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打你一頓是順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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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傾言戴著草帽,將臉遮在陰影之中,置身其外,彷彿被議論的物件不是她似的。

“怎麼有良家女來這?她怕是不知道后街是個什麼地方吧。”

有人邪笑:“說不定不是良家女的,我看身材挺不錯的,沒準是個流鶯。”

“這穿的土裡土氣的,還戴個草帽,也看不清臉,別不是個老太太吧。”

“瞎說,你見過老太太身板這麼直的?”

……

有人說,就有人沉默,比如在樹下乘涼的閒漢二人組,瞧見這身熟悉的打扮,皆後怕的縮了縮脖子,等楚傾言走出去才敢叨咕兩句。

一人道:“算她跑得快,不然我非得打斷她的腿。”

另一人道:“用得著你上手?要是她現在敢出現在我面前,我非乾的她哭爹喊娘不可。”

“哭爹喊娘算什麼,我能讓她求死不能,欲生欲死。”

“我讓她跪在我腳下給我舔丨腳趾,離了我就不能活。”

……

二人越說越來勁,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一樣。

驀然,一道戲謔的女聲在身邊響起,道:“你們兩個說的是真的嗎?”

楚傾言一手捏著草帽的前沿,往上微挑了挑,露出一張微笑著的臉龐,人畜無害。

閒漢二人組僵硬的轉過頭去,頓時冒了一身的冷汗,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欲哭無淚,力挽狂瀾。

“不,假的,我剛才不知怎麼腦抽了一下,瞎說的。”

“好奇怪,我剛剛嘴巴不受控制了,是哪路黃皮子大仙上了我的身?”

楚傾言微微笑,將二人看的毛楞,她道:“少廢話,不想捱揍,就隨我過來。”

閒漢二人組忙不迭站起身,一臉訕笑的跟在楚傾言的身後,心裡叨咕,這也太倒黴了。

楚傾言第二站,就去了王大盤剛買的屋子裡。

這回不用楚傾言親自動手,只需要她張張嘴,閒漢二人組就將王大盤按倒在了身子底下,一頓摩擦蹂躪,不多時就連連討饒。

“別打了,嗷疼,楚傾言我可沒再得罪你,犯不著這麼對我吧?”

王大盤鼻青臉腫,留著兩道鼻血,雙手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閒漢二人組在楚傾言手底下吃了癟,此時非常願意在王大盤是身上發洩回來,下腳極快又狠。

沒得罪?

楚傾言細細的捋了一遍,這王大盤得罪她的事情可不少,就道:“你說這話的時候,過腦子了嗎?”

王大盤疼的嗷嗷叫,楚傾言讓閒漢二人組收手,就聽王大盤道:“但是哪回你也沒吃虧啊!”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有過節就是有過節,她想來撕人就撕人,還需要特別立個理由出來?

楚傾言道:“打你一頓是順手,今天我可不是為了整你才來的。”

聞言,王大盤眼中升起一些希望,道:“那是?”

楚傾言道:“讓你去辦件事,當然了,你要是不辦,我就將你捆到衙門裡去,揭發是你偷了孫木匠家畜的事情,到時候少不了挨板子。”

王大盤臉色一黑,他就是害怕被衙門捉到受懲罰,才離開村子跑到后街來,當然,他覺得在這裡過得更為順遂,不用種地還能敲詐楚妙妙,賣家畜也得到了一大筆錢。

當即答應下來:“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你。”

楚傾言笑了笑,勾勾手,讓三人全都湊了過來,笑盈盈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聽完後,閒漢二人組沒什麼反應,倒是王大盤臉色不太好看,半晌道:“你這也太黑了。”

楚傾言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相反必十倍奉還,招惹我,就得做好被我報復的準備。”

王大盤臉皮子抽了抽,心道日後絕對不和這樣小心眼的女子作對。

楚傾言率先走出后街,心情不錯的道:“走,系統,我帶你看戲去。”

青牛鎮,許府。

楚傾言閒閒的蹲在許府院牆旁的柳樹上,垂下來的千絲萬縷將她的身影遮掩的模糊,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瞧不出這裡還有個人來。

此時,正值午飯時分,許府院子裡飄蕩著一股飯菜的香氣,幾個下人忙碌的上菜伺候,楚傾言甚至還瞧見了段婆子,遠遠的在偌大的院中,手裡拿著一把掃帚正在清掃院子,她多數時候都在拄著掃帚偷懶,過來人才會裝模作樣的掃上那麼幾下。

不一會兒,院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楚傾言向門口看去,失望的發現來人竟是蔡文花。

不用說,肯定是來找段婆子的,果不其然,開門的丫鬟一路小跑,將掃院子的段婆子叫了過來。

段婆子本來興沖沖的臉,在看清楚來人是蔡文花後,一下子就僵了下來,她道:“咋是你來的,我兒子呢?”

不提還好,一提起楚大強蔡文花就一肚子氣,道:“你兒子你兒子,你也不看看楚大強被你教成什麼樣子了,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也不幹活,你上個月拿回家的錢,都被他拿著在鎮上花沒了,這個月的錢先給我,不然家裡沒花的了。”

段婆子精瘦的小身子一下子蹦了起來,道:“啥?花沒了,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啊,是給我孫子娶媳婦的,我在這裡當灑掃下人容易嗎?你們就是這麼禍禍我的銀子的。”

段婆子越說越傷心,眼睛裡幾乎流出眼淚來,蔡文花煩不勝煩,道:“你可閉嘴吧,沒給楚巾娶上媳婦,你好意思怪我們?你真是一點本事都沒有,聽人說許府主家挺大方的,時不時就給下人賞錢,你這個廢物,一分賞錢都拿不回來,還有臉怪我們?”

段婆子這下子是真的哭了出來,她一肚子的委屈,兒子不孝順還懶,兒媳婦潑辣只知道將她當驢使,孫子楚巾也是個白眼狼,她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要受這折磨。

楚傾言冷眼旁觀,也沒怎麼同情,固然有分可憐,可也是自作自受,就段婆子那張破嘴,那副德行,能教育出什麼好孩子來,上樑不正下樑歪,要壞就壞一窩,還是有分道理的。

蔡文花道:“你哭哭哭哭個屁,哭就能給楚巾娶媳婦了?我兒子今年都十八了,讓人家笑話,你想辦法多掙點錢,先把這個月的錢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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