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縫隙盡頭(1 / 1)
“你說的也有道理,可現在問題是上邊已經沒路了。”
吳非說了一句,緊跟著招招手繼續道:“你先下來,我上去瞅瞅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見他執意要上去,徐素素也只好聳聳肩讓了個位置:“我都看過了,不過還沒動手呢,上面是一層黑色發黴的東西,噁心死了。”
沒什麼遲疑,吳非上去後直接下手就去摸索。
和徐素素說的相同,這上面黏黏糊糊一層,摸起來卻是有些噁心。
不過吳非也沒太在乎這些,而是藉著酒精燈的光亮仔細觀察了起來。
這光看上去,還真的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似乎上方真的到了樹心的頂部。
也正在這時候,強子忽然提醒:“我說,咱們上來的時候你們注意到周圍一些細小的縫隙了沒?”
“看到過。”徐素素點點頭:“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強子沉思片刻:“別的倒是沒發現,不過我把手放上去就會感受涼絲絲的,應該是有氣進來。”
“有氣進來?”徐素素作思考狀,隨即捋了捋額前的頭髮:“也就是說這樹心內不是密封的,而咱們一直認為的透風出口根本不是盡頭?”
“雖然這不是個什麼好訊息,但總歸能解釋為啥頂部沒有路了。”強子也有些無奈。
徐素素深吸口氣:“這還真是麻煩了,這樹心的裂縫通不通到藏陰符匣子的地方倒無所謂,可問題是咱們該怎麼出去?挖嗎?”
“說的是啊。”強子此時也附和:“要光靠人力一點點挖木頭,估計還沒鑿出個小洞就全被餓死了。”
“哎……!”
徐素素嘆了口氣,放眼朝下方的漆黑看了看,想了好一陣才繼續開口。
“看來咱們還得原路返回去找那些紅眼兔子玩命了,這也是唯一能出去的辦法。”
一直聽著兩人聊天,吳非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幾乎將上方盡頭處的每一寸地方都摸過了。
雖然雙手已經被那些黏糊糊黑漆漆的東西沾滿,但他想了想還是說道:“誰說下去才是唯一的辦法?”
強子和徐素素同時將目光看了上去,之後就異口同聲發問:“你有更好的辦法?”
指了指上方,吳非低聲解釋:“這些黏糊糊的東西好像不是自然形成的,味道上根本沒有發黴。”
“味道?”徐素素此時蹙眉掩住口鼻,悶聲道:“那不是黴味兒還能是香味兒不成?”
吳非笑了笑,甚至還將烏黑的雙手故意往對方臉上湊:“別那麼緊張嘛,小馬尾來來來,親自聞聞不就知道了。”
狹窄空間內避無可避,徐素素連連擺手:“你個不要臉的離我遠點,噁心死了!”
好不容易找到個調戲她的機會,吳非可沒打算就此錯過:“怕什麼?你聞上一下就什麼都清楚了。”
徐素素躲無可躲,而且還不想伸手去碰吳非,此時的她就像個待宰的小羊羔。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他索性對下面的強子怒道:“你個關頭強笑什麼笑?就這麼看著姓吳的胡鬧嗎?都什麼時候了也不想想。”
傷勢恢復的挺好,強子也是恢復了之前愛開玩笑的樣子,他聳聳肩:“你們小兩口鬧著玩,關我什麼事?”
見他和吳非穿一條褲子,徐素素繼續說著:“你是不是傻?就不想想壞蛋非噁心的是誰?一會要吐你一身可別埋怨我!”
一聽這個,強子撓撓頭想想也是,這到了最後遭殃的可是自己。
再加上徐素素趕緊做了個要吐的動作,他連忙擺手道:“停停停……!小非啊,我說你差不多就得了唄,廁所裡跳高——你過分了啊!”
“哎呦?!”吳非輕易一聲,隨即數落著:“我說你個光頭強就這麼被策反了?胳膊肘這麼快就要朝外拐了?”
強子也是夠窩氣的,不管幫誰都是不落好,他乾脆聳聳肩來了句:“我靠勒,做啥別做和事佬,費力半天不討好!還是老話講得對。”
吳非也是笑笑,隨即指指上面:“行了,不逗你們了,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
“不就是兩手爛泥嘛?還能發現什麼?”
徐素素噘著嘴故意數落,而強子也是露出了無所謂的神情,那意思好像在說:別瞎鬧了,沒路咱還是趕緊下去吧。
見兩人都以為自己開玩笑,吳非乾脆解釋道:“我用手摸了個遍,這上面堵住去路的木頭是平整的。”
“平的?!”
徐素素直接驚撥出聲,隨即問著:“怎麼可能是平的?難道是有人故意放上去的?”
強子也是瞪著一雙牛眼,不可思議嘀咕著:“難道?難道這就是藏著陰符匣子的入口?到頭來讓咱們三個搶了先?”
看著兩人眼神中重新有了希望,吳非卻搖頭道:“都不對,這上面既不是入口也不是有人放上去的。”
“恩?!”強子一歪頭:“哎呀,小非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發現了什麼你就直說好不好?這被吊著胃口老難受了!”
吳非再次用手探入黑色的黏稠物中:“雖然不是放上去的,但這平整的木頭卻是從上面放下來的。”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從上邊將這個樹心出口給封死了?”徐素素脫口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點點頭,吳非沉聲道:“當初佈置這裡的人明顯是想封住這個口子,而且他們並不知道這條縫隙直通地下空間。”
強子這會兒也開口說著:“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咱們是第一個走這條路上來的人,而藏陰符匣子的人是從外面上來的!”
“就是這個意思。”吳非也顯得有些興奮:“所以啊,雖然差點死在地下,可好訊息是,等同於發現了一條只有咱們三個才知曉的密道。”
說完這個,吳非又晃了晃手上的黑色粘稠物,解釋道:“這不是發黴物,而是用來徹底封閉這個樹心裂縫的某種填充物。”
“行了,別解釋這些有的沒的了,還是趕緊想想辦法該怎麼弄開這封口地木板吧。”強子催促。
吳非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緊跟著揚起手中的摺疊鏟狠狠往上一戳!
“咔!”
一聲脆響傳來,鏟頭直接釘在了上面,等吳非一鬆手,它還不停地自己顫動起來。
“嘶……!”
徐素素聽見那聲音倒吸了口涼氣,隨即脫口道:“不對啊!聲音這麼脆?怎麼一點都不發悶?甚至連一丁點發空的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