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淵源(1 / 1)
“當然不是。”燕驚鴻搖頭,看向白使者和他身邊的幾個人“作為九州學院的學員,對虛靈境報以憧憬之情,學員們會更加奮力修煉,使的自己的實力與日精進,可我們已經獲得了進入虛靈境的名額,也就是說,在不遠的將來,我們就是虛靈境的人了,如果還將虛靈境當成仙境一般的地方,不免自視甚高,安於現狀,反而不利於我們修煉了。”
“驚鴻說的沒錯。”端木微瀾朗聲道:“說起來我卡在元嬰境也有兩個多月了,一直沒有要突破的跡象,除了契機不到之外,未必沒有自我滿足的原因,或許,正是因為我自己潛意識裡都覺得元嬰境已經很厲害了,所以心結未破,突破也就無從談起了,諸位使者以為,驚鴻說的可有道理?”
幾個使者面面相覷一陣,忽然,齊齊哈哈大笑起來,好久,那白使者才道:“好啊,好,虛靈境與九州學院合作這麼多年,進入虛靈境的人不說上完,也有幾千,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你們這般通透,就衝你這句話,我白澤的大門,永遠朝你燕驚鴻敞開!”
“誒,白老哥,你這話可就不地道了。”西門使者笑道:“從古至今,九州大陸的新學員進入虛靈境以後,都是給他們兩個月的時間瞭解虛靈境無方勢力,然後才讓他們自由選擇的,你這樣,可就不太好了吧?”
“西門老弟,你不會是也看上這個孩子了吧?”白使者哈哈笑著道:“我又沒說他必須得進白澤,只是告訴他,只要他想進白澤,我白澤永遠歡迎。”
燕驚鴻適時地出聲,打斷這場因自己而起的鬥嘴,緩緩道:“學生先謝過白使者的肯定,至於進哪一方,還是等學生全面瞭解過後再做定奪,不知白使者意下如何?”
“好,既然你要按著規矩來,那我們大家就一起守規矩!白使者大手一揮“來吧,既然決定了要和北堂切磋一場,就不要浪費時間了,也讓我看看,你這九州學院的天之驕子有何獨到之處?”
燕驚鴻聞言,側首看向旁邊站著的北堂使者,後者笑盈盈的回視“說吧,想怎麼玩兒?”
“既然是切磋,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了。”燕驚鴻淡淡道:“北堂使者儘管出手,學生接著便是。”
眾人聞言齊齊一愣。
夢輕舞著急道:“不行,這實力差距也太大了,萬一……”
萬一什麼,夢輕舞不說大家也都知道,只是,她沒說出口的話卻被端木微瀾打斷了,只見她輕輕扯了扯夢輕舞的袖子,緩緩道:“別擔心,驚鴻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相信他。”
“微瀾,你……”不只是夢輕舞,就連許滄月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端木微瀾,他們實在是難以理解,端木微瀾和燕驚鴻的感情那麼好,她怎麼做到在這種情況下還無動於衷的。
“大家往旁邊退一下吧,別把人家主角的場地給佔了。”端木微瀾笑盈盈的說著,自己先往旁邊退去。
冷靜的模樣惹得天玄道長和其他幾個虛靈境的使者都不由自主的側頭去打量他,到底,什麼也沒說,全都跟著往後退。
北堂使者和燕驚鴻的切磋開始的毫無預兆,兩個人誰也沒有在哪裡虛與委蛇的相互行禮,動手的是一瞬間,就好像連只蟄伏已久的狼在自己的獵物開動的一瞬間撲上去,竭盡所能,只為降服那兇猛的獵物。
“驚鴻這是……”天玄道長看著燕驚鴻手裡拿著窄刃長刀與北堂使者手中那靈活的白綢來回打鬥,一時間竟想不出來該用什麼樣的措辭去問燕驚鴻的實力了。
鍾離煌則偏首看向端木微瀾“驚鴻已經突破能者境界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高空中,北堂使者手上淡青色的力量猶如被散開的綵緞一般飛舞著,燕驚鴻手裡債刃長刀散發著銀色的寒光舞動間殺氣十足。
端木微瀾眨了眨眼,搖頭道:“你錯了,他的實力不是能者境界。”
“不是能者境界,怎麼可能和北堂使者打成這個樣子?”白使者也不由自主的喊出了聲。
在場的人誰都看得出來,燕驚鴻和北堂使者打起來分明是遊刃有餘的樣子,儘管才剛剛逗高手,但是兩個人已然過招數百下,按照人們對虛靈境使者和九州學院學員實力的普遍認知,燕驚鴻早該被北堂使者打趴下了,可是現在,兩個人卻打的難捨難分,這不是大家對燕驚鴻的實力等級認知出了偏差,還能是什麼?
