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出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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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蘭蘭這幾日過的可不容易,因為江夫人的那句話,孫邵生怕要為別人養孩子,因此死都不肯碰江蘭蘭,每天都在外花天酒地,獨留江蘭蘭一人在孫家,委實艱難。

一開始,孫家人還會因為江蘭蘭的身份,對她禮待有加,但也不知他們從哪裡得知了江蘭蘭的醜事,每日冷眼不斷,冷嘲熱諷,搞得江蘭蘭簡直要發瘋了。

最糟糕的是,她的月事直到月底都沒有來,絕對是有孕了。

可孫邵不肯碰她,她怎麼可能將此事瞞過去?不由得焦頭爛額,連頭髮都掉了大把。

因為匆匆離開城主府,所以她身邊連個能說知心話的丫鬟都沒有,孫家人又輕視她,配給她的丫鬟都時不時的甩她的臉色,真是會看碟下菜。

如今江蘭蘭真是後悔極了,若是能回到過去,她一定不會選擇孫邵,寧可選擇一個年紀再大些的,家世沒有那麼好的,許是還沒有現在這般難過。

她卻是不知道,無論她想找誰接盤,最後的結果都是會被發現。

如今後悔也來不及,只能想法子將孩子拿掉。

雖然剛足月,但也是一條生命,硬要流掉對身體傷害巨大,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

但是江蘭蘭等不了這些了,在孫家她沒有可以相信的人,只好在外出時,扮做個普通婦人模樣,找了個不起眼的小醫館,看了眼四下無人,趕緊鑽了進去。

她將臉遮掩起來,只露了一雙眼睛在外,倒是看不出原本的相貌,在醫館裡確認了有孕之後,江蘭蘭毫不猶豫,道:“大夫,我不能要這個孩子,你想辦法幫我流了他!”

大夫一臉為難:“流了其實也不難,但這對身體傷害……”

江蘭蘭不耐煩的打斷大夫的話:“我的身體我做主,流!”

大夫見多了這種事情,也不再多勸,說道:“那好,不過要是發生了任何事情,我們醫館可不負責。”

“廢什麼話,要是讓我生下這個孩子,那簡直比死還難受!”江蘭蘭堅定的說道。

煮藥是萬不能回孫家的,旁的地方更是不行,江蘭蘭咬了咬牙,給醫館裡的大夫塞了點銀子,讓他將藥煮好,直接喝下。

按照大夫的說法,現在孩子月份還小,這藥喝了以後,雖然會有輕微腹痛,但是並無大礙,連著流幾天血,就下乾淨了。

剛巧江蘭蘭這個月月事沒有來,到時候她扯個謊,說自己是來了月事,倒也能將流血一事掩蓋過去。

不過,大夫所說的不出意外的情況,江蘭蘭深吸一口氣,想著自己的未來,一口氣將藥悶了下去。

藥剛下肚,江蘭蘭就覺得小腹一陣發涼,可藥分明是溫熱的,真是奇怪。

她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藥效正在發作,生怕被人發現她的身份,連忙往家趕去。

半路上,江蘭蘭的肚子越來越痛,根本就不是大夫所說的輕微腹痛,她感覺腸子似乎都扭在了一起,痛的她臉色慘白,額頭上滿是汗水。

眼前也一陣陣的發黑,難受的她雙腿顫抖,一下子就歪倒在了地上,痛苦的蜷縮了起來。

而一股股鮮血也流了出來,染紅了她身上的裙子……

楚傾言收到城主府訊息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

來請人的小廝慌里慌張的,彷彿楚傾言去晚眨眼功夫,江蘭蘭就會嗝屁似的。

問清楚來龍去脈,楚傾言不禁翻了個白眼。

“江蘭蘭膽肥了,小醫館的流胎藥也敢吃,這下吃出問題來了。”

文竹在旁道:“還暈倒在了人來人往的菜市場,被人抬著送回了城主府,這下可好,整個興城的人都要知道江大小姐的醜事了。”

請人的小廝急的團團轉:“二位還是回頭再聊吧,城主讓我務必請楚姑娘速速過去,我家小姐現在情況危急,興城的大夫都不敢插手!”

想來也是太嚴重了,迫不得已,才請她過去。

文竹道:“怎麼辦主子,我們去嗎?”

“去看看,未必我就能治得了。”

楚傾言帶著文竹,在小廝的催促下很快就到了城主府。

今日的城主府,不管是守門的下人還是伺候穿衣吃飯的丫鬟,從上到下各個面容嚴肅,一塊烏雲遮了此處似的,陰沉沉毫無生氣。

門口處幾個上了年紀的大夫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江小姐身體底子太差了,這流胎藥加的寒性藥物太多,此次怕是凶多吉少。”

“那小醫館果然不靠譜,我方才來的時候聽說,醫館裡的掌櫃聽聞此事,嚇得已經收拾行李跑路了。”

“孩子肯定是流掉了,但是看現在出血的情況,不容樂觀啊!”

“若是再想不出來法子,江小姐恐怕要活生生失血過多而亡。”

“反正我是沒轍了,這流胎本來就是極危險的事情,若不是患者是江小姐本人,我是連看都不會看的,以免砸了自己的招牌。”

“誰說不是呢,也真是沒想到江小姐竟然是這種不守規矩的女子,她才嫁到孫家沒有多久,這孩子已經足月,真是讓人不敢深思!”

……

江蘭蘭房間門口,江城主揹著雙手,眉頭緊鎖來回的踱步。

江夫人蹙著眉頭,坐在一邊,雖然表情滿是擔憂,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她嫁過來時,江蘭蘭明裡暗裡可沒少給她使絆子,若不是她心性堅韌,又有些自保的手段,怕早就被她打壓的抬不起頭來。

如今可好,不用她親自出手,只要坐下看笑話就可以了。

江夫人道:“夫君,你這樣走來走去的,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是坐下來,保留體力吧。”

江城主嘆了一聲,滿臉的擔憂,他雖然氣的不行,但也明白江蘭蘭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怒其不爭,也要讓她活下來。

“夫人,蘭蘭危在旦夕,我實在沒有辦法冷靜。”他焦慮的走動著,道:“楚姑娘怎麼還沒來?”

裡間的屋子裡傳來江蘭蘭的一聲慘叫,夾雜著濃烈的哭腔。

“痛,好痛,爹,你快點救救我,蘭蘭要被痛死了!”

此時的江蘭蘭虛弱的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單滿是血跡,她唇色蒼白,汗水已經將全身打溼,真是狼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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