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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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顧綿綿咬唇,扭捏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臣妾小時候一點念想,可以不說嗎?”

“不行!”榮暄冷漠無情道。

“那好吧!”顧綿綿為難的嘆了口氣:“臣妾一直聽人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所以一直覺得種金子也能得金子!”

她眨巴著杏眸無辜又委屈道,“我知道不可能長出個金子來,但臣妾就是為了圓這點童年的念想啊!”

榮暄繃著臉,努力壓抑突如其來的笑意,他懷疑安嬪是不是私底下練過,不然聽著這麼蠢的話,她說怎麼說出口的。

“現在全被皇上毀了!”她緊皺眉頭,不滿的盯著皇上,“臣妾早就說過這盒子裡不能開!”

德妃張嘴,想說開就開了,再種就是,顧綿綿卻道:“皇上,您對臣妾一點信任都沒有!”

榮暄沒好氣的橫了她眼,涉及巫蠱之術,動搖國本,別說她一個嬪,就是皇后他也要鐵面無私,念及她收了驚嚇,便緩聲道:“朕賞你百兩黃金!”

只是一百兩金子!跟打發寵物似的。

顧綿綿的心忽然就冷了下,記起宮宴時他盯著舞女時的情形,心裡忽然難受起來,說話尖銳起來:“皇上莫不是覺得什麼都可以用錢來了解?!”轉頭,她清清冷冷的掃了眼皇后德妃等人,往日明豔靚麗的眉眼染了一層寒霜。

“德妃娘娘,你口口聲聲都在暗指我,年輕小,性子狂,什麼都做的出來,如今真相大白,你是不是要給我賠禮道歉!”

什麼,給她道歉,自己一個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她一個嬪道歉?!德妃氣血翻滾,眼前一黑,壓著怒意道:“本宮怎麼知道,那小桂子是你棲霞宮的人,誰能想到他被麗嬪收買了!”

顧綿綿滿面寒霜:“我一開始就提醒了,他不可信!德妃娘娘可是迫不及待的問話,一點懷疑都沒有!”

德妃氣的要死,死死掐著手心,咬牙道:“安嬪,巫蠱事關重大,我也是擔心你真的做錯了事!”她恨得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我給安嬪道歉如何?!”

【好猖狂的小蹄子,你給我等著!!】

“是我輕信了,安嬪妹妹大人大量原諒我可好!”

顧綿綿面無表情,說話越發的尖銳:“不好,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像抵消我受的傷害?!憑什麼,憑你臉皮厚?!”

“你……”德妃氣的手發抖。

顧綿綿越過她,目光掃過榮暄,眸色一暗,轉而看向皇后,“皇后娘娘,剛才您沒詳查,就要定我的罪,如今真相大白,您不覺得欠我一句道歉!”

她要德妃賠禮道歉也就罷了,竟然要她一個皇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她賠禮道歉,安嬪她也受得起!!

皇后狠狠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的火氣,本宮是皇后,不可失了儀態,她忽略顧綿綿的話,轉頭問皇上:“皇上,您看麗嬪怎麼處置!”

“削去封號,貶為庶人!賜毒酒一杯!”榮暄看著顧綿綿清冷透亮的眸子,不知道怎麼的心頭忽然發虛,本想留下來安慰她一下,最終抬腳,淡淡的留下一句道:“安嬪受驚,好好休息。”

“皇上,您剛才沒有信任臣妾,也欠臣妾一句道歉!”顧綿綿心頭憋著火氣,看皇上走的迫不及待,心頭悶得難受,揚聲喊道:“我要個公道!”

德妃目光微閃,輕笑著去拉顧綿綿的衣袖,示意她別胡鬧,“難不成你還要皇上跟你道歉不成,安嬪你別使你小性子了!”

“我跟你不熟,別靠我這麼近!”顧綿綿毫不客氣的打掉她的手,“麻煩回去對著鏡子練習一下,笑的臉僵成這樣,看著跟拐賣小孩的怪阿姨似的!”

德妃被懟的險些一口氣喘不過來:“安嬪你莫不是瘋了不成!”

“安嬪,你好好休息!”皇后忍下心頭一口惡氣,跳腳要走,生怕走的慢了,就要被懟,到時候罰也不是,不罰也不是,索性眼不見為淨!

眾人走的飛快,生怕被安嬪盯上。

“該死!”顧綿綿罵了一句,心氣不順。

宋姑姑叫人搬來一張搖椅,“娘娘坐著休息會,奴婢去收拾東西!”棲霞宮被翻的亂七八糟,她帶著人裡裡外外收拾。

這時,靜心殿來人送來皇上的賞賜,一百兩金子,還有一斛珍珠,各色的珠寶首飾衣料。

“娘娘,皇上知道您心裡不舒服,特意命奴才挑了些珍珠送來,您瞧這珍珠,又大又圓,做首飾是頂好的,奴才還特意給您挑了些粉色黑色的。”五常討好的把一盒子珍珠遞到她面前。

顧綿綿低頭看著那一斛珍珠,沒有感覺到一點歡喜高興,反而越發覺得煩躁憤怒,面無表情的問道:“皇上現在在哪兒?”

