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這就是代價(1 / 1)
果然,傍晚時分,那跟蹤了楚傾言與趙瀟譽一整天的人,悄然離開。
他很快回到太子府,向太子稟告了這一天的訊息。
太子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氣道:“竟然是去見了老三!本太子就知道,他們之間一定有勾當!”
“太子殿下,那現在怎麼辦?”
太子趙雪松眯起了眼睛,道:“聽說老六很在乎他身邊那個女子,不知傳聞是真是假,不過,很快我就能知道了。”
他眼底閃過一抹陰狠之色,彷彿已經看到了事情的結果,勝券在握。
可,話音才落下,就見那回來稟告訊息的心腹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五官擰了勁兒般,猙獰可怖。
“太子……殿下……”
他睜大了眼睛,雙目中倒映著天邊的晚霞,絢麗多彩,屬於生命的光輝卻是潮水般,悄然退去。
太子心思一沉,眉頭鎖起,連忙上前去檢查心腹的呼吸,可謹慎的他到底頓住了腳步,臉上表情陰雲變幻。
他派出去跟蹤譽王與譽王妃的人,死了。
早不死晚不死,卻偏偏在他的面前死去,太子感到一陣發涼,骨頭縫都滲著寒氣。
這是警告,讓他老實一點。
他甚至都沒有去探究心腹死亡的原因,讓人將屍體匆匆處理之後,開始謹慎的思考著自己的處境。
楚傾言的時間一向掐算的好,又有系統精準配量,能出什麼差錯呢。
她望著天邊最後一抹夕陽餘暉被黑暗吞沒,唇邊的笑意也隨著天光歸於黯淡,她道:“趙瀟譽,又一天要過去了。”
她說過,要珍惜與趙瀟譽在一起的每一天,將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來度過,就算是生命戛然而止,也要無怨無悔,沒有遺憾。
也因此,趁著趙瀟譽垂眸看她的瞬間,小鳥似的輕啄了下他的雙唇,莞爾笑問:“我是你的王妃嗎?”
這一吻,蜻蜓點水似的,卻在趙瀟譽的心尖泛起一圈圈漣漪,無法平靜,他用手指觸控著自己的雙唇,感受著方才那一瞬的溫度,恍惚,似不真實。
他道:“你方才說什麼?”
楚傾言重複:“我是你的……唔!”
話還沒說完,就很狠狠的堵了回去。
這一夜過的很快,又很漫長,值得回味一生,又只是無數個日日夜夜中平常的一晚。
只記得夜半三更,耳畔微癢,那一聲堅定而帶有曖昧氣息的回應,讓楚傾言悄然溼了眼眶。
他說,當然。
第二天日上三竿,楚傾言才從床上迷瞪的睜開了眼睛。
要說感受,最直觀的是四肢痠痛,身體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腿腳都在抽筋。
身邊人早早就不在了,楚傾言翻了個白眼,翻身下床,心道,真是一點都不浪漫。
聽見楚傾言起床的動靜,文竹敲了敲門,道:“主子,我進來了?”
楚傾言打了一個哈欠,頭腦尚有些發懵,隨口道:“進來吧。”
文竹輕手輕腳的開啟房門,她“呀”了一聲,隨口趕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楚傾言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穿衣服,天啊,身上還有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痕跡!
她趕緊扯過衣服來,七手八腳的套了進去,臉蛋燙的簡直像個小太陽,卻見文竹捂著嘴巴,偷偷的笑著。
楚傾言嗔怪:“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
文竹倒是嘴貧:“難得見主子與王爺如此恩愛,我這個做奴婢的,為你高興才笑的。”
楚傾言臉色更紅,連忙道:“行了,就你嘴巴最甜,快來幫我一把。”
無奈,腰痠背痛,連身後的抽繩都系不上了,只能讓文竹過來幫忙。
文竹抿著嘴巴,心裡倒是真的為楚傾言高興,待楚傾言坐下喝茶的功夫,她便將被褥收拾一下。
可收拾著收拾著,文竹狐疑道:“主子,怎的不見喜帕?”
喜帕這種東西,洞房之夜才能用的上,血跡淋在上面,才能表示自己的清白,不過,他們又不是成親頭一天,自然沒有準備那種東西。
楚傾言正要解釋,就聽文竹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主子與王爺早就如此恩愛過了,哎呀,竟然連我這個貼身伺候的都不知道,主子,你們真是太隱秘了。”
說完,繼續的收拾著床上的被褥,那笑意滲了蜜似的,甜中帶壞。
楚傾言卻是笑不出來,昨晚延續至今的滿足心情,忽的被清空掉,轉而有些惶恐。
她行過去一把將被子掀了起來,卻見床單上面乾乾淨淨,一絲血跡也沒有。
“怎麼會?”
楚傾言蹙起眉頭,昨晚實在是太害羞了,一直處於一種十分緊張的狀態,根本就無暇關注太多,可,怎麼會沒有血跡呢?
她著急的將被子抖落開,幾乎將被子的每一寸都檢查過了,沒有,還是沒有。
文竹見到楚傾言這副模樣,有些不明所以,她問道:“主子,你這是找什麼呢?是不是耳墜子落在被子裡了?”
說著,也開始抖落被子找了起來。
楚傾言面色呆滯,喃喃:“怎麼可能呢?”
此時,腦海中卻響起了系統的嘆息聲音。
“宿主,我早就和你說過,使用那個一次性的道具,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楚傾言眼睛忽的睜大,震驚,惶恐之色從中閃過,代價,竟然是這個嗎?
果然,果然是對她很重要的東西!
楚傾言忙拉住文竹在被子裡翻來找去的手,指尖都打著顫,眉間盡顯焦灼之色,她惶恐著:“文竹,今日可見趙瀟譽出門去了?他……他心情可好嗎?”
文竹從未見過楚傾言這副模樣,好似天塌了般,無力抵抗而又絕望,她望著明顯不安的楚傾言,道:“主子,王爺一大早就出門了,他的情緒很少流於表面,這我瞧不出來,主子你……你在怕什麼?”
楚傾言的惶恐,已經完完全全的印在臉上,無法隱藏。
她茫茫然鬆開了文竹的手,踩著棉花似的行出去,彷彿唯有清風暖陽,才能讓她稍稍冷靜一些。
只可惜,冷風打著卷,卷著沙,一遍遍打在她的臉上,天空的雲層厚的穿不過陽光,一副陰雨來臨前的景象。
文竹擔心壞了,她往楚傾言的身上披了一件棉斗篷,擔憂的眉心都皺除了褶兒。
“主子,你站在門口一天了,不吃不喝,這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