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把指揮長咬了!(1 / 1)

加入書籤

回到山寨以後,劉大能五天五夜沒有緩過來。

一想到黑三年邁的爹孃正當壯年的哥嫂以及那個還不懂人事的侄兒他就痛心,他就對狗日的指揮長非常痛恨,以前打招呼的方式是“一笑還一笑”,也就是兩個人傻逼兮兮地不言不語一笑了之,現在劉大能遠遠地看見指揮長就繞著走,他不想看到那個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嗜殺成性的殺人狂魔。

指揮長雖然人長得有點五大三粗不著邊際,但是心絕對細的堪比少女的繡花針,這幾日他覺察到了劉大能對他態度的變化,就想到定是前幾日他跟金毛猴下山那一趟見到了血腥滿地的場面,不禁感嘆這個瓜蛋就這點婦人心腸,如果不是老子收留他,在外面不知被人算計了多少回了,狗日的對我還敬而遠之心懷怨悵。

指揮長想操練人的時候通常會把大家召集到山後的土坡上。

此時,指揮長正揹著手在土坡上走來走去,神情悠閒,步態嘚瑟,一副鬥雞即將自信出場的姿態表露無遺。

看著指揮長這個樣子,坡下站著的眾人就知道指揮長又要操練人了。

他要操練誰呢?

眾人不得而知。

每個人心裡都有些惴惴不安,都在想他麼的不會是操練我吧?但同時又在祈禱希望他麼的千萬不要操練我!

指揮長摩拳擦掌足足熱了半小時的身,方才看著臺下,道:“最近好像有人對我有些意見,他麼的別娘們家家的藏著掖著,有種給老子站出來說清楚道明白老子佩服你是條漢子,不然你連老子褲襠裡的這個玩意兒都不如”

指揮長今日的挑釁方式與以往不同,以往雖然也比較粗魯,但臉上含笑,今日不僅一以貫之的堅持粗魯的挑釁方式,最重要的是氣勢有些咄咄逼人。

大家都被這種氣勢鎮住了,即使真的有意見也會嚇得全忘光了。

“我對你有意見!”

這句話像一根刺一樣深深地刺進了指揮長震天撼地的氣勢中,在眾人眼光的聚焦下,劉大能從人群中閒庭信步地走了出來。

指揮長暗紅色的臉上掛上了微笑,劉大能的出現彷彿在他的意料之中。

大家雖然嘴裡不說什麼,但心裡無一不再想劉大能這個神經病肯定又是出門忘記吃藥了,他那小板身材哪裡具備給指揮長那樣的大塊頭提意見的條件。

眾人既想看看指揮長能幾拳打死劉大能,又不想指揮長真的把劉大能打死,因為那樣的話,以後就看不到他犯神經病的精彩表演了。

指揮長招了招手,意思是你別在坡下站著提意見你上來提。

劉大能跳了兩跳才從坡下蹦到坡上,樣子像一個小丑要登臺表演。

眾人哈哈大笑。

指揮長沒有笑,而是看著他道:“你知道這裡的規矩嗎?”

劉大能問:“什麼規矩?”

指揮長道:“在給我提意見前,必須先打贏我”

劉大能道:“除了打贏你就沒有其他方式嗎?”

指揮長已準備好好教訓他一番了,道:“沒有!”

劉大能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後退了一步,道:“既然如此,那就放馬過來吧!”

眾人的情緒被劉大能囂張的氣焰所點燃,有的人竟悄悄地在人群中為他加油打氣:“劉大能加油……”,後面“爭取把指揮長乾死”的話終究沒敢說出來。

聽到有人為他加油助威,劉大能信心大增,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眼神裡透出“我要乾死你”的濃濃的殺氣。

正當他思考著該如何攻出第一招時,沒想到指揮長一個餓虎撲食就撲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就把他舉在半空,劉大能眼裡濃濃的殺氣散了,卻意外的發現他竟然有些恐高,瞥了一眼地面,覺得有些天旋地轉。

那些為劉大能加油助威的人眼神直愣愣地盯著半空中的他竟然有些迷惘,恨鐵不成鋼地希望他來個鷂子翻身以掙脫指揮長的手掌。

指揮長舉著他瀟灑地轉了一圈後就把他像扔死豬一樣扔在了前面的坡凹裡。

劉大能臉先著的地,在著地之前心裡就在想這回他麼的應該破了相了,本來長得就不好看,哪能經得住這麼一摔?

劉大能的臉還在土裡苦苦尋找出路的時候,指揮長就站在了他的面前,一臉戲謔的表情,聲音粗狂地道:“起來!”

劉大能忍著疼勉強地支起半個身子,剛剛抬頭就發現指揮長的大腳像烏雲壓城一樣向他的胸口席捲而來,劉大能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仰面飛出去十來步遠,渾身像散了架一樣支離破碎,心裡在想這小子他麼的太陰險了,老子還沒反應過來你就出手了。

坡下的兄弟見劉大能這麼不堪一擊還胡亂逞能腦子簡直是壞掉了,三三兩兩已相繼離開,不忍心再看他被指揮長繼續虐的悲慘場面了。

指揮長看著狼狽不堪的劉大能,聲音低沉地道:“你服不服?”

劉大能吐了一口嘴裡的泥土和血水,眼裡的殺氣又騰騰地開始浮現出來,他咬著牙,語聲堅決:“不服!”

指揮長嘴角牽出一絲冷笑,雙手又來抓他的衣襟,準備故技重施。

劉大能絕不容忍被對手同一招式連著侮辱兩次,這次他預先就認準指揮長脖頸後面那塊可以下口的肥肉,還沒等指揮長把他舉起,他的嘴就咬在了那塊肥肉上。

“啊呀”一聲尖叫,指揮長丟下劉大能,用手捂住了不斷冒血的後脖頸。

“你小子他麼的太陰了!”

指揮長瞪著劉大能,滿臉痛苦。

劉大能驚慌無措,恍惚之中不知自己剛才幹了什麼。

眾人見指揮長掛彩了,皆暗暗責怪劉大能陰險卑鄙之極,但同時又覺得劉大能讓指揮長中彩簡直令人歡欣鼓舞,因為這樣可能會使指揮長在以後的歲月裡收斂一下他囂張跋扈的氣焰,在兩種心情複雜纏繞下,眾人上來攙扶著指揮長回去治傷去了。

劉大能一個人呆在那裡,心裡空落落的,過了好久,他才想我他麼怎麼能咬指揮長呢?可事已至此,追悔莫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