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陰險鍾離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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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使者卻是緩緩搖頭“錯了,這些年,無罔城一直承著其他四方的感激,但是今日,我得告訴你們,當初真正救了大家的,不是無罔城,而是這位,你們連聽都沒聽說過的無憂老人和他的兩個弟子鬼谷子與天機。”

“這樣,一切就解釋的通了。”端木微瀾恍然大悟。

南宮使者聞言,卻是好奇道:“怎麼,端木姑娘知道無憂老人的這些經歷?”

“哦,沒有。”端木微瀾搖搖頭,不答反問“敢問南宮使者,當初無憂老人和他兩位弟子在無罔城的時候,可曾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不愉快的事情?”南宮使者瞬間變了臉色。

這下子,不只是端木微瀾,就連其他幾個使者和天玄道長,甚至是夢輕舞幾個都能看出來無憂老人當初在無罔城絕對沒遇到什麼好事了。

礙於對方的身份,端木微瀾沒有追問,只是靜靜的等著,順便看著不遠處燕驚鴻和北堂使者交手。

北堂使者手中的白綢的確舞的很有一套,進退有度,且白綢這種軟兵器不好控制的那一缺點在她3手中也沒有成了她與燕驚鴻交手的短板,燕驚鴻發現北堂使者的兵器是白綢後也沒收了自己的麒麟刀,就那樣不慌不忙的跟北堂使者你來我往,打的好不高興。

端木微瀾正想說燕驚鴻是不是沒發揮出真正的實力,就聽南宮使者道:“說來慚愧,當初無罔城幾個弟子和無憂老人的兩個弟子切磋,力有不逮,其中一人服下天機和鬼谷子煉製的毒藥又倔強的不肯服用解藥,非要自己解毒,救治不及時,當場殞命,門中其他師兄弟一時氣惱,逼著城主和各大長老為殞命的弟子出氣,無憂老人迫於無奈,逼著兩個弟子發下毒誓,今生都不得踏入虛靈境一步,且再不允許他們觸碰醫藥。”

“那怎麼可能,天機老者還行,他本來就是修習武氣的,可是對鬼谷子天師來說,醫藥就是他的命根子,怎麼可能為了這麼一個無理取鬧的事情就放棄了?”

端木微瀾雖然一直擔心燕驚鴻在北堂使者手裡吃虧,可是聽到這話,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喊了出聲,為鬼谷子和天機老者抱不平。

“是啊,連你都知道的事情,無憂老人如何能不知道?”南宮使者感慨道:“可是當初無罔城的長老們拿華夏大陸威脅他,不答應,就要為難華夏大陸之人,你想想,以華夏大陸那些凡人之軀,如何抵擋得了無罔城的為難?”

“所以,天機老者和鬼谷子天師為了不讓無憂老人為難,他們答應了?”端木微瀾只覺得心裡酸澀的厲害,鬼谷子和天機老者兩個人他都沒見過,可是從水千殤的身上,不難看出鬼谷子是一個多麼熱衷於醫藥這一行的人,要他放棄自己的信仰,何其艱難?

所幸,南宮使者搖了搖頭“沒有,是天機,他捅了自己一刀,用以換鬼谷子修煉醫藥的資格,當初的無罔城的少城主被他們的執著感動,扛下了所有長老的責問,送他們回到了華夏大陸。”

“難怪。”端木微瀾喃喃道:“果然我和千殤對所有叫長老的人沒好感是正確的,南宮使者,儘管我知道我說這樣的話,您可能會生氣,但是我還是得說一句,無罔城恃強凌弱的樣子,真卑鄙!”

“微瀾!”許滄月拽了一下端木微瀾的袖子。

南宮使者畢竟是五大使者之一,只要他不同意端木微瀾進虛靈境,端木微瀾就算勉強進去了也會很艱難,沒必要為了一時之氣,給自己的未來徒增艱險。

夢輕舞倒不覺得如此,甚至還附和道:“微瀾說的沒錯,自己提出來切磋,卻又不能承受輸了的結果,玻璃心一個,難得的是那麼多人陪著他一個人打臉,我覺得那弟子死的倒也挺划算的,就是難為了驚鴻和千殤的師父了,為了這樣一個願賭不服輸的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真不值!”

“微瀾,輕舞,你們……”

天玄道長聽到端木微瀾和夢輕舞的話,深怕他們熱鬧了南宮使者,連忙出言打圓場,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南宮使者打斷了,他苦笑著道:“你們說的沒錯,當初的確是無罔城做的過分了,只可惜,當初我人微言輕,只能遠遠地坐在人群裡觀望,如今,就算向對他們幾位說聲抱歉,怕是也沒有資格了。”

“有些事情,就算是道了歉也沒有任何意義的。”端木微瀾沒說什麼天機老者聽到您的話一定會原諒當初的事情這樣的屁話,只是問道:“天機老者和鬼谷子當年回到華夏大陸後就雲遊四海,不與人接觸,甚至忽視了這件事,對外說已經三十年沒見過無憂老人了,南宮使者可能告訴學生,無憂老人當初又去了哪裡?”

