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花魁大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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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媽媽,叫我?”

楚傾言指著自己的鼻子,看吳媽媽眉頭一皺,緊走兩步湊近過去。

絲豔哼笑一聲:“這院子裡一共就咱們三個人,吳媽媽和我都不是賣雞蛋的,用排除法也知道說的是你啊。”

楚傾言沒反駁,瞧著吳媽媽陰沉的臉色,問:“什麼事?”

吳媽媽的目光在絲豔的臉上轉了一圈,道:“絲豔這臉是因為你才受傷的,這事兒你得負責。”

雖然絲豔驕橫跋扈在先,但是臉部受傷,的確是楚傾言的鍋,她點點頭:“要賠多少銀子?”

絲豔譏諷出聲:“你一個賣雞蛋的,能有幾個臭錢,我這張臉就是個聚寶盆,你毀了我的臉,賠得起嗎。”

楚傾言道:“你們這裡有能祛除疤痕的藥膏,我知道的,你不用嚇唬我。”

絲豔又想說什麼,被吳媽媽瞪了一眼,不甘心的扭過頭去。

吳媽媽道:“她這副樣子去參加花魁大賽也是丟人現眼,我這有個主意,你蒙上面紗,代替她去。”

???

楚傾言略一想就明白了,絲豔不願意自己上臺出醜,這是捅咕吳媽媽,讓她代替出場。

楚傾言道:“吳媽媽,這不妥,我琴棋書畫什麼都不會,去了也是白去。”

絲豔一下子站了起來:“你不去不行,你得為我的臉負責,這次代替我去了,我就不計較。”

吳媽媽道:“絲豔原本也不會這些東西,你就是上去湊個數,不礙事的,不然我們浣紗樓少一人,主辦方不會允許我們參加。”

“我……”

楚傾言張口,又被吳媽媽懟了回去:“你要不去也成,絲豔因為臉受傷,這幾天都不能掛牌子接客,用得藥膏也都是銀子買的,起碼要二十兩,你自己想清楚了。”

楚傾言嘴角抽了抽:“行,先說好,我只負責代替絲豔姑娘上臺,能不能爭光可就不是我說了算了。”

吳媽媽見楚傾言答應,她點點頭,面上也沒什麼喜色,倒是絲豔,眼底很快閃過一抹得逞的意味。

雞蛋一共有五十二斤,都是從許府‘拿’來的,因為花魁大賽,客流量變多,吳媽媽大方的全部收進了廚房。

得了雞蛋錢,楚傾言跟著小玲走進了一間房中,換衣服。

是件白底紅紗的羅裙,沾著絲風塵的味道,楚傾言被小玲按在凳子上,描眉畫唇,拍了胭脂水粉,又換了個樓裡姑娘最愛的髮型,斜斜插上一隻銀簪子,頓時猶如芙蓉映水,春風拂面,那身輕薄的衣裳硬生生被穿出了一分從容的味道。

小玲歪著腦袋,眼睛亮晶晶的:“楚姑娘,這一打扮真好看,不過我怎麼覺著在哪裡見過你呢?”

楚傾言趕緊將雪白色的面紗戴好:“人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相像了太多了。”

小玲又仔仔細細的端詳一遍,道:“絲豔姑娘的眼睛和你的有幾分相像,除了浣紗樓的人,外人是看不出來的。”

她胡亂的點點頭,心道反正就是來湊數的,走個過場也就罷了。

臨出門錢,吳媽媽插著腰,在門口訓話:“這回舉辦花魁大賽的是個有錢人家,不是一般的有錢,就連平常人家的女兒都能參加,你們都給我爭口氣,要是被人家看上,也是你們自己的福氣,好了,出發!”

吳媽媽手一揮,一群紅衣紫衣粉衣的姑娘跟在身後,脂粉香氣鋪面,猶如一群花蝴蝶,嘰喳的討論著。

楚傾言有些好奇,問小玲:“你知道是什麼人舉辦的嗎?尋常人家的女兒都能參加,彩頭一定很大吧?”

小玲一個勁兒的點頭:“是啊,頭名花魁有一百兩的彩頭呢!凡參與者都有一兩銀子的好處,只是規矩有點怪。”

“怪?”楚傾言問:“怎麼個怪法?”

小玲道:“舉辦方規定,凡是青樓參加花魁大賽的,必須全員參加,少一個人都不行,就是丫鬟,超過十四歲也不得缺席,不然,一整個樓子都不能參加。”

這規矩是挺怪,像是要將人認全似的,不過參加者都有一兩銀子,想是也沒人有怨言的。

小玲蹦蹦跳跳的:“我今年十一歲了,但是我也要參加,有銀子賺呢,嘿嘿。”

青牛鎮上有一大片空地,現在那裡臨時搭建起了寬敞的臺子,已經有許多人到場,空氣中飄蕩著女子身上的胭脂味道。

楚傾言皺皺鼻子,不動聲色的走到角落裡,驅散味道。

臺上面已經忙活的差不多,幾張凳子擺放在看臺最好的位置,想是為主辦方所準備的。

不多時,一人身著黑衣,面無表情的走到凳子前,落座。

楚傾言只看到了一個側臉,正覺著有分眼熟,又一人走到凳子前,臉上帶著討好的笑,也坐了下來。

楚傾言臉皮子動了動,什麼時候鎮長對花魁大賽感興趣了,他家夫人知道嗎?

而後是牛大力,也佔了一張凳子,他們二人更像是陪襯,最主要的還是坐在中間的黑衣青年。

楚傾言痴痴的想了半天,哦,這不是趙瀟譽身邊跟著的人?

他一口一個主子,那趙瀟譽肯定就在附近。

楚傾言轉著腦袋尋人,心中覺得好笑,趙瀟譽是她的未婚夫,她卻連人都不知道去哪裡找。

看臺上,有人清了清嗓子:“大家都靜一靜,大賽的規矩想必都知道了,現在就請一號姑娘上場。”

楚傾言還記著,小玲說她是第六十六號,等輪到她,怕是天都快要黑了。

坐在中間的誠豐突然站起了身:“諸位,我就是舉辦花魁大賽的人,由於參賽人數過多,為了不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建議所有人都上臺展露相貌,前十名留下,剩下的可以早點回家。”

此言一出,臺下立馬就炸了鍋。

“花魁大賽,比的難道不是琴棋書畫嗎?只比相貌,也太膚淺了吧?”

“你見過哪個花魁長得醜的,琴棋書畫只不過是貌美的附加條件,最重要的還是長得好看。”

“對,要是一個麻子臉做花魁,我頭一個不答應,花魁就應該長得漂亮才行!”

“我覺著這主意不錯,選花魁不就是要選出最好看的人嗎。”

……

眾人議論紛紛,卻基本沒有反對的,臺上的主持人有些傻眼,他還是頭回碰到這樣簡單不拖泥帶水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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