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戰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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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雲眉頭緊皺,那可麻煩了。

兩隻鳥的思維很簡單,沒有加強守衛下次再進去還是很容易,但他們見師徒兩人面色不善小心問道:

“這不是好事嗎?”

鏡雲聞言放緩臉色,解釋道:

“有兩個可能:

一.暗庫中真的沒有什麼值得珍視的東西,丟不丟都不值得重視。

二.暗庫中有什麼東西,但不需要擔心被偷。”

諾斯冷著臉接話道:

“我比較傾向第二種,若什麼也沒有,也不必藏藏掖掖。”

兩隻鳥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什麼東西不怕偷:重的?帶不走的?或者武力值高的?

那什麼東西需要藏起來?貴重的?珍惜的?或者見不得人的!

“老師,今天晚上,我要再去一趟。”看看到底放著什麼東西。

鏡雲很在意他推開門時,那一瞬間的危機感,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

這一次鏡雲帶著兩個幫手更加迅速的潛入,他們站在機關門前鏡雲忽然問道:

“上次你們能開門,也是海燕的能力嗎?”

“也不全是吾的能力,吾‘看’到進入方法,勝遇操控空氣中的水將羽毛修整達到想要重量。”

“那你們怎麼出不來了?”

說起這個兩隻鳥都有些尷尬。

“現在能力有限,吾只能一段時間改變一枚羽毛的重量。”

“原來如此。”

勝遇催促道:

“快進去吧。”

鏡雲將羽毛放到空位,暗庫的門應聲而開。他手指放到腰間,低聲叮囑道:

“你們跟緊我,千萬別衝動行事。”

“好。”

“知道。”

石門摩擦地面,中心軸反轉又合攏。

鏡雲一行進入內部。

裡面光線昏暗,每隔一段距離燃燒一枚火把,火星跳動可以看出這是一處廣闊空間,目之所及沒有盡頭。

在這地下的地下沒想到還有這樣一處空間。

“天,這是把地面挖穿了嗎!”

“不,血海地下空間很特殊,並不存在中心點,只要能力強悍便能撐起一方空間。小心一點。”

鏡雲小聲提醒,他將兩隻鳥撈到懷中,裹緊斗篷放緩腳步向前進發。

空洞的地下只有巨石和火焰燃燒後的黴味,這些火把由一種動物的脂肪作為燃料,能燃燒多年不熄滅。

可據鏡雲所知這種生物應該已經滅族,這裡怎麼會有這樣數量眾多的火把?

忽然他的目光凝固在某一點,海燕好奇順著目光看過去,只看到一堆光禿禿的骨頭,頂端是一對醒目的螺旋狀角。

“這是羊骨?”

“是。”

鏡雲目光深沉劃過羊肋骨的斷痕處,密密麻麻尖細牙齒留下的印記清晰可見。鏡雲心底一沉心中劃過萬千念頭,最後穩住呼吸艱難說道:

“我們馬上退出去。”

“為什麼?”

“精衛怎麼辦?”

鏡雲深吸一口氣,強穩住心神解釋道:

“精衛不在這裡。”

“不可能,吾看到有人將她帶進來!”

“這裡還有其他出口。”

鏡雲說話間快速向來時方向撤退,但還是晚了。

“我聞到了!是血的味道!!!”

“血!我要血!”

“啊~是人血好美的味道!”

血!血!血!……

陰森詭異的聲音將他們包圍,骨頭與骨頭的摩擦聲不絕於耳。

長條由骨架連線的生物將他們團團包圍,醜陋尖銳的口器對準他們。

勝遇都要瘋了:

“這,這些都是什麼!蟲子嗎!?”

“比蟲子更噁心,是萬節族的骨兵。”

鏡雲眼神陰冷,殺意幾乎溢位。

“你們跟緊。”

話落銀色長劍劃出鋒銳亮光,急撲來的骨兵應聲而斷,埠處流出濃綠惡臭的血液,看到同類的血讓骨兵們徹底興奮。

“靠!他們連同族都吃!”

剛被殺死的萬節族被就近幾個骨兵拆分吞噬,噁心粘稠的吞嚥聲讓人毛骨悚然。

“只要是血肉生物他們都吃。”

鏡雲沒有停頓連出幾劍,每次都能斬殺一串骨兵,空氣中惡心味道經久不散。

骨兵不知畏懼,一層又一層湧出,將來時入口團團包圍。

“你們去找最近出口。”

“好。”

海燕和勝遇收到指令,飛去空中觀察地形。

勝遇剛穩住身體一隻骨兵襲來,來不及躲開!他緊閉上眼睛,難道他今天要交代在這裡?嘭!一聲槍響骨兵應聲倒地。

他側身滑翔脫離骨兵的伏擊,抽空回頭:鏡雲左手持槍右手銀劍,斬殺骨兵護佑他們飛到天上。

所有骨兵無法近身,可隨著時間推移鏡雲臉色越發蒼白。

海燕和勝遇幾乎拿出自己最快速度,可地下空間實在不適合飛行,還要時不時躲避近前的骨兵,一時間局面僵持。

地面上骨兵的屍體幾乎堆成小山,可骨兵依然源源不斷包圍上來。

終於第不知道多少分鐘後,傳來好訊息:

“找到了,正東方有一扇石門!”

勝遇飛回告訴鏡雲這一訊息,海燕守在前方為他指路。

鏡雲不再戀戰他將手槍換成啞光彈,隨手打入地面,刺目光亮引得骨兵陣陣哀嚎。

他則趁機後退。這種啞光彈只能暫時將骨兵逼退,卻沒有太大傷害,他需要每退幾步回身打出一枚啞光彈。

即使如此,也比一開始沒我希望來的迅速。

“快出去。”

石門開啟,海燕和勝遇相序飛出,鏡雲將最後一枚啞光彈打出,側身快速穿過石門。

一直骨兵在石門將要關閉時抓住鏡雲手臂,一瞬間尖銳趾爪將皮膚劃破,鮮血流淌下來,鏡雲另一手用力將長劍刺入骨兵咽喉,骨兵撒手倒下。

哐嘡,石門關閉,任由骨兵撞擊在無法開啟。

“你怎麼樣?”

勝遇擔憂的看著臉色慘白的鏡雲,他背靠石門大顆大顆的冷汗流淌而下。

疼!

身體關節如刀鑽斧砍,受傷的手臂鮮血不止,虛晃的手指幾乎握不住銀劍。

他急促的喘息,鳥兒的鳴叫聲忽遠忽近。

不能在這裡!

鏡雲咬緊牙關用銀劍撐起身體,他的手指痙攣抽搐青筋突出皮膚。

要離開……唯一的信念支撐著鏡雲。

一步,兩步,三步…

光亮越來越近,等他走出石洞,身上衣服幾乎汗溼,從手臂留下的血幾乎將劍侵染。

他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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