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被發現了(1 / 1)
宋敬嵐突然道:“這位叫楚君的,也是透過考核賽的?天雪寶寶考驗那一關,他可沒插手什麼吧,怎能算合格?”
趙瀟譽雖然幫著拿了不少的藥材,可是具體的辦法是楚傾言想的,更何況,沒有二人一組透過考驗的道理,宋敬嵐也是突然想起,他頓了頓道:“既然沒透過考驗,就不能來藥神堂禁地,還是趕緊走吧。”
這傢伙,真是一點都不留情面,楚傾言正想著如何回答,就聽趙瀟譽道:“天雪寶寶只有一個,沒透過考驗的原因不在於我,當然,宋師叔若是想重新考驗,可另安排日子,我隨時奉陪。”
楚傾言一聽,就忍不住想笑,現在藥祖犯了瘋病,就是宋敬嵐有心重新考驗趙瀟譽,那也得明後天了,到時候,他們早就不知跑到了哪裡去!
藥老也存心打岔,道:“先別討論這些了,楚卿,你繼續說,藥祖的瘋病與那吸腦蟲有什麼關係。”
楚傾言喝了茶水,嗓子潤了許多,她道:“雖然有方法可以驅趕吸腦蟲,但是吸腦蟲都是成群出現的,難免會有遺漏,幾隻吸腦蟲鑽進身體之中,許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但是鑽進大腦之中,可就不一樣了。”
吸腦蟲可是會吃掉大腦的啊,不過,幾隻小蟲子也造不成太大的破壞,藥祖這瘋病,正是因為腦海裡有吸腦蟲在作亂,雖然藥祖已經用藥物妥善控制過,吸腦蟲也盡數死亡,可造成的大腦損傷不可挽回。
在場的人都不傻,瞬間就明白了楚傾言的意思,宋敬嵐有些狐疑:“你是怎麼知道的?”
楚傾言故作神秘:“這我可不能說。”
她不說,旁人也不能深挖,宋敬嵐皺眉思索一番,覺得可能性很大,倒是沒有再問,藥老卻道:“藥祖已經十幾年沒有下山了,吸腦蟲只有在密道中才有,怎麼會呢?”
九長老已經將銀針全數拔了下來,藥祖的瘋病亦是斷斷續續,時好時壞,此時已經安靜了許多,只是身體還控制不住的抖著,面色有些發白。
楚傾言攤攤手:“藥老,我的看法就是這樣,其餘的,我也不清楚,今日藥祖身體不適,我和楚君還是先回避,待藥祖狀況好轉,再考驗我們也不遲。”
他們已經將美人花淚拿到手,此時開溜才是上策,說完,二人便默契的向門口走去,此時,卻聽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且慢。”
竟然是藥祖,九長老愣了一下,倒是宋敬嵐連忙將藥祖扶了起來,坐在了床榻上,楚傾言與趙瀟譽對視了一眼,問道:“藥祖有何指示?”
藥祖的手顫抖著摸了摸鬍子,顯然,一天兩次病發,即便是他身體健康也有些扛不住,他上下打量著楚傾言,問道:“你怎知我大腦的損傷是由吸腦蟲造成的?”
眾人一愣,藥祖如此問,便是證明楚傾言所說準確無誤,這話宋敬嵐雖然也問過一次,但是面對藥祖的詢問,楚傾言再想隨意打岔過去可不行,她頗有些為難,思索一番道:“我也只是推測而已。”
“推測?”藥祖微微眯起眼睛,雙眸精光閃爍,他自然是不信楚傾言這套說辭的,可見她並不願多說,也不再問,畢竟,論身份,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藥祖,向一個藥神堂弟子要診病的方法,實在拉不下臉。
宋敬嵐白了楚傾言一眼,不滿道:“藥祖難不成還會偷你的技巧不成,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藥祖道:“你還好意思教訓楚卿嗎?這麼多年,你與老大都沒有找到病因,人家看了一眼就尋出來了。”
藥祖的教訓,宋敬嵐自然不敢回嘴,他虛心道:“藥祖教訓的是,敬嵐知錯。”
楚傾言只覺得藥祖十分的和藹可親,又令人心生敬意,雖是教訓宋敬嵐,但是言語中並未有絲毫怪罪的意味,藥祖道:“今日既然已經來了,也就不著急走,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楚傾言只想快點離開這裡,被藥祖發現美人花淚丟失可就慘了,她連忙點頭:“藥祖請問。”
藥祖收藥童之前,自然是要照例詢問幾個問題,他正要開口,突然瞥見楚傾言的身後,不遠處正是放置美人花淚的地方,他眯起眼睛,似乎是要看個仔細,楚傾言心道不好,連忙裝作往趙瀟譽那邊靠一靠,擋了一下,動作倒是十分的自然,不會引人懷疑。
藥祖卻一下子從床榻上站了起來,動作過猛,竟險些摔倒,宋敬嵐連忙將人扶住:“藥祖,你這是做什麼?”
藥祖指著美人花淚的方向,道:“別管我,去,去看看美人花淚還在嗎?”
楚傾言心裡咯噔一下,趙瀟譽亦是微微蹙眉,藥老心知怎麼一回事,整顆心都提了起來,但是,他不能讓師妹唯一的孩子沒有解藥,只得道:“藥祖,美人花淚又沒長腿,怎麼可能不在呢,你今日實在勞累,楚卿,楚君,你們先退下吧!”
楚傾言與趙瀟譽立刻往外面行去,宋敬嵐頗疑惑的向著美人花淚的方向看去,心中立刻大驚,道:“師兄,你許久沒來這裡,怕是不知,美人花淚明明就擺在這裡,可現在不見了!”
他立刻警惕的攔下了要開溜的楚傾言與趙瀟譽,皺眉道:“是不是你們乾的!”
藥祖一聽美人花淚不見了,驚得一口氣沒上來,身體搖晃了兩下,竟然是要暈過去,幸而九長老手疾眼快,將人扶住,一臉莫名其妙道:“什麼美人花淚?”
只是,現在沒人有心思回答他,藥老見狀,緊張道:“師弟,說不定是美人花淚放在了別處,你先去找一找,莫要驚到了藥祖!”
好在藥祖只是眩暈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意識,聞言也道:“對,老三,快去找!”
宋敬嵐只好滿屋子翻看起來,期間不忘緊緊盯著楚傾言與趙瀟譽,他們就是想溜也沒有辦法,但是,楚傾言有信心可以將他們撇清關係。
她道:“我上茅房的時候,好像看到後院有個人影一閃而過,當時以為是看錯了,不會是與十四長老一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