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白寡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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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雀頭已經放低了姿態,但翁伯卻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依舊朝石門而去。

伸手狠狠拍打在樹幹上,雀頭氣憤道:“算你個老東西狠!”

罵歸罵,可他又不能對這件事置之不理,速記又對身後吩咐:“給我追上去,一定要護住那姓翁的,他還有大用。”

在雀頭的身後,是曾經跟吳非一同去過振天泉的那名女子。

這女的似乎從來不會笑,聽了吩咐只是點點頭,緊跟著就猶如個母猴子一般快速朝上爬上。

她的動作非常快,只是幾秒的功夫就已經將同伴們甩在了身後。

按照老家雀的等級分化,這女子是跟李小沫和刀疤臉屬於相同地位。

只不過她性情孤傲,平日裡也不喜交際,所以至今也沒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而真實的情況是,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女子,其實才是老家雀裡最能打的。

不僅是這樣,她甚至還在索馬利亞做過海盜的狙擊顧問。

沒錯,正是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子,曾經在以色列參加過自費的軍事訓練。

她雖然是老家雀的人,但卻一直在外散養訓練,從以色列出來後便一直混跡僱傭兵的圈子。

再加上她自己有著驚人的狙擊天賦,所以在精確射擊和狙擊兩個科目中都有著不錯的戰績。

這裡說明一下,精確射手一般是隨同步兵作戰的,主要任務是支援步兵,根據戰場需要協同作戰。

裝備上精確射手一般使用由通用步槍改制的精確射擊步槍。

在戰場上主要是為班組的火力進行拓展延伸,從而做到精確快速的打擊。

而狙擊手一般是脫離班組獨立行動的,有的還會配製觀察手。

這個配合能做到以最小的代價來換取最大的勝利。

主要針對的是敵方地關鍵人物,比如說首領或者機槍手、炮手。

當然,槍法好只是狙擊手的基本素質,還要學會好多,比如:偵查,滲透,偽裝,野外生存。

裝備的話主要是大口徑反器材槍械,佔據關鍵位置後能在做偵查的同時為隊友提供視野情報和適當的掩護。

而老家雀這位不起眼的女子最拿手的就是狙擊作戰。

後來參加僱傭軍,在實戰中也積累了大量經驗。

但因為她的風格都是險中求勝,所以每次行動與其出任務的觀察手傷亡率都在百分之九十。

最後她也就有了個綽號,叫做白寡婦。

這倒不是她長得白,而是因她每一次至關重要的打擊都能讓敵人嚇破膽,最後舉起白旗投降。

至於寡婦兩字就更好理解了,就是和她一起行動的觀察手都是男性,有著寡婦製造機的含義。

也正是這個眾人不怎麼注意的白寡婦,在吳非之後去境外的行動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此時的白寡婦動作奇快,身體的協調性和柔韌性非常好,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已經跟上了翁伯。

這一點,讓老黑有些詫異,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以她的敏捷程度,老黑一眼就能瞧出白寡婦是個練家子,而且還是以柔克剛的那種。

白寡婦同樣看了他一眼,沒有任何表情,隨即就爬到了翁伯的前頭。

見這情況,翁伯趕忙回頭跟老黑做了個不要著急的手勢:“讓他們的人先進去,咱們不著急。”

翁伯雖然沒有強健的體魄,但他對人性的拿捏可謂是登峰造極,這也和他闖蕩大半輩子的經驗有關係。

正是因為拿準了雀頭的軟肋,他才敢毫不顧忌的跟對方甩臉子。

速度稍微放慢,白寡婦已經衝到了最前邊,緊跟著又是老家雀中幾名好手追了上來。

藉著夜色的掩護,周圍枝杈上的老鴰們似乎發現了異常,此時‘嘎嘎’幹叫著。

但它們一到晚上就幾乎跟瞎子差不多,現在也只剩叫的份了。

翁伯自然也知道這些畜生的習性,按正常來說,石門內的老鴰也應該沒什麼攻擊力。

可他堅信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畢竟石門內的都是些幼鳥和母鳥。

以動物護犢子的天性,翁伯還是覺得不應該以身犯險,讓老家雀的人去淌雷再好不過。

十幾分鍾後,在眾人手腕上熒光棒的微弱光亮下,石門已經是近在咫尺了。

白寡婦一個利索地動作翻上樹杈,緊跟著就是單膝跪地,側身壓頭舉槍的同時,也對著身後的同伴做了個‘慢’的手勢。

這個標準的戰術動作讓老黑瞧得真切,他心裡已經是將對方列入了危險的名單。

老黑想了想,還是輕輕拍了拍一旁翁伯的肩膀,然後將頭湊過去艱難吐出了‘軍人’兩個字。

翁伯看看老黑;又抬頭瞅瞅白寡婦,他自然不會質疑什麼,畢竟沈老的手下哪個不是軍中出類拔萃的人物?

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翁伯同樣耳語道:“都小心一點,咱們要儲存實力。”

也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白寡婦也動了,她先是觀察一陣,緊跟著就將手中的熒光棒扔入了石門內。

光亮雖然微弱,但石門內一對對大小不一的綠色眼珠子卻能瞧得真切。

很明顯,裡面的空間已經是被老鴰們佔滿了,而且大小都有。

因為角度的關係,翁伯也是看到了一些情況,他的眉頭緊皺,低聲道:“不好弄啊,密密麻麻全是。”

他的話剛說完,只見白寡婦也沒打算跟雀頭彙報情況,抬手就開槍了!

“砰!”

先是短管獵的槍口冒出大片火光,緊跟著就是一聲驚天悶響。

在這寂靜的夜裡,槍聲顯得非常刺耳,隨後就是‘嘎嘎嘎……!’連串的慘嚎聲傳來。

這種叫聲格外的淒厲,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周圍的樹梢密葉中也是傳來老鴰的叫聲。

顯然外面的叫聲是在回應,可那種音調又很急促,更像是在擔心的詢問。

可一到晚上那些老鴰就看不見,此時也僅僅是幹叫,沒有一隻能飛過來。

“砰!”

沒有任何預兆,白寡婦手中的短管獵再次打響,藉著瞬時的火光,能看到石門內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可興許是槍焰太過明亮了,一下子吸引了石門內的老鴰,隱約就能看到三四個黑影衝了出來。

翁伯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儘管說到了晚上老鴰不會貿然出擊,但動了它們的幼崽後,情況出現了變故。

衝出來的黑影先是成年的母老鴰,它們淒厲怪叫著,直奔白寡婦的槍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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