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僵王復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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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夫人就在我正對面的貨架上,秋水般的眸子和我相對,眼神深邃複雜,卻看不出恐慌。

我衝她微微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喲,小子,閉什麼眼啊?還害羞呢?”狂牛狂笑道,“這妞身上有幾根毛你都數清楚了吧,還怕看?”

左孝輝急道:“牛哥,這……”

“這裡不是臺灣!”狂牛森然道,“就算你老子還是三聯幫的人,手也伸不到我這兒。要麼,乖乖在一邊看老子表演,老子回頭留口湯給你,要麼……嘿嘿。”

我心意已定,便不再管他說什麼。

我和彼岸夫人並沒有深交,對她的瞭解,也只是知道,她的名字叫小曼。

但是,如果讓我眼睜睜看著這麼個弱不禁風的女人被這幫惡棍糟蹋嗎,哪怕這個女人人盡可夫,我也會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我試著把渾身的力氣都運到手腕上,甚至不惜鐵絲勒進皮肉。可恨的是,棒球帽綁票雖不專業,綁人卻很在行,他沒有把鐵絲繞在同一個位置,而是分的很開,以至於鐵絲根本不受力,只是往皮肉深處鑽。

“兄弟,算了,你再這樣,手會斷內!”左孝輝小聲在我耳邊嘆息道。

我驀地張開眼,凝視他,低聲道:“給我一滴血。”

左孝輝見狂牛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彼岸夫人身上,小聲問:“你要血做什麼?”

“快點!”我急道,“給我你的血。”

左孝輝眼珠轉了轉,猛一咬牙,“媽的,老子信了你的邪!”

說著,把手掌在綁著我的鐵絲邊緣猛地一拉,舉著鮮血淋漓的手低聲問:“你會做法?抹哪裡?”

我張開嘴。

“喝人血?你會神打嚯?”

“快點!”眼見狂牛已經把一隻大手向彼岸夫人腿上伸去,我急得睚眥欲裂。

“死就死吧!”左孝輝一咬牙,把傷口送到了我嘴邊。

甜腥的血液順著喉嚨汩汩而下,體內塵封已久的殭屍力量逐漸復甦,迅速的崛起。與此同時,背上寒意劇增,同樣久違了的另一種森寒力量竟也相約而至。

“狂牛,我說了,我要你的命!”

“哈哈……你他媽真是死鴨子嘴硬,還要我的命……”狂牛等一干人大笑著轉過頭,笑容卻都同時凝結在了臉上。

“兄弟,你……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麼變成紫色了?”左孝輝驚的連連倒退,“你……你這是請的哪一路神仙內?”

“啊~!”

殺意決斷,我仰天發出一聲狂嘯,嘯聲中,殭屍獠牙顯露出來,同一時間,勒深入骨的鐵絲盡數崩斷。

“我去嘞!殭屍啊!”左孝輝大驚失色。

“上!”狂牛倒也勇悍,震驚稍一緩和,立刻揮著手臂,招呼手下上前搏命。

棒球帽掏出一把彈簧刀,和另一個粗壯的漢子同時撲了上來。

鮮血勾引出的殭屍之力比起以前何止強盛了十倍,一拳揮出,棒球帽的棒球帽脫飛出,攥著彈簧刀撲倒在地,兩眼鼓出,口鼻耳蝸不斷往外湧出鮮血,身體劇烈的抽搐了幾下,再也不動了。

另一個傢伙已經衝到了跟前,卻愣在了當場,舉著砍刀,像觸電似的渾身哆嗦,臉上的肌肉也因為深深的恐懼而不斷抽搐。

我像是從小朋友手裡搶玩具似的,把他那把砍刀奪了過來,反手刺進了他的胸口。

“別過來!”狂牛扯著嗓子叫道,劈手奪下一個手下的彈簧刀,頂在了彼岸夫人的脖子上,“再過來我就殺了你老婆!”

“她不是我老婆。”我冷冷道,提著沾滿鮮血的砍刀,一步一沉緩緩向前,“就算是又能怎麼樣?我只是為了男人的臉面,區區一個女人,又算的了什麼?”

彼岸夫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複雜難明的笑意。

狂牛再次指使手下上前,可哪還有人聽他的。

其中一個手下驀然尖叫一聲,把刀一丟,發足就想往外跑。

狂牛一聲咆哮,猛地將彈簧刀刺進了他的後心。

不等狂牛把刀拔出來,我就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你沒事吧?”我把沾滿血腥的刀丟在地上,直視著彼岸夫人問道。

“沒……沒事。”彼岸夫人臉色微微發白,嘴唇也有些哆嗦。

我嘆了口氣:“唉……你放心,我是殭屍,可……可我從來不喝血。這一次……這一次……”

見彼岸夫人仍是惶恐,我不禁又嘆了口氣,“可以的話,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嗯。”

“我也會幫你保守這個秘密內!”左孝輝遠遠的躲在一個貨架後面說道。

我猛地轉頭瞪著他,“你不行,我必須殺你滅口!”

