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一個問題(1 / 1)
牛大力對鶯鶯燕燕不感興趣,只是怕大賽上有人鬧事,與李鎮長一同壓場來的。
他坐在趙瀟譽的附近,屁股上就像長了釘子似的,怎麼坐都不舒服,一場大賽下來,他目不斜視的盯著自己腳下的三分地,根本就沒有分心思在臺上。
聞言:“啊?哪個?”
李鎮長遙遙一指:“那個,穿對襟白衣外罩紅紗的,髮髻上還插著一隻銀簪子。”
牛大力往臺上看去,摸摸下巴:“沒覺得有啥眼熟的啊,一個腦袋兩隻胳膊,是個女的。”
李鎮長瞪他一眼:“女人在你眼裡可不都是一個腦袋兩隻胳膊,我要你看臉!”
牛大力道:“她臉上蒙著面紗呢,她……等下!”
牛大力探究的目光望過去,越看越覺得眼熟,並沒有發覺中間坐著的趙瀟譽有什麼不對。
趙瀟譽頗有分皮笑肉不笑:“看來鎮長二人對臺上女子很感興趣。”
李鎮長與牛大力雙雙打了個抖,不知為何,覺得空氣似乎冷了幾分。
鎮長道:“沒興趣沒興趣,哈哈。”
牛大力也連連擺手:“就是覺得有點像一個人,但是想不起來了,倒不是有什麼興趣。”
臺上,主持人還在等趙瀟譽的話,太陽正當中,所有人都被曬得眼前發花,一陣陣犯困。
趙瀟譽道:“天氣炎熱,不如早早結束,我只問一個問題,誰答對了,誰就是花魁。”
“哈?”主持人再次大腦停機中,還沒見過哪個花魁大賽如此簡單的如同兒戲一般。
場下看熱鬧的也一片驚訝:“只問一個問題,怕是這問題非常的難!”
“到底是什麼問題,要是沒人答的上來那種,是不是就沒有花魁了。”
“哎呀,還是聽聽怎麼說的吧,雖然和常規花魁賽不一樣,但是也見到了各家的姑娘,這趟來看的值了。”
“是啊,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也就這個花魁大賽將這麼多美女聚到一起了,看個過癮。”
……
那邊,主持人已經默默重啟,他道:“那……是什麼問題?”
趙瀟譽開口道:“說簡單也簡單,兩個孩子同時身中劇毒,危在旦夕,但是解藥只有一顆,給誰吃呢?”
楚傾言挖挖耳朵,怎麼覺得這個問題這麼像我和你媽掉水裡你先救哪一個?
有人問:“那兩個孩子都是什麼身份?”
趙瀟譽道:“地主夫人所出的大兒子,與地主小妾所出的二兒子。”
誠豐不自覺的怔了一瞬。
人群議論紛紛:“是兩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
“噓,還是聽臺上參賽者怎麼說。”
綠蘿的性子有些急,她率先開口道:“弟於長,應是給哥哥吃!”
麻子臉生怕正確答案被別人先說出來了,也迫不及待道:“大兒子是大夫人所出,理應給大兒子吃!”
“是啊,小兒子只不過是個妾生的,按輕重,應該救大兒子。”這是個同意麻子臉看法的。
“先兄後弟,這是規矩,應該救哥哥!”
“對,小兒子理應禮讓哥哥,將解藥給哥哥吃!”
“妾生的兒子哪裡有正頭婦人生的重要,當然是救哥哥!”
臺上,除了楚傾言一言不發,其餘女子嘰嘰喳喳,生怕被別人搶了花魁,嘴裡都是同一個答案。
場內的人也控制不住討論起來:“這問題也太簡單了,當然是給大兒子,一個妾生的有什麼重要,再生一個就是了。”
“正確答案肯定是給哥哥!”
冷不丁,一道略冷的聲音在臺上響起:“為什麼不能救兩個。”
哈——
臺上臺下皆是爆發出一陣嗤笑聲,綠蘿笑的前仰後合:“絲豔姑娘,你腦子莫不是壞掉了,解藥只有一顆,怎麼能救兩個?莫不成你誠心唱反調,想惹人家的注意?”
楚傾言反問道:“既然有一顆解藥,就說明此毒可解,怎麼就不能救兩個?”
一片寂靜,眾人都微張著嘴巴,似乎並沒有人想過兩個人都可以活下來。
趙瀟譽微眯了眼睛,道:“若說此毒無解,又只有一顆解藥呢。”
楚傾言還未出聲,綠蘿就搶先道:“救哥哥!弟弟次於哥哥,還是個妾出的!”
立即,眾人都出聲附和:“對,正確的答案一定是救哥哥!”
楚傾言似乎掉進了一個迷宮裡,找不到出路,她微微皺眉,打斷眾人的話:“救了哥哥,弟弟就會死。”
臺上有個僥倖晉級的富家小姐,道:“尊卑有別,弟弟是妾出的,生來就比別人低一等,活該他死!”
眾人聲音紛雜:“對,救了弟弟,出身更好的哥哥就會死,還是救哥哥!”
楚傾言無奈的搖搖頭:“左右都有一個人要死,這題,本就無解。”
“哦?”這下子,是坐在看臺中央的趙瀟譽發問了:“為什麼無解呢,將解藥給哥哥,他不就能活下來了。”
“看吧,果然給哥哥才是正確的答案!”
“尊卑有別,妾生的上不了檯面,當然要救哥哥!”
……
楚傾言於吵鬧中提高了幾分音量,道:“不為什麼,就是見不得弟弟理所應當的去死!”
綠蘿本就有分悍勁兒,道:“他不死,哥哥就得死!”
“所以我說無解!”
麻子臉道:“弟弟是妾生的,理應弟弟死!”
“哦?你是你媽生的,也沒見比天潢貴胄少個鼻子少張嘴,小妾生的也是條生命!”
富家小姐道:“尊卑有別,妾生的兒子就是低賤,怎能比得上正頭夫人生的兒子!”
“公主比你尊貴吧,讓你代她去死你去嗎?”
臺下有不服氣的:“孔融四歲就會讓梨了,弟弟讓出解藥給哥哥也是應該的啊!”
楚傾言向臺下看去,見是個男人,不由嗤道:“你怎麼不把自己媳婦讓給哥哥啊?順便把閨女兒子也都讓出去!”
……
她負手立於臺上,神態自若,對答如流,絲毫不見卡殼,雖然說出來的話句句戳人痛腳,但是卻無比有效,慢慢的,與她鬥嘴的人竟然少了許多。
誠豐臉色古怪:“主子,六十六號嘴皮子好溜兒。”
趙瀟譽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目光盯在那個站的筆直,下巴微揚的女子身上,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