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宋敬嵐起疑(1 / 1)
反正韓曌已經得罪了藥神堂,應該不差這一條罪名……吧?
見她說的有鼻子有眼,加上十四長老等人的確心懷不軌,宋敬嵐道:“不會錯的,美人花淚就放在此處,現在卻不見了,一定是韓曌那混蛋!”
九長老推斷道:“他們肯定還有沒露面的一人,一直躲在後院,藉機翻進屋中偷走了美人花淚,現在說不定已經逃遠了!”
楚傾言真想給九長老點一個贊,子虛烏有的事情,經過他們二人這麼一說,就和真的沒有兩樣,藥祖大口的喘著氣,臉色鐵青,道:“追,快去追!務必要將美人花淚找回來!”
九長老還是不明白美人花淚究竟是什麼,藥老拉了他一把,道:“九長老隨我去尋,師弟,你照顧好藥祖,我這就攔截韓曌!”
說罷,給楚傾言使了一個顏色,匆匆出門,楚傾言機靈道:“我也去盡綿薄之力,楚君,我們走!”
出了木屋,聞到新鮮空氣,楚傾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趙瀟譽見狀,道:“放心好了,捉賊拿贓,他們只要找不到美人花淚,就不會懷疑到咱們頭上。”
楚傾言點點頭,二人透過山洞原路返回,到了洞口處,正見到藥老吩咐孫大:“帶著幾個弟子,護送九長老回醫盟,莫要出什麼差池。”
這一路,九長老已經弄清楚了美人花淚的由來,他道:“藥老,你這裡正是缺人的時候,不如讓我留下來幫忙,更何況,美人花淚還沒有找到,我就這麼一走,不心虛也變成心虛了,這可不妥。”
藥老說道:“你一直與我在一起,自然不可能偷竊美人花淚,此事是藥神堂內事務,又牽扯北語皇族,你還是莫要插手,但十四長老……”
九長老正色道:“放心,我必然沒有一絲包庇,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告知醫盟盟主!”
“如此甚好。”藥老點頭,美人花淚丟失乃是藥神堂的事情,他並不想九長老知道的太多,很快,孫大就帶著幾個弟子護送九長老回醫盟,藥老轉頭道:“你們也走吧,不過要切記,解毒所需的其餘藥材,就連藥神堂都沒有,想要得到怕是比這還要艱難,萬要保重!”
楚傾言與趙瀟譽齊齊鞠了一躬,趙瀟譽道:“多謝藥老相助,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藥老苦笑:“你若不是我師妹的兒子,我才不趟這渾水,你們是得逞了,藥祖可不順心,快走快走,別再礙眼!”
楚傾言也是內心感激,但此時並不是道謝的時候,二人回去住處將東西收拾完畢,而後向著密道口趕去。
雖說藥老心裡有數,但是做戲還是要做足的,此時,整個山頭都不消停,四處都是藥神堂的弟子,搜尋韓曌一行人,楚傾言估摸著,過去了這麼一會兒工夫,韓曌等人應是從密道走遠了。
“趙瀟譽,咱們也算是欠了藥老好大一個人情,看藥祖著急成那個樣子,我心裡好不舒服。”楚傾言雖然拿到了美人花淚,但是歡喜也只是一時,她本就心軟,回想藥祖搖搖欲墜的模樣,心裡不是滋味。
趙瀟譽牽著她的手,道:“都是因為我,你若實在難受,咱們不妨挑些罕見的珍貴藥材,送給藥祖,算是補償,雖然,比不上美人花淚,但也算一分心意。”
楚傾言卻猛地搖頭:“不妥,譽王府一向與藥神堂沒什麼牽扯,冒然送禮,定會引起懷疑,到時候就是藥老也會受到牽連。”
趙瀟譽本想說匿名送禮,但細細一思量,亦是不妥當,因為眼下這桶髒水已經扣到了韓曌的頭上,送藥材做出補償豈不是為韓曌開脫,除了韓曌一行人之外,可不就剩下他們與九長老了。
便不再說什麼,二人剛到密道口,就聽身後有人追上來:“怎麼,這麼快就要走嗎?”
楚傾言一愣,與趙瀟譽扭頭看去,竟是宋敬嵐帶著一行人追了上來,她心裡有些忐忑,趙瀟譽恭敬道:“宋師叔,藥老命我們搜尋韓曌等人,我只是想著,他們許是從密道走遠了,才過來看看罷了。”
楚傾言心裡暗暗豎起大拇指,趙瀟譽這傢伙真是撒謊都不會臉紅的,宋敬嵐狐疑的看了他們一眼,美人花淚丟失以後,總覺得這二人有些不對來,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他道:“憑你們兩個,就是追上又如何?這裡交給我負責,你們還是回去吧。”
楚傾言看出了宋敬嵐眼中的懷疑神色,她心知若是不服從,定會加深宋敬嵐的不信任,趙瀟譽亦是明白,他們點了點頭,目送宋敬嵐帶著人進了密道。
若是現在離開藥神堂,楚卿與楚君這兩個人是可以立時消失,但是沒有打消宋敬嵐的懷疑,勢必會牽連到藥老的身上,二人商量一番,還是決定先回到藥神堂,見機行事。
此時,夏如珠正躺在床榻上面,扒著窗戶向外檢視,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是驚擾了她的休息,夏如珠頗有些惱怒,見有個女弟子匆匆跑過,她連忙將人給叫了過來。
“你過來,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吵?”夏如珠皺著眉頭,滿臉的不快。
那名女弟子立刻恭敬道:“夏師姐,你有所不知,醫盟的十四長老此番前來心懷不軌,與北語太子偷竊了藥祖的藥材,這不,藥老正讓我們搜尋他們的蹤跡呢。”
夏如珠皺起眉頭,問道:“丟的是什麼藥材?”
女弟子搖頭:“這個藥老可沒說,我也不知道。”
夏如珠揮揮手,那女弟子立刻走遠了,窗子開久了灌風,夏如珠正要關窗,遠遠的瞧見楚傾言與趙瀟譽並排在雪地上走著,二人時不時說著什麼,離得太遠,聽不真切。
“丟了藥材,難道是……”夏如珠頓時明白了什麼似的,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嘴角勾出了一抹陰狠的弧度,顧不上雙腿腫脹難受,她跳下床榻,一瘸一拐的向著禁地走去。
她心道:楚傾言,原本此事牽扯師傅,我不想插手,可師傅竟然頻頻為你說話,再不做點什麼,怕是你在師傅心目中的位置要蓋過我去,師傅,徒兒只好對不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