“這件事,我還真幫不了你。”南宮使者遺憾的搖搖頭“我也說了,十五年前,我還只是無罔城一個最底層的普通弟子,無憂老人那種貴客我只能遠遠的觀望一眼,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他接下來的行蹤?”

端木微瀾聞言,也覺得他說的頗有道理,當即道歉:“說的也是,學生一時失言,還請南宮使者不要放在心上。”

“你這孩子倒是能屈能伸。”南宮使者被端木微瀾迅速的變臉模式逗樂了“方才還那般憤憤不平的與我辯論,怎麼的又肯向我道歉了?”

“學生只是就事論事而已,方才您說的那些事情,明顯是你們無罔城做錯了,而且作為燕驚鴻的未婚妻,我的義務就是維護他的師父和師祖,而不是故作大方的替他們原諒無罔城。”

端木微瀾淡定的道:“至於現在,我拿明知道會讓您為難的事情來問您,是我的不是,就事論事,我該道歉。”

“倒真是一個恩怨分明的姑娘!”南宮使者聽的直搖頭,語氣裡倒是頗能聽出一些對端木微瀾的欣賞來。

端木微瀾客氣的點點頭,不再說話,轉身去認真的看燕驚鴻和北堂使者交手。

北堂使者和燕驚鴻並沒有因為端木微瀾在這邊打聽到的驚駭訊息而停止切磋,只見兩個人你來我往,淡青色的力量在天空中飛來舞去,燕驚鴻的力量雖然無色,可是手中的麒麟刀卻閃爍著刺眼的寒光,與北堂使者打起來毫不遜色。

觀看許久,南宮使者緩緩開口“如果不是知道這位同學是無憂老人的傳人,我真的很難相信一個在華夏大陸長大的孩子居然能跟北堂打成平手。”

“他本來就很優秀。”端木微瀾頗為驕傲的道:“從他答應和北堂使者切磋的那一刻我就料定,就算不能像秋風掃落葉一樣贏了北堂使者,至少也不會落了下風。”

鍾離煌見狀,幽幽道:“當初和我打的時候,他怕是憋壞了吧?”

許滄月發誓,認識鍾離煌這麼久,她從來沒有聽過鍾離煌用這麼幽怨的語氣與人說話,一時沒忍住就笑出聲了。

盛騰歡和夢輕舞則是用一種調侃而又帶著些同情的眼神看著鍾離煌“你就慶幸吧,幸虧驚鴻不是那種拽上天的人,負責你這臉可就丟大了!”

孟慶武術說完,笑得不能自已。

端木微瀾則是嘻嘻笑著,一本正經的語氣解釋道:“鍾離你也別太灰心了,驚鴻的實力和思維,你都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去衡量的,當初他與你交手的時候,用的招式和力量都是與你相匹配的,你難道沒發現,跟他打完以後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嗎?”

這一點,端木微瀾還真不是胡掰扯的,因為正是和燕驚鴻打完以後,她才感悟到自己的不足,察覺到自己一直存在的問題,加以克服,這才突破了元嬰境。

鍾離煌不情不願打的聲音響起“你的意思,是不是我還得謝謝他的賜教之恩?”

“完全沒有這個意思。”端木微瀾憋笑“其實不只是你,我也想揍他一頓來著,因為到現在為止,就連我這個未婚妻也不知道他的實力究竟在什麼地步!”

或許是端木微瀾語氣裡的憋屈讓他感受到了自己同類的氣息,燕驚鴻終於不覺得那麼別悶了,當即道:“行啊,等他和北堂長老打完,我們一起群毆他吧,不用武氣,純拳頭的那種。”

“嘖,鍾離,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陰險的?”盛騰歡失笑。

“對啊,誰都知道驚鴻真氣渾厚,你不讓他用武氣,還不如直接讓他別還手了,原地等著捱揍就是!”

夢輕舞嫌棄的看著鍾離煌,用眼神向許滄月控訴“你怎麼看上這麼一個陰險的傢伙?”

許滄月也是哭笑不得,扯著鍾離煌的袖子壓低了聲音提醒他“瞎說什麼呢你,人驚鴻當初也給你面子了啊,你可別再胡鬧了,北堂使者都跟驚鴻打了個平手,你再胡鬧,不是逼著驚鴻撂北堂使者的面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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