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皇后的計劃(1 / 1)
聞言,文竹默默搖頭:“唉,做皇后也不容易啊。”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楚傾言道。
剛出了鳳唳樓,就見趙瀟譽正站在外面,一臉含笑的等待著她。
楚傾言心中驚喜,開心的衝了上去,抱住趙瀟譽道:“你怎麼來了?”
趙瀟譽捏了捏楚傾言的臉蛋,道:“我要是不來,怎麼能看到那麼精彩的一幕?”
楚傾言一愣,問道:“你都看到啦?”
趙瀟譽沒有回應,只是道:“走吧,回家。”
楚傾言臉色有些紅,這個傢伙,難道一直都跟在她的身邊嗎,不禁有些懊悔沒有多注意下手上的紅線,不然,沒準就能發現趙瀟譽了。
與趙瀟譽坐上同一輛馬車,文竹與安寧在後面那一輛,楚傾言回想方才的事情,不禁有些惋惜道:“藥老唯一的徒弟啊,也是花了藥老許多心血栽培的,就這樣沒了。”
趙瀟譽正在剝著栗子殼,聞言悠悠道:“是夏如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淹死的,怪不得別人。”
楚傾言不禁失笑,這就是所謂的要想騙過別人,就得先騙過自己嗎?
哇,趙瀟譽原來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她忍不住抱著趙瀟譽的腦袋,吧唧的親了一口。
趙瀟譽將剝好的栗子塞進楚傾言的口中,問道:“不生氣了?”
不問還好,一問,楚傾言的心情就差了下來,她瞪了趙瀟譽一眼,道:“咦,你是誰,幹嘛和我坐同一輛馬車,去去,坐遠一點!”
趙瀟譽沒有挪地方,反而伸手將楚傾言撈了過來,緊緊的抱在懷裡,在她耳邊道:“我是誰,你不是很清楚嗎?”
楚傾言掙扎了幾下沒有掙扎出去,不禁又氣又無奈,道:“你快點放開我吧,我們這……還是在大街上呢。”
雖說是坐著馬車,與外界隔絕了開,可一聽到外面熱鬧的聲音,楚傾言的臉色就紅了起來。
趙瀟譽卻是不放,他道:“無妨,別人看不見。”
楚傾言翻了個白眼,反正也掙扎不出去,索性就不動了。
可是,這個傢伙竟然越來越過分,讓楚傾言臉紅心跳,比那喝醉了酒的人還像喝醉的模樣。
好在,很快馬車就停在了譽王府的大門口,楚傾言在趙瀟譽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她提起裙子,作為報復迅速的踢了趙瀟譽一腳,隨後小跑著進去了府中。
門口的下人們目瞪口呆,他們的王爺尊貴無比,誰要是敢這樣子踢他,保證腦袋搬家啊!
卻見趙瀟譽唇角微彎,忍俊不禁的道了一聲:“幼稚。”
言語中沒有絲毫的怪罪之意,反而寵溺意味十足!
這這這,這還是他們的王爺嗎?
待趙瀟譽也進去府中之後,曾經在興城的下人道:“瞧你們那驚訝的樣子,看看我,見得次數多了,現在多淡定。”
鳳唳樓中,此時可謂是一片愁雲慘淡。
皇帝聽到訊息後,以最快的速度趕來,當他看到夏如珠的屍體,不禁大發雷霆。
“夏如珠是藥老唯一的徒弟,藉著這份關係,藥神堂才與西岐國合作頗多,現在夏如珠死在了你的院子裡,你說,你該怎麼為此事負責?”
夏皇后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心中滿是不甘與委屈,她道:“皇上,此事怪不得臣妾,都是那譽王妃從中作怪。”
若夏皇后說的是旁人,皇帝保準不信,但是這個譽王妃……
皇帝冷冷的哼了一聲,道:“能留在老六身邊的人,能是什麼等閒之輩嗎?唉,這要朕如何與藥神堂交待!”
皇帝走了之後,夏皇后呆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
她知道,此事過後,怕是皇帝心中對她的那丁點情分,也都消磨殆盡了。
這便是說,若是她再不想辦法保住自己的地位,那麼下場不敢想象。
此時,夏如珠的父親夏將軍,也聞訊趕來。
他看到面目猙獰躺在地上的夏如珠,臉色一下就變得慘白起來,道:“我的如珠,天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夏皇后最是看不上這個弟弟,可有好過無,她道:“不要哭了,你且記住,夏如珠死的全,全因為譽王妃!”
夏將軍聽後一臉憤怒,直接拔出劍道:“我這就去砍了譽王妃!”
“不可莽撞!”夏皇后連忙阻攔,道:“皇上已經對本宮失去了信心,你若是這時犯了錯,那麼本宮也保不了你!”
夏將軍雖然衝動,但還是敬畏夏皇后,聞言跪在了夏如珠的屍體旁邊,道:“這可要我怎麼辦才好?”
夏皇后思索一番,而後道:“本宮前段時間收到了一封信,因為牽扯過多,所以一直沒有回應,可現下看來,想為如珠報仇,也就只能如此了。”
夏將軍皺著眉頭,問道:“什麼信?”
此事,夏皇后連她身邊最親密的嬤嬤都沒有透露過,聞言,她貼到夏將軍的耳朵邊上,說道:“若事情能辦成,不光報瞭如珠的仇,還能讓雪松毫髮無損的回到皇宮來!”
“什麼!?”夏將軍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北語皇帝肯放太子回來?”
夏皇后冷冷一笑:“那就要看我們的表現了,皇上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若是三皇子繼位,你我的下場不敢想象,為了日後的榮華富貴,拼上一拼又如何!”
夏將軍痛失愛女,本就對楚傾言恨之入骨,聞言道:“到底是什麼事情,皇后你說,只要我能辦得到,必定用盡全力。”
儘管房中的侍女與嬤嬤都已經被夏皇后遣了出去,但她仍舊不敢說的太大聲,貼著夏將軍的耳邊耳語了一番,而後又警惕的四下看了看。
夏將軍聞言大驚,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道:“為了給如珠報仇,為了太子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為了我們夏氏的未來,我們不得不這樣做!”
夏皇后點頭:“這樣就對了,你帶著如珠回去吧,切記此事不可讓任何人知道!”
待夏將軍走了之後,夏皇后立刻寫了一紙信件,讓她的心腹送了出去。
城中一個不扎眼的小酒館之中,一男子把玩著夏皇后親手寫的信件,他手指修長,相貌陰而不柔,有種深沉而又黑暗的美感。
這正是傭兵城城主白冰羽,他冷冷笑道:“譽王妃,你的死期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