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銅棒塞子(1 / 1)
摺疊鏟戳在上面的聲音不對,吳非也是神色一變。
“看來,堵住這樹心裂縫的還不是個小物件,聽這聲音很重啊。”
最後面的強子也是輕嘆道:“哎,早知道就應該留下一顆手雷好了,直接給它炸開。”
徐素素同樣蹙眉,可現在手頭上根本沒有炸藥,她也是覺得有點棘手。
這要實在沒有辦法,那弄不好也只能是原路返回了,雖然說地下空間還有很多紅眼兔子,但最起碼這也是一條確定能通往外界的路。
三人自然都明白這一點,可在地下世界中的辛酸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現在幾乎到了目的地,就因為一道阻礙放棄,這實在有些可惜。
現實擺在眼前,吳非哪裡還顧得上髒,一隻手不停在黑色黏稠物中摸索,似乎還心存希望。
“事情弄成這個樣子也是沒辦法,要我看,還是早點往回返吧,要不然等出去了一切都結束了。”
強子主動開口,徐素素神情黯淡,抿抿嘴無奈說著:“看來也只能是這樣了。”
也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吳非臉上漸漸浮現出了疑惑的表情,手上的動作也是停滯了。
見他反常的模樣,其餘兩人也是看的稀奇,強子問著:“幹嘛呢小非?什麼情況?”
吳非也不說話,急忙從上面取回摺疊鏟,緊跟著就著手清理著上面那些黑色的粘稠物。
很快,一大坨一大坨如同橡膠一樣的東西就被鏟了下來。
十幾分鍾後,這些粘稠物才被清理乾淨,直接露出了上方光禿禿的一塊平面。
這平面呈現灰黑色,雖然年頭比較長了,但依稀還能瞧見上面開鑿過的痕跡。
“還真的是人為的。”徐素素驚呼一聲,隨即又搖頭道:“可你弄開它又有什麼用?顯然這東西很厚實,憑咱們三個根本挪不開啊。”
吳非則臉上露出欣喜,他猜測道:“雖然不知道那些黑色的是什麼做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玩意兒有著防止水分流逝的作用。”
強子和徐素素聽了個雲裡霧裡,吳非則是繼續忙活。
將摺疊鏟彎成90度,他對準一條非常小的裂縫就是兩鏟子掄了上去。
畢竟堵住去路的也是木頭,這兩鏟子直接鑿下來了不少的木屑。
這一幕讓徐素素瞪大了眼睛,她吃驚不是吳非的舉動,反而是木屑掉落後上面出現的一個黑點。
趕忙將手中的酒精燈往上靠近了一些,吳非用手正在清理那塊區域。
一邊弄著,他也是輕聲解釋道:“本來我也沒抱希望,不過我的手剛才摸到了個小小裂縫的凸起。來,你們過來看這是什麼?”
徐素素聽得納悶,將酒精燈遞到近前一看,她直接脫口說著:“誒?這應該是銅啊,木頭裡面怎麼會有銅?”
強子離得遠看不真切,但聽說木頭裡面有金屬,本能嘀咕了句:“會不會是脹塞子?”
“什麼脹塞子?”吳非也是疑惑。
“這有什麼稀奇的,那東西就是為了將東西脹開,讓其貼合的更牢固。”
強子極力解釋,吳非一頓道:“哦!我知道了,記得小時候上學坐的凳子總是‘咣噹咣噹’很鬆散,其實找幾根釘子砸進去就塞緊了。”
“對對對,這麼簡單的道理咱們怎麼就沒想到呢,趕緊看看還有沒有。”
強子催促,吳非也是看到了希望,掄起手中的摺疊鏟就是一頓狂砸。
在一連串“砰砰……”聲中,木屑也是四處飛濺。
加上這些木質的年頭久遠,沒用多長時間就已經看到了幾十個青銅質地的金屬頭。
端倪是發現了,徐素素這時候卻提醒著:“我說,你們是不是忽略了一點,這些要都是大釘子的話,那要帶著釘帽怎麼辦?從內部能開啟嗎?”
“你說的倒算個問題。”吳非思忖片刻:“不過吧,藏東西的人既然想著將這裡堵起來,那他們還會給人留下釘帽起釘子嗎?”
雖然這樣說,不過吳非心裡也是沒什麼底,於是趕忙著手動了起來。
他先將裸露出來的金屬頭用摺疊鏟彎了一個勾,然後用鏟子杆去慢慢撬。
本來以為這樣應該耗時耗力,不過事實證明並沒有那麼難,用了十來分鐘的功夫就順利將一根青銅棒子取了出來。
這棒子長有50公分左右;有兩根大拇指那麼粗。
它通體呈現方形,屬於上寬下窄的樣式,看樣子頂部已經被硬物砍削過。
這傢伙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活脫脫一個大號的青銅釘子。
能順利將這東西取出來,靠蠻力絕對是不行的,主要仰仗的還是那把鋼口極好的摺疊鏟。
用鏟子砸出一個個小豁口,再一點點去撬,這才能將其取出來。
弄完一根,吳非趕忙是將手指探入了缺口內。
停滯了片刻,他壓頂聲音道:“有門,能感覺到有空氣流動,外面的溫度明顯比樹心內更低。”
三人都是大喜過望,於是繼續開展下面的工作。
要是跟剛才一樣,雖然說也能把剩餘的銅棒子取出來,但時間上可就太過漫長了。
不過吳非也有了個不錯的辦法,他將第一根銅棒子當作了‘通條’來用。
這樣一來,他手中的摺疊鏟就變成了錘子,很快就將第二根銅棒子給頂了出去。
本來這上面的木頭就是被塞住的,隨著銅棒子一根根減少,這擠壓的力道也就一點點變鬆了。
吳非三人在這一頓緊忙活,外面的眾人則是在提心吊膽的躲避。
現在樹心外還是白天,所有人都不敢隨意亂動,而且今天老鴰群和巨鱷群的爭鬥已經進行到了白惡化的程度,慘叫聲不絕於耳。
其實這一點也是正常的,畢竟它們都很長時間沒有吃飽過了,這場大戰也算是為了生存的爭鬥。
翁伯和老黑此時就躲在一根樹杈的茂密葉子中躲避。
也就在距離兩人不足兩米的位置,雀頭正啃著壓縮餅乾。
雖然離得這麼近,可他並沒有去抓住翁伯和老黑的意思,其實誰心裡都跟明鏡一樣,終歸目的地是一樣的。
要是從他們這個位置看出去,上邊不遠處就是漂浮在這片林子上空的濃郁瘴氣。
而就在即將進入瘴氣內的地方,那裡出現了一個凹陷。
要說這個凹陷,計就算遠距離一看也知道是人工開鑿出來的。
它就好似鑲嵌在了巨樹上一樣,而且在這個凹陷的深處,赫然擺放了一道單扇的雕花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