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人設局(1 / 1)
兩人的眼神中透出疑惑,同時上前拿起了寫著各自姓名的袋子。
吳非開啟袋子,兩張照片率先映入眼簾,正是害他的那對狗男女。
牙根兒恨得直髮癢,吳非心裡暗道:“要不是你們兩個,我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咱們早晚算賬。”
在照片的下方還有幾張檔案,看了下內容,他不由倒吸口涼氣。
原來,紙上非常明細的記錄了一些調查的過程,日期竟是六個月以前。
顯然沈老早就開始注意吳非的行蹤和身邊的人,但最終還是讓那對狗男女得逞了。
而且,檔案中還明確提到兩人的身份不明,竟什麼都沒查到。
看完後,吳非心中也是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首先,眼下這一切明擺著不是一場簡單騙局,總感覺有隻無形大手在推動著事態進展。
然後就是對方如此處心積慮的做法叫人很不解,他們為了什麼呢?總不會真的是吃飽了撐的?
翁伯這會兒也抬起了頭,直接問道:“難道他們就是為了讓我祖上這隻金盒子現身?”
沈老沒有立即開口,只是和他對視。而吳非則趁機一把奪過了翁伯手中的牛皮紙袋。
原來,檔案中說翁伯的妻子移民後就成立了個跨國公司,但很快資金嚴重外流,用了不到兩個月宣佈倒閉,人也是不知所蹤。
一切太蹊蹺,要說那隻幕後黑手是為了翁伯祖上的金盒子,可怎麼不直接來搶奪呢?
還有就是吳非這個普通人,又有什麼值得對方利用的?看起來完全沒有動機可言。
正一頭霧水之時,沈老低沉聲音緩緩傳來:“雙凰護石白玉鑰,金銀九騾十八擔。這個你們可聽過?”
“白玉鑰?金銀?”心中一驚,吳非脫口說著:“是小金盒子上的雙凰?那玩意兒是鑰匙?”
“不對,這只是個盒子。莫不成,說的是上面雕刻的東西?”翁伯道。
沈老眼中閃過精光,正色開口:“根據初步瞭解,我們懷疑有個外籍組織想從咱們國土上悄悄拿走一些東西,跟白玉鑰有著直接關聯。”
“外籍組織來偷東西?聽起來這事挺大的,可我們只是普通人,就算想幫忙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翁伯說完,吳非同樣憤慨:“敢偷咱們的東西,全給他們抓起來。不過,既然您都調查清楚了,那我被騙的事能先給解決一下嗎?”
此時站在一旁的驢二盼有些蹙眉,他低聲道:“插什麼嘴?不就是你的兩套房嗎,早給你打好招呼了,現在正走流程呢。”
不就是兩套房?好傢伙,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然你被騙兩套房試試?
心裡雖然不爽,但這話吳非沒說出來,畢竟也得分分場合不是。
話趕話說到了這,既然問題已經解決,吳非話鋒一轉繼續問:
“事也解決的差不零了,再聽多了也不合適,您看我是不是先回去?”
“呵呵呵……”本想著藉機先撤,可誰知道沈老居然慈祥笑了,他搖搖頭道:“吳非啊,你可不能走,沒了你我們可找不到那雙凰護石白玉鑰嘍。”
吳非是既尷尬又緊張,他平日裡就是個三好青年,也沒小說裡那些什麼特異功能和異術,這不讓走算怎麼回事?
琢磨了琢磨,他又聯想到了湖南的事,難道這也讓沈老知道了?
可吳非也冤的很,那姑娘真不是他害死的,完全就是個意外。
到了這會兒,他額頭也冒出了冷汗,人命關天的,看來想趕緊脫身是不大可能了。
“緊張什麼?”沈老此時起身走了過來“吳清桓是你什麼人?”
“吳清桓你們都知道?那可是我老爺爺,家譜裡看見過。他老人家在當年教過私塾,後來還在老家做過一段時間抗日區長,只可惜後來被漢奸迫害了。”
見吳非如實回答,沈老繼續說著:“吳清桓、吳殿基、吳耀興、吳非。你們吳家一脈單傳到現在,應該每個人的脖子後都有個相同胎記吧?”
下意識摸了摸脖子,吳非想到他爹身上還真有那個螺旋胎記,但至於他爺爺和老爺爺,那就不知道了。
疑惑撓撓頭,吳非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算是這樣又能說明什麼?胎記遺傳也不行嗎,和白玉鑰又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沈老爽朗回答,隨即指了指翁伯手中的小金盒子:“咱們試試,就知道有什麼不一樣了。”
試試?試什麼?
吳非心裡正納悶呢,就見驢二盼立馬動了。
他上前幾步攥住了吳非的手掌,隨即就往那小金盒子上抹去。
“忍一下,咱們很快就好。”
這老頭的力量極大,好似一隻鐵鉗。提醒的同時,吳非就覺得掌心一陣冰涼和微痛。
低頭看去,原來他的右手掌正好被那雙凰的鏤空雕刻給劃破了。
血液沾染其上,原本耀眼的金黃竟瞬間變成了淺紅。
雙凰的雕刻本就精美,這樣一來更是異常傳神,好似要活過來一般。
驢二盼眼中閃過驚奇,趕忙按動了其上機關。
‘咔嚓’
小金盒子應聲而開,原本空空如也的底部居然顯露出了一副淡紅色的山勢圖!
眼前發生的一切讓在場幾人都是看的有點呆,最後還是沈老率先開口。
“吳非,至於原因,以後你會知道的。我先拿去叫人掃描,你們先住二盼那裡,等我的訊息。”
就連鎮定的沈老都顯得有些激動,看來這件事比吳非想象中要大的多。
時間不長,幾人重新回到了商務車上,翁伯眉頭緊鎖一句話不說,心裡似乎在想著什麼。
車子開出了十幾分鍾,吳非依舊直勾勾盯著自己那隻手,一種複雜的心緒上湧,他總覺得攪入了某個巨大的黑色漩渦中。
“為了安全,你們兩個暫時住店裡。那後邊是個小四合院,設施齊全。”
驢二盼主動搭話,吳非則是沒好氣反問:“什麼時候讓回家?還有,那所私人精神院肯定有問題,你們查了嗎?”
“精神院查了,根本沒有正規資歷。抓了一些人,但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連院長都不知道是誰。至於你們回家嘛……”
“砰!”
驢二盼話還沒說完呢,突然就是一聲巨響,整個車身晃動、急剎,隨後便是陣陣叫囂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