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1 / 1)

加入書籤

顧綿綿眨眨眼,這話另有深意,讓人不敢細想,但她偏偏是個不怕死的,“所以,陛下跟太后關係不好嗎?”

榮暄眸色深沉,盯著她冷哼,“膽大妄言,什麼該說,什麼該閉緊嘴,不知道嗎?!”

顧綿綿杏眼圓溜溜的盯著他,不怕死的道,“可是,陛下,您剛剛說只要臣妾不犯大錯,您都護著出我的啊!”

“不懂什麼叫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嗎?!”榮暄嗤笑,屈指敲著她都額頭,不耐煩的道,“靜王長子都出生了,聽聞近日又有妾室懷孕,朕可不能落後他太久。”

顧綿綿掙扎著想起來,卻敵不過他手上的力氣,很快就被扯開外衣,夏天衣服本就薄少,外衣扯開就露出裡面的小衣。

榮暄一怔,詫異道,“這是什麼?為何這麼穿?”

顧綿綿懶得掙扎了,死魚般的躺在那裡,有氣無力的道,“我自己做的小衣啊,這樣穿顯大唄!”把兩團肉兜住,這樣走的快不會亂晃啊!

上下打量著,榮暄伸手比劃了一下,若有所思道,“大不大,朕倒沒察覺,只是覺得挺翹了不少!”

顧綿綿面無表情的捂著胸口,咬牙道,“陛下,能不討論這個嗎!”

“嗯!”男人敷衍的應了聲,俯身,親了下來。

“等等,陛下……”顧綿綿左右躲閃,捂著胸口,掙扎道,“我……臣妾不大方便!”

榮暄陰沉著臉盯著她。

顧綿綿乾笑,捂著肚子討好道:“臣妾,肚子不太舒服,可能要來那個了!”

榮暄眼神不善,面帶狐疑:“是嗎?”掀開衣服伸手摸了進去。

顧綿綿驚動膛目結舌,連忙去制止,卻被他一個冷厲的眼神鎮住。

敢動一下試試!

顧綿綿木著臉,渾身僵硬,眼睜睜的看著他摸進衣服裡,心裡大罵變態。

***摸一下就算了,還踏馬的伸手指……,

片刻後,榮暄抽回手,捻捻手指,不善的盯著她,一臉要算賬的表情,挑眉,“欺君知道是什麼下場嗎!”

顧綿綿巴掌大的小臉皺成一團,可憐兮兮的捂著肚子道,“可是臣妾今天肚子真有點不舒服,肯定是今日在長壽宮跪的時間長了,著涼了!”

“安嬪,莫非以為這後宮只有你一個可以承寵的不成!”榮暄捏著她的下巴冷笑,幾次三番被拒,,他惱羞成怒,起身,甩袖揚長而去。

誒,顧綿綿拿過一個軟枕抱在懷裡,無奈的嘆氣,她是真的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在石板凍著還怎麼地,肚子隱隱作痛,肯定是大姨媽要來了。

顧綿綿翻身,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娘娘…”宋姑姑擔憂的進來,一臉不安:“皇上怎麼生氣了?”

“我不知道啊……”顧綿綿閉著眼哼哼兩聲,“我要泡澡,水要燙一點!”

見娘娘不舒服,宋姑姑急忙過去試她的體溫:“現在嗎?娘娘不先用晚膳?”

“不了,我想泡澡!”顧綿綿打了個哈欠,“一會再吃!”

“那奴婢去準備!”

果然,泡了一個熱水澡,顧綿綿舒服了很多,喝了一碗熱雞湯,額頭密密麻麻的汗,她一臉滿足的放下碗,“米飯呢,今天湯不錯!”

“娘娘喜歡就好。”宋姑姑看她吃的香甜,心裡安穩許多,把那盤奶汁魚片放到她面前,輕聲道,“娘娘,慢點,小心有刺!”

“嗯,那個拿過來!”盯著那盤糖醋,顧綿綿眼睛發亮。

“這個是小廚房按照娘娘喜歡的口味做的。”宋姑姑笑著端過來,雖然詫異自家娘娘怎麼喜歡吃豬肉,但這種小事,她從來都是依著娘娘的。

時下富貴人家崇尚吃羊肉雞肉,豬肉總有點貧賤上不了檯面的意思。

聽到這個理論,顧綿綿驚訝的瞪圓了眸子,“無非個人喜好口味的問題,為什麼會認為吃羊肉貴,吃豬肉賤呢?”

宋姑姑沉思片刻搖頭,“奴婢也不清楚!”

宮裡豬肉只是作為上位者膳食中的點綴或者輔助,很少像顧綿綿這樣,整盤子整盤子上的。

“可是羊肉吃多了上火啊!”顧綿綿覺得大家都是肉,何必互相嫌棄。

“我覺得啊,羊肉貴,那些吃羊肉的人藉此顯示家中富貴,而豬肉便宜,更多的是家境普通人家吃,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所謂吃羊肉高貴,吃豬肉上不了檯面的理論!”