想起他們費盡心思進入虛靈境的目的,還有自己和燕驚鴻那神秘的身份,端木微瀾突然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要讓虛靈境這些使者幫著自己找那對親生父母,還有穩固燕驚鴻的靈魂。
聞言,她狀若不經意的道:“驚鴻從一開始修煉的力量就跟我們不一樣,只是我們修煉的武氣和他修煉的力量都無色無狀,所以誰也沒有注意而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修煉的力量應該是跟虛靈境的人修煉的那種傳說中能讓人獲得長生的力量是一樣的吧?”
“燕驚鴻修煉的是仙力?!”西門使者首先跳了出來“這怎麼可能,仙力要修煉到無色等級,怎麼也得是仙尊級別了,他才多少歲,更遑論他一直在華夏大陸那種地方,如何修煉得了仙力?”
“實不相瞞,西門使者,驚鴻的師父華夏大陸是一個傳說中的人物,如果說他會您口中的仙力,並且交給當初體弱多病的驚鴻,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端木微瀾冷靜的道:“因為當初我們能夠在華夏大陸知道有九州大陸這樣的地方,能找到兩個大陸之間的通道,甚至穩固當初兩個大陸一分二衛的那個封印,全都是驚鴻的師父告訴我們的,您想想,知道這麼多的一個老人,他就算會修煉您口中的仙力,又何足掛齒?”
“他師父是誰?”
終於,有人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說起來,這句話問的很無禮,端木微瀾循聲望去,卻見正是那看起來兇巴巴的長生殿使者,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天玄道長叫他東方使者,應該是東方山的人了。
“這位便是東方使者吧,驚鴻的師父是華夏大陸一位隱世的高人,世人稱之為‘天機老者’,而他的師祖則是無憂老人,聽說連天玄道長都對他老人家有所耳聞,東方使者可是質疑這幾位老人的實力?”
端木微瀾說完,就定定的看著東方使者,等他的反應,思維卻已經跑遠了。
提起這五大使者的姓氏,端木微瀾就覺得頭大,五大勢力除了白澤之外,其他四方勢力的姓氏都用方位來命名,偏生他們命名的姓氏中帶的方向與自己的位置和守護神獸又不統一,比如說白澤在中間,守護神獸卻是代表北方的白虎,而北禪寺的人以北堂作為姓氏,可是守護神獸又是麒麟,你簡直讓人頭大。
東方使者聞言,和幾個使者面面相覷一陣“這兩個人,你們可有聽說過?”
其他幾個人全都搖頭,唯有無罔城的南宮使者猶疑道:“無憂老人,本使或許認識。”
“南宮使者認識驚鴻的師祖?”端木微瀾都有些驚訝了,忍不住問道:“學生聽驚鴻說,無憂老人離開華夏大陸已有三十年,按照他老人家的年歲,如今大約有二百多歲了,南宮使者怎會認識他老人家的?”
“對啊南宮兄,那無憂老人在華夏大陸或許算得上是一個高人,但是你無罔城可不缺年逾百歲的老者吧,你怎麼會認識華夏大陸的人呢?”
白澤與無罔城北禪寺的關係向來不錯,對於無罔城的一切情況尚算了解,可是聽到南宮使者的話,白使者也不由驚訝的問出聲了。
南宮使者緩緩開口“諸位可還記得十五年前無罔城那場前所未有的疫病?”
“當然記得。”東方使者面色陰鬱道:“虛靈境數千年來無所爭鬥,偶有爭端也很快就平息下去了,自然災害更是少之又少,可是十五年前那場疫病來的突然又猛烈,連許多仙族高手都遇難了,五大勢力幾乎全部癱瘓,如何能忘記?”
西門侍者和白使者也不無贊同的點頭,臉色灰白,談起當年的事情,仍然心有餘悸。
南宮使者點點頭,緩緩道:“那諸位可知道,當初這疫病是如何解決的?”
“難道不是無罔城的諸位長老研究出了治療疫病的方子?”白使者是個爽快之人,聞言,坦然道:“說起來嗎,當初之事,我們四方還得謝謝無罔城仗義出手呢,如若不是無罔城的諸位長老研究出方子,又不吝嗇藥材給四方弟子治療,我們那些人,就只能等死了。”
“是啊!”白使者的話說出口,就連一向脾氣暴躁,說話陰陽怪氣的東方使者和西門使者也不由自主的附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