五常一愣,小心翼翼道:“太后叫人去宮裡說書,請了皇上過去!”

壓不住的火氣從心裡燒起來,顧綿綿揚手打翻了珍珠,怒道:“這是用錢來堵我的嘴?!”

嘩啦……,一斛珍珠如雨珠似的,蹦跳著灑在地上,落得滿地生輝。

五常一驚,“娘娘……”

顧綿綿緊繃著臉,一張俏臉滿是煞氣:“不想聽,滾!”

五常看了眼一地的珍珠,頭疼的跑了。

半個時辰後,皇上傳來執意,安嬪禁足一個月,棲霞宮封宮一月,任何人無旨意不得外出。

誒,娘娘這脾氣,就不能忍忍嗎!

宋姑姑頭疼,“娘娘,那是御賜之物,您怎麼能……”

“我不想聽!”顧綿綿捂著頭在床上滾了一圈,大叫:“讓我安靜會行不行!”

誒!出了這麼大的事,娘娘心裡不舒服也是正常,宋姑姑嘆了口氣,站在一旁沒說話,過了一會,看她安靜下來,才道:“娘娘,要不要請個太醫?”

“請個屁!不請!”顧綿綿恨得牙癢癢,越想心頭的火越大,揪著被子狠狠的撕扯起來。

“還金口玉言,答應我的事呢,早就忘到腦後去了!”

“還禁足,封宮,你怎麼不廢了我!”

“當我稀罕在這宮裡!”老孃這是怕牽連無辜,要不然,早就跑了,天大地大,還愁沒有姑奶奶的容身之處嗎!!

“啊啊啊,氣死我了!!”

春萍端著一盤烤好的月餅站在門口,小聲問道:“娘娘,還過節嗎?”

中秋,不管是大戶人家還是貧民,家裡的女人都是需要拜月。

顧綿綿翻了白眼,剛要說假的,忽然想起來自己都穿越了,這些習俗還是尊重一下,扁扁嘴,意興闌珊的揮揮手:“拿幾個月餅過來,其餘你們分了!”

“拜月什麼的,你們看著弄吧,別叫我!”

“這不可以!”宋姑姑臉一板,不顧娘娘的臭臉,勸道:“拜月,要從身份最高的開始,娘娘您不先拜,下面的人也不敢拜!”

顧綿綿繃著臉不想說話,像個脫水的白菜趴在床上。

見她沒精打采的樣子,宋姑姑又心疼了,忙安慰道:“娘娘,只是禁足一個月,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皇上罰您的時候,沒有正式下旨,只是命人口諭,這說明皇上並沒有多生氣!”

“他不生氣,我生氣!”顧綿綿捂著耳朵:“宋姑姑,讓我安靜待著可以嗎?”

宋姑姑無法,只好:“那奴婢告退!”

寢殿終於只有她一個人了,顧綿綿盯著頭頂的石榴花帳子,覺得心煩意亂,索性閉上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長壽宮。

太后這會正舒服的靠坐在軟塌上,宮女正給她敲打著腿,眯眼聽著雲錦抑揚頓挫,富有情感的說書,再雲錦說到那少俠被迫比武時的英姿與瀟灑,她不禁叫了聲好:“說的好,該賞!”

雲錦穿著一身書生的青色長衫,髮髻用方巾裹起,不看那種過分清秀唇紅齒白的臉,倒真是誰家的翩翩的讀書郎。

她抿唇一笑,口中不停,右手雙指併攏比了個劍招,端的只有一股風流灑脫,說道那好打抱不平行俠仗義的少俠是如何的飛簷走壁時,她眼睛發亮,整個人似乎都在發光。

太后好久沒聽人說書了,一時新鮮,更何況這雲錦說的並差,當下笑吟吟的跟榮暄道:“哀家聽著真是新鮮,這江湖人的自在與灑脫,彷彿就近在眼前似的,真叫人羨慕啊!”

榮暄吹了一口水面的浮末,語氣淡淡:“母后喜歡就好!”

“哀家是喜歡,今個太晚了,明天再說!”太后示意周圍人都退下,才問道:“聽說安嬪打翻了御賜之物,皇上怎麼就禁足了她一個月,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安嬪並非故意。”榮暄雖然有點生氣,但也不是動怒。

“什麼不是故意的!”太后不滿,心下更是不耐煩:“這是仗著你的寵愛肆意妄為呢,當重罰!”

“朕已經罰過了,母后不必再說!”榮暄神情冷了下來,放下茶盞,起身就要走。

“天色已晚,朕先回去了。”

“皇上等一下。”太后眉頭一皺,索性直接開口道:“皇上可曾想過廣納後宮?!”

“廣納後宮?!”榮暄目光一閃,想到上次皇后在靜心殿說的一番話,心裡有些煩躁:“朕沒這個心思,光是每日的奏摺如此的多,哪兒還有心思去後宮。”

、“皇上!”太后沉下臉,不怒自威:“哀家看你有些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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