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江蘭蘭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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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是忍住了,甚至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將首飾放回了桌子上面,畢竟不管怎麼說,這是段深送給她的唯一一樣東西。

思及此,江蘭蘭眼淚再次決堤,她想不明白,一個已經嫁人的女子,憑什麼能得到段深如此的關注,哪怕是她送的一個荷包,在段深眼裡也無比重要。

這一晚,江蘭蘭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好,零碎的夢裡都是些不好的事情,第二天清早起床,不出意外的掛了兩個黑眼圈。

早飯也吃不下,江蘭蘭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巴,說道:“她被趕出來了嗎?”

說的自然是楚傾言。

丫鬟回應道:“小姐,咱們派去的人在門口守了一夜,但是並沒有聽見什麼異常的動靜,到現在為止,那姓楚的還好好的待在宅子裡。”

聞言,江蘭蘭冷笑一聲:“她男人可真能忍啊,自己的女人都要將綠帽子扣在頭上了,也能剋制,真不知道到底喜歡她什麼。”

丫鬟自然知曉江蘭蘭的心思,順著她的心意道:“小姐,依奴婢看,那男人鐵定是身體有疾,門當戶對的看不上,這才娶了那姓楚的,想來,也是不敢輕易休掉。”

江蘭蘭想著,那二人住的宅院還沒有城主府的四分之一大,想來,男人就是有些錢財,也不會太多,娶楚傾言,只是無奈之舉罷了。

再聯想楚傾言送段深的禮物,都是不值什麼銀錢的綁髮帶,更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道:“不過是小地方來的土狗罷了,她男人能忍下她這不忠的行為,我可不能坐視不管。”

丫鬟問道:“小姐打算怎麼做呢?”

江蘭蘭思索了一番,而後道:“走,我們去她家裡會會她。”

此時,一無所知的楚傾言正坐在飯桌前,用筷子夾起一個小籠包,塞進嘴巴里面。

她神情有些懨懨的,顯得很沒有精神。

趙瀟譽放下筷子,詢問道:“昨晚沒有睡好嗎?”

楚傾言打了個哈欠,昨晚早早睡下,一直睡到今日清晨才起,並不是沒有睡好,只是身體在日漸虛弱罷了。

她擺擺手:“清醒一下就好了。”

二人正吃著早飯,文竹走進來道:“主子,江小姐來了,現在就在門口,要讓她進來嗎?”

楚傾言拿著筷子的手一愣,神情有些意外,皺眉道:“她來做什麼嗎?”

文竹對這個心機女人也沒有什麼好感,她道:“肯定沒有什麼好事,若主子不想見她,我現在轟她走就是。”

二人的對話聽進趙瀟譽的耳朵裡,他詢問道:“是江城主的女兒江蘭蘭嗎?”

楚傾言點頭,那日在段深宅中所發生的一切,楚傾言都完整的告知了趙瀟譽,因此他對江蘭蘭並不感到陌生。

趙瀟譽挑起眉頭,想起昨晚上那個送還荷包出言不遜的丫頭,眼神裡有了一抹厭惡之色。

據他的調查所知,段深家中沒有任何一個小丫鬟,下人基本都是男人,就算有女人,那也是四五十歲的老媽媽了,負責縫縫補補洗洗涮涮這些細緻活。

結合楚傾言告訴他的事情,不難知道那小丫鬟是誰派來的。

楚傾言見趙瀟譽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便問道:“怎麼,你對她感興趣?”

趙瀟譽擦了擦嘴巴,道:“我只是在想,她來做什麼?”

這同樣也是楚傾言感到好奇的,她道:“文竹,你讓她進來吧,這裡可是我家,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不成?”

再就是,楚傾言自認為已經在江蘭蘭的面前與段深撇清了關係,只要她不主動找茬,楚傾言也不會為難她。

趙瀟譽道:“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

楚傾言點點頭,目送著趙瀟譽離開。

他刻意避開了江蘭蘭,因此並沒有打照面。

文竹很快將江蘭蘭請進了門,江蘭蘭在丫鬟的攙扶下,十分溫柔的行了進來。

她面上的面紗已經除去,鼻子上面被蟄腫的包也無影無蹤,可見城主府上的大夫醫術了得。

江蘭蘭刻意打扮了一番,原本就長相極美的她,就像被加了一層柔光濾鏡一般,甜美可人。

一進門,江蘭蘭就笑道:“楚姐姐,我沒有提前通知,擅自來看看你,你不會怪罪吧?”

先把自己的錯處挑出來,這樣子別人都沒辦法找她的錯了。

楚傾言無所謂的搖搖頭:“這有什麼好怪罪的,我們剛巧在吃早飯,蘭妹妹要不要也吃一點?”

她可不認為江蘭蘭真的會吃,客套一下罷了,就算這傢伙一反常態,也不過是添一雙筷子而已。

果然,江蘭蘭微微笑:“不必了,我在家中才吃過,楚姐姐,這是給你帶的點心,都是我覺得好吃的,你嚐嚐。”

江蘭蘭帶的點心?

楚傾言盯著丫鬟手中的食盒,微微挑眉,她道:“蘭妹妹來就來了,還這麼客氣做什麼,文竹,快請蘭妹妹坐下吧。”

文竹立刻去搬了一張椅子,江蘭蘭命令丫鬟食盒開啟,道:“這個是虎皮春捲,院裡廚子自己鑽研的一道小食,剛炸出鍋的,姐姐快嘗一嘗。”

她再次強調要楚傾言嚐嚐這小食,倒讓楚傾言更加的在意了起來,她示意文竹將小食的碟子端了過來,說道:“早飯吃的有點飽,等下我會嚐嚐的。”

江蘭蘭身邊的丫鬟有些不滿道:“楚姑娘,城主府中的廚子,可是花了高價從別處請來的,這虎皮春捲,別人就是花銀子都買不到,你確定不吃嗎?”

這話說的,就好像這小食是賞給楚傾言的似的,她不吃,倒是成了不識抬舉。

江蘭蘭扭頭責怪的看了丫鬟一眼,說道:“楚姐姐,丫鬟說話直,你可莫要往心裡去,我這回來,是有好事要與你說的。”

說話直?

楚傾言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別說是一份小食,就是金子做的小食她也看不上眼,不知這主僕幾人哪裡來的優越感,又為何如此瞧不起她。

她看著就這麼的寒酸嗎?連一份小食都吃不起?

楚傾言道:“這裡就我們姐妹二人,段老大也不在,你也不必藏著掖著了,有什麼話就直說,我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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