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試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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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聊了些其他無關痛癢的話題,藍月牙已將一罈酒乾了個底朝天,然後站起身就搖搖晃晃東倒西歪,差點一個踉蹌掉到馬蹄下,那馬見一個醉鬼如此無理取鬧,嚇得一聲驚嘶不知所措。

“不喝了……不喝了……睡覺了……太晚了……”

藍月牙大著舌頭說些語無倫次的話,頭重腳輕地向前走去。

劉大能畢竟心軟,他雖然知道這個女人碰不得,但是在如此情形之下,扶她回去總不會被人說三道四吧,這樣一想,他就忍不住上前扶住了她。

藍月牙一把掙脫他,佯裝沒事人似的,道:“誰要你管,你走開,你要趁機佔我便宜是不是?”

劉大能見她這個爛醉如泥的樣子也不和她一般計較,上前又扶住了她,道:“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是怕你一腳踏空滾溝裡,你死了不打緊,指揮長肯定得剝了我的皮”。

藍月牙一想到可能會滾溝裡,這回消停了,任劉大能的手扶著她的腰。

在從馬圈到她堂屋這短短的幾十步的距離內,她總共吐了五回,其中有兩回吐在了劉大能的身上,從而引發了他這個只喝了一碗酒的人也忍不住想吐。

送佛送到西,終於把藍月牙安全的送到了屋裡,劉大能把她扔在床上就想溜之大吉,他著實害怕外面巡夜的人看到他在她屋裡逗留,到時候醉的像一團爛泥似的藍月牙肯定說不清,他自己更是說不清了。

就在他剛要走時,突覺背後有人死死的抱住了他,他大驚之下正要大喊大叫,那人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抱在了床上,騎在他身上就要寬衣解帶。

劉大能發現喝了酒的藍月牙力氣大的出奇,他竟無法反抗。

他用後腦勺都能想到藍月牙想要幹啥。

但是一碗酒的量還不至於讓他神思迷亂,他腦子裡還清楚的很,他不反抗就是想看看藍月牙到底能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藍月牙在他臉上吹了口熱氣,劉大能瞬間感覺全身酥的不要不要的,就聽她夢囈般低語:“你不是想要我嗎?來呀,快活呀”

劉大能以低不可聞百般害羞的語言挑逗,道:“你這是說啥哩?”

藍月牙把嘴唇貼在他的耳邊低低道:“你不要裝糊塗”

劉大能覺得不能再任她胡作非為了,一把推開了她,整理了下衣冠不整的上身,神色嚴厲地道:“你是指揮長的女人,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動你!”

話音剛落,就聽見裡屋傳來陣陣拍手鼓掌的聲音,緊接著指揮長、智多星、白皮瓜在兩個掌燈兄弟的引領下走了出來。

屋裡的燈被點上,一片通明。

床上的藍月牙早已將衣服穿好,一臉正常,那有半分醉意?

劉大能一臉窘迫,第一感覺就是自己被耍了,幸好自己腦袋還算清醒褲腰帶沒松,不然今夜就要命喪於此。

指揮長爽朗的一笑,道:“好樣的!”

劉大能故作迷惑不解,問:“什麼好樣的?”

指揮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這個人是好樣的!”

劉大能覺得自己像猴一樣被玩耍了之後心情異常鬱悶,接連好幾天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痛定思痛苦不堪言。

經過這件事後以指揮長為中心的山寨集團對他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白皮瓜見了他只是笑而不說話,這讓劉大能感到更加的狐疑,被逼急了,白皮瓜只好對他說:“指揮長這個人一般不會輕易相信人,如果他對你信任了,你就是他的人了”

劉大能仍然不明白即使成為了他的人又能如何,能當官還是能發財?

白皮瓜告訴他:“當官和發財這兩樣你就別想了,指揮長會對你委以重任,讓你活成一個人的模樣”

劉大能仍舊一知半解,既然不是世人皆夢寐以求的當官和發財這兩樣能出人頭地的方式,其他的能活成一個人樣的方式又會是什麼呢?

劉大能本來還想再問,可是白皮瓜卻閉口不言不語,一副打死他都不會再放一個屁的樣子,劉大能只好作罷。

接連等了三天三夜都沒有等到指揮長對他委以重任的“委任書”的到來,劉大能漸漸對此失去了興趣,也就不再多想,每天屁事沒有,吃了睡睡了吃,過著如豬狗一樣的生活。

上山這麼長時間,一直有兩件事劉大能搞不清楚。

第一,山寨這麼大,主營業務到底是什麼?平時並不下山劫道也不見有其他的經濟來源,是靠什麼養著這五六十號兄弟?他自己解釋不了又不好去問別人,就歸因於“土匪思維模式”,劉大能越來越覺得土匪思維方式的神秘莫測與不可捉摸了。

第二,藍月牙和指揮長的關係很微妙,既然整個山寨都心知肚明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為什麼他們不睡在一起?並且從指揮長對藍月牙的態度上看似乎並不是大家所說的那種關係,他們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旁人所不知的秘密?

劉大能覺得自己有些鹹吃蘿蔔淡操心。

自從那晚以後再看見藍月牙就覺得有些難為情,而藍月牙似乎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劉大能禁不住心裡在想這妹子他麼是人嗎?

白皮瓜見他一天閒的蛋疼,就讓他去餵馬、刷馬、劈柴、燒火……

指揮長每次看見他都報以一副粗魯而又耿直的笑臉,劉大能只能回以一個憨厚而不失傻逼的嘿嘿之笑,他們打招呼的方式就是一笑還一笑,但是笑過之後劉大能就一時找不到北,因為他不知道指揮長的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會不會於某一天的夜裡趁他不備結果了他的小命?

他覺得唯有智多星還算正常一點,依舊對他保持著愛答不理的狀態,對人永遠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每次看到他,劉大能心裡就在想你拽什麼拽,你再拽也不過就是一介土匪而已,有什麼了不起。

劉大能對山寨眾人心思猜想之餘,忽然想到那天官軍大敗之後被押上山的何大奎,他不知道指揮長要怎生處置他,只是這麼多天以來並沒有聽到他被處置的任何訊息,也不知道他被關在哪裡。

劉大能覺得對於何大奎這樣的人不論怎樣處置他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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