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你要的證據(1 / 1)
好在,趙瀟譽的聲音隨後響起。
“傾言,我可以進來嗎?”
文竹看了一眼楚傾言的臉色,見楚傾言並沒有要將趙瀟譽拒之門外的意思,便連忙過去開了門,待趙瀟譽進門之後,她倒是出去了,還細心的關好了房門,給楚傾言與趙瀟譽留出了相處的空間。
楚傾言見他肩頭的雪已經化成了一小灘的水跡,溼了他的衣裳,不禁淡淡的蹙起了眉頭,但還是扭過頭去,問:“你來幹什麼?”
趙瀟譽已經習慣了這些天楚傾言對他的態度,因此也只是淺笑了一聲,道:“中午想吃什麼,我提早讓人準備。”
原本不打算搭理趙瀟譽,但是這一路上的葷腥吃的她都要膩住了,還真想換點別的口味解解饞,於是道:“也不知道冰雪城都有什麼好吃的東西,只要不是大魚大肉,都可以。”
難得楚傾言在一天之內和他說了這麼長的句子,趙瀟譽笑容更甚,像是抓住了要點般,趁熱打鐵,繼續問道:“那想吃什麼口味的,甜的,還是酸的?”
楚傾言渾然沒有察覺趙瀟譽是在想方設法和她多說幾句話,聞言她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道:“甜的也可以,酸的倒也行,不過北語國人的口味不是鹹口的嗎?這裡的特色菜應該很多都是鹹的吧?”
趙瀟譽道:“好,那就什麼口味的都準備一點,冰雪城近幾日有冰雕展出,我們是晚上去看,還是白天去看?”
冰雕啊,這在楚傾言看來並不覺得新鮮,但還是脫口而出:“白天吧,這裡白天就已經很冷了,晚上還不得凍死個人。”
說完後,她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不對。
趙瀟譽的問題很有心機,他並沒有詢問楚傾言去,還是不去,而是直接詢問,你要白天去,還是晚上去。
無論選哪一個,都是要去!
意識到被套路的楚傾言嘴巴一撇,直接翻臉:“我和你不熟,你要去就自己去吧,我還是窩在客棧裡,烤火看書好了。”
被直接拒絕,趙瀟譽也不惱,他道:“不僅僅有冰雕可以看,還有很多玩樂的東西,能滑冰,堆雪人,打雪仗……”
在馬車上躺了一個月,楚傾言的雙腿都要生鏽了,聽到趙瀟譽的話,心思當然活絡了起來,但還是嘴硬道:“不去不去,這些都是小孩子才玩的,我才沒有興趣呢。”
說著,就雙手按著趙瀟譽的腰往門外推,她的小手又柔又軟,卻並非無力,趙瀟譽被推著後退了兩步,終於無奈,道:“傾言,你還要生氣到什麼時候?”
楚傾言白了他一眼,道:“誰生氣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說是我相公就是我相公了嗎?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啊!”
“證據?”
趙瀟譽忽的捉住楚傾言用力推他的小手,挑唇笑了一聲。
這笑意,竟有分邪惡的意味,明明表情一本正經,可愣是讓楚傾言渾身一抖,趕緊將手往外抽。
只是,趙瀟譽用得力道十分有技巧,既不會讓楚傾言感到手痛,也不會讓她輕易將手抽出去,他笑著湊近楚傾言的耳邊,呵出一口氣,道:“現在就把證據印在你的身上。”
這口暖氣打在楚傾言的耳朵上,讓她渾身一個激靈,不禁臉紅心跳,道:“趙瀟譽,你要幹什麼?”
很快,楚傾言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脖子的位置被他咬得微微發疼,楚傾言眯起眼睛,氣道:“我和你很熟嗎?你再這樣我可喊了,我喊了啊!”
然而,趙瀟譽根本就不為所動,他稍稍一用力,楚傾言頓時痛得“嘶”了一聲。
“你覺得我不敢喊是不是?好啊,那我現在就喊給你看,來人啊,有流……”
一個“氓”字卡在了嘴邊,被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楚傾言趁機狠狠的咬了他一下,趙瀟譽吃痛,倒是放過了楚傾言的雙唇,可還沒等楚傾言慶幸,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往床榻行去。
楚傾言惶恐的望了望窗外,一臉通紅:“趙瀟譽,快別鬧了,現在可是大白天!”
“白天又如何?”趙瀟譽將楚傾言輕輕的放在床上,聲音有些沙啞道:“你要證據,我就給你證據。”
曖昧的氣息在屋中瀰漫,可突然,趙瀟譽眉頭皺起,一本正經的坐了起來。
楚傾言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可閉上眼睛半天也不見趙瀟譽有動靜,不禁狐疑的向趙瀟譽看去。
此時,趙瀟譽正拿著那張印有血掌印的白紙仔細的看,面色有些凝重。
他道:“這是從哪裡得來的?”
方才楚傾言隨手將這血掌印放在了床上,想來趙瀟譽就是這般看見的。
趙瀟譽鮮少有這般凝重的時候,定是遇見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楚傾言連忙將方才那一臉陰柔的男人與店小二送信的事情說了一遍,而後盯著趙瀟譽道:“這血掌印有什麼說道嗎?”
趙瀟譽道:“傭兵城的城主白冰羽有一個習慣,他會給自己要殺的人送一封信,就是這個血掌印。”
楚傾言一愣,後背起了一層白毛汗,道:“這麼說來,方才那人就是白冰羽,他為什麼要殺我,簡直毫無道理啊?”
趙瀟譽嘴角掛了一絲冷笑,他猛的將白紙捏成了一團握在手中,道:“誰生誰死,可不是他說了算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來,道:“我有點事先出去一趟,晚上一定會回來。”
說完,就快步離開了。
楚傾言盯著床上亂掉的被褥,心底竟然有一瞬感到了遺憾,不過,她很快要甩了甩腦袋,努力讓自己的神色恢復正常。
等文竹進來的時候,楚傾言已經將被褥整理好,一臉自然的哼著小曲,吃著桌子上的小點心。
文竹狐疑的盯著楚傾言,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忽的,她雙目睜得發圓,指著楚傾言的脖子驚訝道:“主子,你這裡怎麼紅紅的,像顆草莓一樣?”
仔細一看,好像上面還有牙印?
楚傾言老臉一紅,連忙將衣服往上面扯了扯,一邊在心裡痛罵趙瀟譽,一邊道:“北語國蟲子太多了,哎呀一不小心就被咬了。”
文竹皺起眉頭,滿臉天真道:“這麼大冷的天,哪裡有蟲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