……

“輝哥,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好痛的。”我暗暗向左孝輝使眼色。

“放啦,放啦,都是自己人,誤會而已。”

“等等!”狂牛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轉過眼衝我一抬下巴,“你馬子?”

“我老婆。”我抱著唯一的希望說道。

狂牛哈哈一笑:“那就算了,我一大早趕來,正精神呢。不過嘛,你是阿輝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妻……”

說話的工夫,棒球帽已經開啟了皮箱,把彼岸夫人拉了出來。

彼岸夫人明顯是在睡夢中從床上捂來的,只穿著薄薄的毛衣和齊膝短裙,雙手被捆在身後,裙子皺巴巴的,更將她飽滿的胸脯和美好的身材彰顯無疑。

棒球帽一把扯下她的眼罩。

看清她的樣貌,狂牛眼中淫光大盛,“朋友妻……不客氣!”

左孝輝忙道:“牛哥,這不太好吧……”

“哪兒不好?”狂牛兇眼一瞪,轉過臉衝我嘿嘿笑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兄弟,你不介意吧?”

“狂牛哥喜歡,我當然不會介意。”我強作鎮定道,“狂牛哥,你把我放了,我出去。”

“嘿嘿嘿嘿……出去幹什麼?”狂牛眼中露出瘋狂的淫意,“看牛哥我穿你穿過的褲子,不好嗎?兩人穿一條褲子,那就是真兄弟了。”

說著,徑自走過去,雙手握住彼岸夫人的肩膀,像是提小雞一樣把她舉到了旁邊的貨架上。

左孝輝退到我身邊,小聲道:“兄弟,忍一忍吧,我們這是進了狼窩了啦。”

“狂牛!”我冷冷道:“你如果敢動她,我一定讓你變成死牛!”

“耶?”狂牛驀地轉過身,幾步來到我跟前,把一隻手放在耳邊:“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我和貨架上的彼岸夫人對視,一字一頓道:“你敢動她,我就要你的命。”

“要我的命?哈哈哈哈……”狂牛像是聽到了最荒誕的笑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要我的命……哈哈哈……”

笑了一會兒,直起腰,指著棒球帽等一干人道:“你們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沒?”

棒球帽等人紛紛淫笑:“還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妞。”

“這身材……這長腿……”

“這對大……”

狂牛一揚下巴,“我狂牛最照顧兄弟了,大家有福同享,等老子爽完了,也讓你們過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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