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北語國的變故(1 / 1)
宋敬嵐啊,楚傾言摩挲著下巴,這個傢伙,從楚家村的危機過去之後,就沒有離開她家,但是也沒有提過美人花淚的事情,並沒有興師問罪的模樣,整天飯點準時回來吃飯,其餘的時間也不知都去了哪裡晃悠,挺讓人琢磨不透的。
不過,她也想開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大不了,厚著臉皮就是不給唄,若是他提出其餘什麼要求,答應便是。
便不再那麼擔心,羊倌媳婦見她想的出身,用手拍了拍楚傾言的肩膀:“傾言,大夫呢,你知道人在哪嗎?”
楚傾言這才回過神來,道:“飯點就回來了,你找他有事?”
羊倌媳婦有些不好意思,從籃子裡掏出又一件衣裳來:“不在家也好,我倒是想當面謝謝他,但是寡婦門前是非多,你也知道村裡有得人嘴碎,我怕壞了大夫的清譽,這件衣裳你就帶我轉交給他。”
頓了頓,又掏出幾塊糖來:“小雙非要我把這幾塊糖給帶上,人家大夫哪能稀罕幾塊糖呢,你幫著一併送了吧。”
得,楚傾言成了一個快遞點了,她點點頭:“成,等他回來就都給他。”
羊倌嫂還得照顧孩子,沒說一會兒話,人也回家了,楚傾言望著那幾塊糖果出神,大概,這就是宋敬嵐堅持的理由吧。
一個月後,訊息傳來,北語國皇帝病重去世,韓曌作為太子理應登基為皇,四皇子韓麟起兵奪位,只可惜,僅僅三天的時間就被擊的節節敗退,韓麟被生擒,後斬首於北語皇城鬧事,以示眾人。
楚傾言知道後,“嘖嘖”兩聲:“這個韓曌太子還是有點本事的嘛。”
趙瀟譽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樣,他燒掉密函,道:“你可知韓曌的母后是什麼人?”
楚傾言搖搖頭,西岐國的皇族她都沒理清呢,哪有那個心情去打聽北語國的皇族關係,不過,聽趙瀟譽這麼一說,也是被吊起了胃口。
“北語諸葛世家,皇族歷代的保護神,一人之下,位高權重,並且,諸葛皇后與傭兵城的城主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韓曌僅用了三天就擺平了內戰,應是藉助了傭兵城的力量。”
“傭兵城?”楚傾言倒是聽趙瀟譽說過,當初救走韓曌的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傭兵城裡的高手,趙瀟譽不是愛嚼舌根的人,他既然能用說不清道不明來形容諸葛皇后與傭兵城城主的關係,那外界想是傳的和真事沒什麼兩樣。
再者說,傭兵城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說是一個只有傭兵的小國也不為過,能參與北語的皇位之爭,就算與諸葛皇后沒有那種苟且的關係,怕也是關係匪淺。
不然,不管出多少銀子,這種渾水傭兵城一般不會參與。
楚傾言問道:“晶晶公主知道這件事嗎?”
趙瀟譽搖頭:“沒必要告訴她。”
這時候告訴韓晶晶,一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可是,先將皇族的動盪放在一邊,那個死了的人可是她的父皇,楚傾言的心還是太柔軟,道:“還是告訴她一聲吧,雖然不能放她走。”
趙瀟譽點頭,對於楚傾言的想法,他幾乎沒有反駁的時候,二人很快來到了鎮子上,然而,韓晶晶並不在客棧之中。
暗衛道:“晶晶公主與鄭小姐去逛街了,主子放心,我們的人一直跟在左右。”
楚傾言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記起小玲兒的原名叫鄭玲兒,二人也不著急,索性就在客棧之中等候。
一進門,楚傾言險些被滿屋子的粉色閃瞎了眼,桌布床品窗簾無一不是粉色的,簡直少女心爆發,妥妥的公主房。
她抽了抽唇角,看著面色淡定的趙瀟譽,實在忍不住問出口:“你怎麼沒反應啊,你喜歡粉的?”
趙瀟譽淡定的擼起袖子,向楚傾言展示了皮膚上起來的雞皮疙瘩,道:“你若是喜歡,我不會介意。”
楚傾言連忙將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開什麼玩笑,她又不是小姑娘了,這麼粉的房子,看多了會吃不下飯的啊!
星辰客棧從接手之後,楚傾言就離開了青牛鎮,小玲兒管理的相當不錯,找來的店小二與掌櫃也都是實誠人,二人要了一壺茶,一碟子瓜子,等瓜子吃光,茶水喝盡,門口處傳來女孩子歡笑的聲音,晶晶公主與小玲兒終於回來了。
二人推開房門,瞧見裡面的楚傾言與趙瀟譽,小玲兒眼睛一亮,驚喜的走了過去:“姐,姐夫,你們怎麼來了?”
晶晶公主則是一愣,她原本高興的臉立刻拉了下來,一副十分不待見的模樣。
楚傾言見這二人身上什麼也沒有帶,便向著後面瞧去,只見兩個暗衛左右手都拎滿了東西,還有乾果一類的小食,這兩個丫頭沒少購物,從這裡能看出二人相處還不錯,她招了招手,道:“晶晶公主,過來做,小玲兒你也來。”
小玲兒立刻聽話的走了過去,晶晶公主雖然不情不願,但是坐過來,雙手抱胸道:“找我有什麼事?”
楚傾言正斟酌著怎麼開口,就聽趙瀟譽道:“北語國皇族勢力有變,你父皇病逝,韓曌登基,韓麟問斬,要告訴你的就這些。”
楚傾言一口茶水險些沒有噴出去,她瞪了趙瀟譽一眼,這傢伙平時都不怎麼說話的,怎麼今日倒是搶先將這話說出口,還用這麼生硬的口氣,韓晶晶該如何想?
不過,轉念一想,不管她如何的委婉,要告訴韓晶晶的還不也是這些內容,韓晶晶已經不是個小孩子了,不是話說的委婉一點,就能減輕傷痛的。
她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突然擠出了一絲笑來,只是這笑難看極了,她道:“譽王,你看著一本正經的,不會連我也逗吧,這玩笑開的也太沒譜了,譽王妃都沒被逗笑……”
楚傾言嘆了一口氣:“是真的。”
韓晶晶的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眼眶頓時一片紅,她狠狠一拍桌子,大叫道:“不可能!我父皇的身體雖然已經不再硬朗,可是皇醫說了,再撐個一年左右不成問題,若是有天生下藥,會活的更加長久,不可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