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玉鑰,小金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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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驢二盼這麼說,吳非一時沒忍住,繼續問著:“什麼雙凰?這不就是兩隻鳳凰嗎?”

“鳳是鳳凰是凰,鳳為雄,凰為雌。只不過後來都叫鳳凰,被雌性化了。”驢二盼解釋。

“沒錯。”翁伯點頭補充:“相傳,分雌雄是看鳳冠大小,最準確是看主尾數量。單數為雄,雙數為雌。”

看了看兩個老傢伙,吳非一把將金盒子捧在手中,果不其然,他發現兩隻凰的主尾數量都是八條。

正看得入神,就聽翁伯開口道:“怎麼樣?我這貨收不收?”

“貨比人好。”驢二盼喝了口酒,話鋒一轉,問著:“不過,你得說說這東西的來歷,不乾淨的東西我這可不敢要。”

“來歷絕對正,私人物品。是我父親那輩藏下的,這剛找出來還熱乎呢。”翁伯答。

說到這,兩人足足對視了三十多秒,最後那驢二盼看了看吳非,起身掏出個老款‘諾基亞’撥通了一個號碼。

他在旁邊足足打了十分鐘電話,這才笑著回來。

剛落座就開門見山:“和兩個精神病人一起吃飯,這還是頭一遭。”

對方聲音不大,但聽在吳非耳中卻如同驚雷,他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老傢伙居然能調查出我們的底細?”

翁伯同樣一愣,眉頭顫了顫,低聲開口:“幾年不見,現在手眼都通天了?不扯沒用的,就說收不收?”

“東西自然收,市場價。只不過……”

“收就行,其他的不用多說,給錢走人。”

翁伯打斷對方的話,左手從吳非那拿走盒子,右手做了個給錢的動作。

嘴角抽了幾下,驢二盼微笑點頭:“錢一分不會少你們,而且還能幫你們恢復正常人身份。”

吳非和翁伯對視,這正是他們想要做的。

可二人自然也明白,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誰都不傻,哪個不是利字當頭?

“條件是什麼?”

“跟我去見個人。”

“什麼人?要我做什麼?千萬別說自己是菩薩心腸。”

“不是你,是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一切了。”

翁伯和驢二盼的對話讓吳非心中生疑,他怕答應對方後,指不定還會惹上什麼麻煩。

為了保險起見,吳非主動插嘴發問:“有了錢我們會透過法律途徑解決自己的問題,憑什麼去摻和你的事?”

“憑什麼?呵呵呵……”驢二盼笑的很得意“找律師、報警、立案、起訴、取證、傳票、一審二審、宣判,需要多長時間?有些事,可不單單是錢能解決的,要是對方聽到風聲跑路呢?”

這話說完,他還別有深意的瞅了瞅翁伯,繼續開口道:“而你們要見的人,能簡化那些流程。所以,就憑這個。”

吳非聽得啞口無言,對方說的都對,叫人根本沒有拒絕的勇氣。

翁伯老謀深算,此時連他也猶豫,最後也只好點頭預設了這一切。

在這節骨眼兒上,衚衕外停下一輛計程車,下來的人正是之前被吳非關在修理廠的幾位。

為首的光頭板著一張臉走過來,眼神中充滿了怒意。

但有驢二盼在,他也不好發作,只是一個勁兒的運氣。

“強子,去備車,咱們去見大老闆。”

聽了驢二盼吩咐,叫強子的光頭又狠狠瞪了吳非一眼,這才帶著其他人憤憤離去。

等的時間不長,一輛黑色GMC商務車就開了過來。

這車屬於前後分離式設計,司機和乘客是被隔開的。

內部也經過特殊改裝,根本看不見外界任何東西,三人上了車,就像被關進了一個封閉小客廳。

在路上,翁伯主動開口詢問:“姓呂的,之前一直在你這拿古玩,怎麼沒聽說過你還有大老闆?”

“這個你不用管,以後會明白的。”

驢二盼隨意回答一句就閉目鎖眉,似是在琢磨著什麼。

暫時安靜下來,一種神秘氣氛開始在車內蔓延,叫人有種不安的感覺。

吳非更是覺得疑惑重重,此時心中暗自盤算:

“既然對方能力很大,又為什麼要親自見我這個普通人呢?我最得意的也就是那兩套學區房了,難道他們有孩子需要上學?應該不會,瞧這陣勢對方不像缺錢的主啊。又或者是小金盒子的原因?可這也對不上號,那東西是翁伯祖上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一系列的疑問在吳非腦海中閃過,他是真的被搞蒙了。

時間流逝,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的樣子,車子也漸漸停了下來。

車門被開啟,光頭強子先是瞪了瞪吳非,隨即說著:“咱們到了。”

既來之則安之,二人只好是跟在驢二盼身後往前走。

四下看了看,吳非發現這裡是個老式小區,裡面非常安靜,幾乎瞧不見什麼人走動。

這還不算什麼,更令他吃驚的是兩旁停著的車,一輛比一輛貴不說,竟都是一水兒的京A開頭。

這很明顯了,說明這裡的的住戶非貴即富,96年以前就開上了小車。

三人穿過短短的石板路,轉角就瞧見了一個老舊招待所。別看它破,門口居然還有保鏢站崗。

到了現在,吳非心裡基本上有點數了,這地方絕對不簡單。

驢二盼主動上前悄聲溝通一陣,這才順利進入了招待所。

其內的佈置和色調都很單一,紅色的地毯十分厚實,踩上去特別軟,讓人不由糾正自己的走路姿態。

左拐右拐,三人來到一處簡約房間,終於見到了此行的正主,一位頭髮花白的平頭老者。

這老者是國字臉,目光如電,精神抖擻。兩條法令紋幾乎將下巴包住,就猶如兩條虎鬚,令其不怒自威。

先是互相打量一遍,老者直截了當開口:“吳非是吧,我姓沈,可以叫我沈老。你這娃娃真叫我們好找啊,沒想到最後自己送上門了。”

“送上門是什麼意思?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絕對沒逃過稅啊。”

可沈老聽了吳非的話只是笑笑,繼續說著:“翁建初,失蹤六年,我們也足足找了你六年。再出現時不僅帶來東西,連吳非都給領來了。是無巧不成書呢?還是背後有人故意設局呢?”

“什麼情況?難道說你們本來就想找我們?”翁伯眼中透出疑惑:“還有我和小非在精神院的相識,是有人故意安排?”

吳非聽到這,同樣疑惑道:“這又不是電影,誰會處心積慮的做這些?就算一切是真的,那對方要麼閒得蛋疼;要麼有利可圖。而且還得是暴利,暴到可以無視法律的地步。”

此時的沈老並沒有急於回答,反而指了指桌面上兩個牛皮紙袋。

“更蹊蹺的在裡面,你們兩個自己瞅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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