“呃……”左孝輝哆嗦了一下,居然慢慢走了過來,“你不會這麼做啦。”

“噢?為什麼?”

“如果你要殺我,剛才我就站在你前面,你只要咬我就好了,怎麼還會和我商量,要我拿血給你?”左孝輝比劃著說道,“我相信你不是那種殘暴的吸血殭屍啦,剛才那種情況的確是例外,我都看不下去了,如果我打得過他們,或者我有槍,我都會殺了這幫混蛋內!”

我轉了轉已經癒合的手腕,邊替彼岸夫人解開捆束邊問他:“你怎麼會和狂牛這樣的人在一起?”

左孝輝翻了個白眼,“臺灣我是真的不敢待了內,搞不好哪天去趟便利店,就會被人一槍爆頭。想來想去,還是大陸最安全。你知不知道,我在大陸剛下飛機,我在臺灣的房子就被暴竊了?真相怎樣你我都清楚啦,他真的對我下手了!

這個狂牛,以前跑路去臺灣,我老爸照應過他內。對了,我老爸以前是三聯幫的人。我是昨天晚上才下飛機的,我哪知道這他媽哪是狂牛,根本就是瘋牛,一點道義都不講呢?”

“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你在那個城市,那個人也在啦。”

我點點頭。

“不過我想好了,我不想再帶著老婆孩子四處東躲XZ,整天提心吊膽了,如果你肯幫忙照顧我老婆孩子,我答應去自首啦。”

“你沒事吧?”我問彼岸夫人。

“沒事。”

“沒事就好。”我點了點頭,轉而向左孝輝問道:“剛才為什麼幫我?”

左孝輝哭喪著臉道:“西陽的事穿幫,我只是詐騙,而且是從犯,最多隻會做兩年牢。狂牛把我帶來這裡,是看中我的錢,要我入夥,跟他混下去,就不只是坐牢了,在大陸會被槍斃,就算回臺灣也會把牢底坐穿。上次你離開臺灣後我想過啦,你就是嚇唬我,想我把東西交出來嘛,相比某人,你好像更溫柔內,你只是讓我心口疼,讓我老婆拉了一晚,至少沒對我兩個小孩下手啦。你的山海這麼快壯大,說明你是聰明人,你應該知道動我小孩比動我老婆更能讓我怕啦。你沒動我小孩,說明你不算禽獸啊。”

我點點頭,“行了,別多想了,跟我走吧。”

左孝輝也點點頭,“好內,我也是這樣想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個傢伙一定想不到我會躲在他眼皮子下面。對了,這幫傢伙怎麼辦?”

我看了看遍地死屍,鬱結道:“報警。”

左孝輝想了想,張了張嘴,又瞄了彼岸夫人一眼,擺手道:“算了,有些事回頭再說啦。”

當地警方很快把案子定性為綁架案,而我並不算防衛過當。主要是狂牛這幫人裡,有三個都是在逃的通緝犯。

雖然只是耽誤了些時間,可是還是鬱悶的很,貌似每次和彼岸夫人見面都會倒黴。

這一次更離譜,先是差點飛機失事,接著居然被綁錯票……

飛機落地,彼岸夫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自行離去。

我沒有告訴海老總她們我今天回來,先行把左孝輝一家安頓好,然後才回了家。

想到分別前左孝輝說的一番話,我心亂如麻,和眾人說了幾句,一頭扎進了房間裡。

片刻,海夜靈走了進來,扶住我肩膀輕聲道:“怎麼了?這趟不順利?”

見她眼神閃爍,我一把將她扯進懷裡,抱坐在腿上,盯著她不說話。

半晌,海夜靈幽幽道:“牛隊已經回來了,他說你早幾天就已經回來了。”

“哼,哼,哼!”我連哼三聲,“我就知道你是先來軟的,然後再盤查,你現在的盤問技巧比藍悟能還牛逼呢。”

“滾,跟你說正經的呢,這兩天哪兒去了?”海夜靈在我肩上捶了一下。

“東北不是下大雪嘛,我急著趕回來就先乘火車,然後在XX市轉機,結果……結果飛機遇上了雷暴,迫降在XX了。”

“你坐的是那班飛機?”海夜靈捏著我的胳膊使勁搖了搖,“出這麼大事,你怎麼不給家裡打個電話啊?”

“沒顧得上。”見她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勾了勾她的鼻子,“沒事,這不好端端回來了嘛。還有件倒黴事沒跟你說呢,本來想第二天換航班回來的,結果當天晚上讓人給綁票了,而且還他媽是代人受過,那幫孫子本來要綁的是個富二代,結果……”

“你以後哪兒也別去了。”海夜靈靠在我胸口哽咽道。

“嗯,不去了,等會兒咱都上三樓睡吧?”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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