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剷除夏如珠(1 / 1)
楚傾言的身子抖了抖,不是怕的,而是樂得,夏如珠一愣,驚愕道:“醉成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
楚傾言道:“夏如珠,我何時說我醉了。”
她吐字清晰,抬頭望向夏如珠的雙眸清亮的沒有半分醉意,楚傾言道:“希望你喝的足夠醉,這樣赴黃泉的時候,才不會太過痛苦!”
聽見這熟悉的話,夏如珠瞳孔一縮,立刻防備起來,但是已經來不及,楚傾言狠狠的踢了她一腳,夏如珠尖叫一聲,臉面朝下,直直的跌進了池塘之中!
“噗通!”
這池塘上面還有浮冰,自然是冰冷無比,身體經冷水一浸泡,夏如珠的雙腿立刻抽筋,但是她已經全然顧不上,雙手用力的在水面上撲騰著,高聲呼救。
“來人啊,救命啊!”
然而,她如何呼救都沒有用的,因為夏皇后早就讓後院的下人通通離開,且下令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多管閒事!
楚傾言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盯著夏如珠,她目光中不帶有一絲同情,冷的就如同這池塘上的浮冰一般,令夏如珠心生畏懼!
夏如珠凍得臉色慘白,雙腿抽筋根本使不上力,靠著兩條手臂也堅持不了多久,她咬咬牙,向著楚傾言求助道:“譽王妃,只要你救我出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為難你!”
然而,楚傾言不為所動,她極為理智的道:“夏如珠,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若是你淹死在了這裡,日後不是也不能找我的麻煩了?”
與其相信夏如珠的鬼話,不如徹底的將她剷除!
夏如珠都快要絕望了,她感到自己的雙手越來越沉,凍得生疼!
她開始不停的哀求著楚傾言:“譽王妃,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對了,我保證,救救我吧!”
“我要是死在這裡,你也脫不了干係,只要你救我上來,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譽王妃,求求你了……”
夏如珠的哀求聲漸漸被一池冰水所吞沒,她的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楚傾言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直到夏如珠完全被池水所覆蓋,一個泡泡都冒不出來的時候,才放心的離開了此地。
望春宴還在進行著,夏皇后時不時向著後院池塘的方向瞄上一眼,雖然看到的都是房間的牆壁,但是心裡卻是高興至極。
周嬤嬤壓低聲音道:“皇后,譽王妃死在這裡,應該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影響吧?”
夏皇后頗有些得意道:“譽王妃喝的爛醉如泥,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一個事實,她失足跌落池塘被淹死,誰能怪罪本宮?”
周嬤嬤不禁豎起大拇指,道:“還是皇后英明,譽王妃和你比還是太嫩了。”
話音剛落,就見楚傾言打著晃行了回來,她腳步不穩,一副喝的不知一二三四五的模樣。
夏皇后直接就驚愕的站了起來,她目光中有絲恐懼,這個楚傾言,到底是人是鬼?
文竹見狀一臉驚喜的迎了上去,將楚傾言扶了過來。
眾人見她回來,不禁議論紛紛。
“譽王妃怎麼回來了,夏小姐沒有扶她去休息嗎?”
“夏小姐呢,怎麼不見夏小姐?”
夏皇后心裡忽然湧上不祥的預感,忙道:“快,去後院找夏如珠!”
她一邊說著,一邊提起裙子,有些失態的小跑了出去。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連忙的緊隨在了後面。
不一會兒,這望春宴就只剩下了楚傾言幾人。
文竹道:“主子,發生什麼了,真是嚇死我了!”
看到文竹藏在袖子裡的一把匕首,楚傾言就知道她打了什麼心思,她道:“放心吧,我沒喝醉,你也千萬不要衝動,鳳唳樓守衛森嚴,你要真的動手了,必定橫著出去。”
文竹道:“若是主子真有危險,豁出這條性命又能如何?”
楚傾言道:“你呀你,真是拿你沒有辦法,走吧,跟我去看戲。”
文竹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隱隱覺得一定發生了點什麼,見楚傾言又做那副爛醉如泥的模樣,便攙扶著她,步步向著後院行去。
安寧也跟在了楚傾言的身邊,緊緊的攬著她的手臂。
剛來到後院,就聽到有嬤嬤驚恐的聲音傳來:“快看,池塘裡浮了個人上來!”
夏皇后一瞬心涼,忙道:“快,快點打撈上來,傳皇醫,快去!”
然而,不管怎麼折騰都沒有用了,夏如珠已經涼的透徹,她雙目圓睜,滿臉都寫著恐懼與絕望,甚是可怖。
這可是夏皇后看中的親侄女,就這樣沒了,她心都在滴血,雙目滿是血絲。
“譽王妃,是你推她下去的對不對?來人啊,給本宮將譽王妃抓起來!”
失去太子之後,又痛失夏如珠,可謂是斷了夏皇后的左膀右臂,令她失去理智,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
所有在場的人都不敢發出丁點聲音,生怕此時惹禍上身。
文竹道:“皇后娘娘,我家主子已經醉的不省人事,怎麼可能推夏小姐進池塘呢?還請皇后娘娘三思而後行,切莫毀了自己的聲譽!”
醉酒……
原本是用於殺害楚傾言的手段,如今卻成為了楚傾言開罪的證據!
夏皇后捂著自己的胸口,只覺得嗓子眼裡悶了一口氣般,堵的難受,她用力的咳了兩聲,隨後竟然生生吐了一口血出來!
“皇后娘娘!”周嬤嬤立刻攙住了皇后,滿眼都是擔憂。
夏皇后渾身虛弱,抬眼惡狠狠的盯著楚傾言,道:“譽王妃,你真的喝醉了嗎?”
回應她的,是楚傾言嘻嘻嘻哈哈哈的笑聲,她腳步不穩,眼神迷離,嘴巴里嘻嘻哈哈不知在笑什麼,和喝醉的人沒有兩樣,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破綻。
夏皇后捂緊了胸口,臉色鐵青一片,她怒道:“滾,都給本宮滾出去!”
那些個長安貴女聽了,都沒有任何的怨言,甚至還鬆了一口氣,連忙離開了鳳唳樓。
文竹攙扶著楚傾言,一邊走一邊低聲詢問:“夏皇后竟是就這樣罷休了。”
楚傾言道:“她已經失去了太子,而夏家雖得皇帝器重,卻並無實權,她的地位本就已經岌岌可危,受不了一丁點風浪了。”
只要夏皇后敢犯錯,就有妃子敢將這個錯誤無限放大,趁機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