“真是吃飽了撐的,我就喜歡豬肉,明天去領份例的時候,多要點,給所有人加個餐,吃不完做成肉乾!”

“豬肉多的是,娘娘喜歡,明天叫富貴多領些回來!”宋姑姑笑著點頭,這滿宮的主子也就自家娘娘喜歡豬肉。

顧綿綿喝了一口溫水,據說入口的水都是山泉水,細品起來,還真有點甜。

忽然,宋姑姑冷不丁的問道:“您今天跟陛下怎麼了?!”

“咳咳咳……”顧綿綿被嗆的滿臉通紅,“姑姑,男人心海底針,特別是陛下的心思,我哪兒猜的著!”

“誒……”宋姑姑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娘娘,陛下待您寬容,那是您的福氣,身在後宮萬不可恃寵而驕!”

顧綿綿鼓起臉,她明白宋姑姑的意思,恃寵而驕也要看物件,這恃寵而驕衝著皇上去的,那不是等著涼嗎!

可是,她咬著嘴唇,心裡一股氣憤委屈湧上心頭,也沒什麼,就是忽然矯情起來,“我就是今天肚子有點不舒服!”

宋姑姑:“娘娘,一句話有不同的說法,您在皇上面前,還是軟著些好!”

“嗯!”顧綿綿心不在焉的聽著,筷子戳著碗裡的珍珠米,忍不住想,皇上被她氣走了,不知道今天去哪個宮了。

清楚自己沒資格管,可心裡又百般不舒服,就好像……。

顧綿綿眉毛一豎,拍桌子怒道:“來人,去給我倒碗米醋來!”

宋姑姑:“……”瞅了她半響沒說話,轉身要人拿了碗米醋來。

片刻後個,顧綿綿呲牙咧嘴的跑了。

媽呀,醋有什麼好吃的,酸的牙都倒了!

她這輩子都不會吃醋的!!

……

今日皇上心情不好,靜心殿中早早就熄了燈。

只有外殿留了兩盞燈,可偌大的殿內,兩盞豆燈光線暗淡,只能模模糊糊瞧個影子罷了。

寢殿內,五常低頭給皇上整理著腰帶,剛想伸手拿香囊玉佩等飾物。

榮暄淡淡道,“這些東西不用了。”

“是!”五常收手站好。

榮暄一身黑衣,髮飾是同色的墨玉冠,往暗處一站,半點不起眼。

“五常留下,走吧!!”他下巴一點,一身黑衣越發顯得他尊貴冷傲。

五常悄悄退了出去。

暗衛上前開啟暗道,率先走了進去。

榮暄緊隨其後,六順手裡拿著夜明珠,緊跟著皇上的步子。

這條暗道並不直通宮外,只通到外宮。

出口在一個偏僻的屋內,出來,便是二十名暗衛和都察院的副使宋巖。

宋巖本是暗衛,忠心自是無疑,更因得到皇上中用,能由暗轉明,心下更是一腔熱血時刻準備報皇恩。

“主子!”暗衛出來都喜歡喚主子,而不是口稱陛下、皇上!

“屬下的人都在外面候著。”

“走吧,可曾打點好了?”榮暄望了眼黑漆漆的街道,心下暗道,天黑了,果然什麼看頭都沒有,改日找個時辰出來走走也是不錯的。

“屬下已經打點好了,世子也被屬下喚了出來!”宋巖低聲道,轉身朝身後揮揮手。

身後,立刻出來兩個人,架著一身皺巴巴的錦衣青年。

青年五官倒是不錯,只是雙眼無神空洞,站都站不穩,只能被人架著。

“他這是用藥了?”榮暄捏著他下巴打量了兩眼,見人神色恍惚,猶如夢遊,若有所思,“孤狼,你說有後遺症,到底是何後遺症?”

“頭疼,失眠,若是嚴重些,大小,便失禁!”孤狼一板一眼道,末了又補充道,“其實屬下也不清楚。”

以往這藥用在囚犯身上,的道口供了,誰還管人是死是活。

“還是有些輕了!”榮暄嗤笑一聲,嫌棄的丟開人,六順立刻遞上一張帕子供其擦手。

一行人上馬,悄悄的在夜晚的京城下駛過。

馬蹄都被步包了起來,一路跑來,輕巧靈敏,一路,連打更的都沒遇到。

“到了!”宋巖指著一座宅院道,“主子,屬下問過!”

“那批金子,被分成兩部分,一部分藉著利子錢回到廣平候府,另一部分被藏在這個院子裡!”

“這個院子是用來做什麼?”榮暄打量著院子,即使黑夜,依舊能看得出,這個院子佔地很大,但裡面的裝飾有些粗俗敷衍,位置在西區,不像是做什麼正經用的。

倒像是藏什麼的。

“是藏人的!”宋巖上前,開啟門,一行人進去,往正院走去。

“據說,世子夫人善妒,所以,世子爺在外面置辦了院子,用來藏美!”

“屬下查過,自從這個院子置辦後,世子一共換了三房外室!”

“每次,院子都會修整一翻,而時間跟金子入景的時間相差無幾。”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