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再臨后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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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嫂道:“想賺錢是好事,但要是人家不收呢,不就是白折騰了嗎?”

於是,楚傾言將她與浣紗樓吳媽媽說好的事情講了一遍,孫家嫂子向來是個守規矩的人,聞言不免微微擰了眉頭,道:“傾言,這浣紗樓不是咱村裡女人該去的地方,要是被熟人瞧見了,可是要詬病你的。”

楚傾言也知道,她笑道:“不怕,愛說說去,反正我是去賺錢的,也沒做什麼虧心事。”

孫嫂一想也是,道:“我給你幾個毛雞蛋,你拿去看看人家收不收,要是不收的話,這毛雞蛋就當嫂子給你的,要是收了,你再給嫂子錢。”

孫嫂心腸好,楚傾言也沒拒絕,點點頭:“那就謝謝嫂子了。”

這邊正挑著沒破殼的毛雞蛋,那頭孫木匠已經切好了紅瓤西瓜,端進了屋裡來。

沒有農藥催生藥一類東西的荼毒,這西瓜紅彤彤的熟透了,皮雖然有些厚,但吃到嘴裡甜絲絲的,清新無比,很解暑氣。

就是吐籽兒怪麻煩的,楚傾言有些懷念前世的無籽西瓜了,可惜啊,就是沒有種子,不然一定要種上一畝地。

拿了五個毛雞蛋,楚傾言回去家中,琢磨了一下,第二日一早,將其中兩個毛雞蛋烤了烤,又將兩個處理乾淨後煮成湯,剩下一個還在蛋殼裡,收好放在牛車上往鎮上趕去。

她前腳一走,院牆就翻進來了一個人影,向著她屋中走去。

晃悠到了青牛鎮,楚傾言直奔浣紗樓,今兒吳媽媽起的還算早,楚傾言到的時候,她剛好洗漱完,趁著上午還涼爽一分,到院子裡的躺椅上乘涼。

見到楚傾言,也沒怎麼抬頭,道:“來啦,那什麼毛雞蛋,帶來了嗎?”

楚傾言點點頭,又想到吳媽媽這會兒躺著沒看她,就道:“帶來了,還做好了幾個,吳媽媽你嚐嚐?”

聞言,吳媽媽坐起身來,她頭髮還沒有梳理,稀疏的垂在腦後,一張素面眼角皺紋層疊,法令紋也很深,沒有胭脂水粉的掩蓋,看著老了不少。

沒有現代人精緻護膚品的保養,這時候的女人老的都比較快,基本二十多三十歲就會出幾條細紋了,尤其是莊稼人,每天日曬雨淋的,四五十歲就極顯老,要是胖些將皮子撐開了還好些,若是瘦的,就會像楚美麗一樣,連年輕時的痕跡都抹去了。

楚傾言將牛車拴好,先將烤好的毛雞蛋拿了出來,遞給吳媽媽。

吳媽媽皺眉瞧著盤子裡那兩隻和鵪鶉一樣大小的東西,還有著尖嘴爪勾,眉心中間擰成了一個川字,道:“這能吃嗎?看著就什麼食慾。”

楚傾言道:“反正也吃不壞,吳媽媽你就嚐嚐,也不和你收錢。”

吳媽媽皺著鼻子聞了一通,這烤毛雞蛋的上面,楚傾言撒了一些調料,聞著挺有食慾的,吳媽媽表情就沒有那麼抗拒了,但還是皺著眉頭,好像很難以下嚥似的。

楚傾言道:“我們村裡每到夏天都會捂雞蛋孵小雞,這毛雞蛋就是成型了但沒成功破殼的小雞,吳媽媽,你就當雞肉吃兩口,要是不好吃就算了,好吃的話,現在村裡幾乎家家都有毛雞蛋,這可是一道新菜啊。”

鎮子不大,青樓卻有好幾家,搶客搶的嚴重,前些日子‘絲豔’成為花魁給浣紗樓帶來了許多的客流量,可畢竟花魁不是絲豔本人,她就是個刁鑽蠻橫的性子,哪裡留得住人,是以,現在浣紗樓的客流量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水平。

若是有奪人眼球的新菜,說不定,還能吸引一些客人。

心裡有了權衡思量,吳媽媽眉頭就舒展了許多,閉著眼睛咬了毛雞蛋一口。

毛雞蛋上面稀疏的黃毛已經被火苗烤的乾乾淨淨,因為是早上烤出來的,內裡的肉還微微發熱,說是雞肉吧,比雞肉嫩多了,又不像鳥肉有絲腥氣,這一口,竟是連骨頭都嚼爛了。

吳媽媽嚼著嚼著就睜開了眼睛,眼底滿是不可思議,將口中的毛雞蛋嚥下去後,道:“這真是未孵化成功的小雞?我吃著還挺好吃的。”

楚傾言鬆了一口氣,又將那碗煮的湯端了出來給吳媽媽品嚐,她給鍋鏟加過屬性,廚藝三級,吳媽媽嚐了一口,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她道:“這毛雞蛋怎麼賣的?按斤按個兒?”

楚傾言道:“按個兒賣,一個十文錢。”

楚傾言倒是不擔心開價太高,畢竟,能來浣紗樓的客人都不缺銀子,吳媽媽出售的價格肯定會更高就是了。

果不其然,吳媽媽一口就應了下來,而後有顧慮的想了想,道:“我多給你一錢銀子,這毛雞蛋只能賣給我,知道不?”

要是吳媽媽這裡的新菜真的打出名堂,就是不用楚傾言去賣,其它樓裡也能知道是什麼原料,只是吳媽媽的浣紗樓早這一步,名聲就先打出去了。

因此,給楚傾言一錢銀子,已是十分公道,楚傾言應了下來,想了想道:“吳媽媽,我以後就不供應雞蛋了,要是你這裡賣的好,估計村裡人也不會將雞蛋賣給我了。”

毛雞蛋更能賺錢,雞蛋自然是都用來孵化的了,吳媽媽不以為然,道:“鎮上的攤位現在也給送雞蛋了,你提供毛雞蛋就行。”

楚傾言點點頭,先收了吳媽媽一百顆毛雞蛋的定金,牽著牛車出了浣紗樓的後門,只不過,她並沒有回村子,而是先向著后街走去。

系統歡呼雀躍:“宿主,你這是要去賺屬性點嗎?”

楚傾言神秘的笑了笑,道:“對了一半,最主要的是,我要去找茬。”

“什麼茬?找誰的茬?”系統一頭霧水,然而,楚傾言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肯開口了。

后街,仍舊蕭條,鎮上的熱鬧繁華都與此無關,只要踏入這個地帶,所感受到的只有頹廢與混亂。

許是屋裡悶熱待不住,此時,許多混子都赤著膀子,坐在門口陰涼的地方扇扇子,偶爾碰見三兩一起的,也不知都在說什麼。

反正,不是討論正事就對了。

尤其當楚傾言這樣一身村姑打扮的人走過時,立刻就能成為他們口中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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