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石門內(1 / 1)
老鴰們衝出來,白寡婦也是被嚇了一跳。
但她的反應很迅速,就在老鴰臨身的剎那間,整個人迅速往一旁竄去!
雖然是沒有被擊中,但白寡婦已經是離開了原地,眼看著就要摔落下去。
就在眾人為其捏了把汗的同時,她伸手就抓到了一根是樹杈。
身子順勢一蕩,下一刻就朝著巨樹的樹幹而來。
不管怎麼說,這一下的力道還是不輕,她匆忙之間也只是一隻手找到了附著點。
也算這白寡婦點背,伸手扒住的是個樹皮的裂縫,因為用力過度,一大塊樹皮已經出現了鬆動。
一切都在瞬間發生,還不等她再去想其他辦法,不遠處的老黑直接探出了胳膊。
由於距離不是很遠,老黑伸出手正好能拖住對方的腳底。
下方突然傳來一股力道,白寡婦只是低頭掃了一眼,緊跟著就鬆開了雙手。
她身體微微傾斜,老黑的手臂先是因為吃力向下一沉,緊跟著就往上猛地一抬。
兩人就跟商量好了一樣,藉著老黑的託力,白寡婦的手剛好是抓到了不遠處的一根樹枝。
猶如一條掛在樹上的大蛇,這白寡婦幾個蠕動就繼續往上爬去。
這期間,她又是看了老黑一眼,只不過並沒有說話。
幾個縱身後,白寡婦重新回到了石門前,看起來她的情緒絲毫沒有起伏,似乎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至於方才衝出來的幾隻老鴰,它們飛出去就沒回來,沒有特別明亮的光照指引,已經在黑夜中迷失了方向。
再去看白寡婦,她重新單膝跪地,再次扔了兩個熒光棒進入石門內。
視線死死盯著石門方向,白寡婦右手一抖、一提,短管獵槍膛開啟的同時,其內兩個彈殼就被甩了出去。
同時間,她的左手又從口袋裡取出一根熒光棒。
因為這東西需要外力的摔打才能亮起來,所以白寡婦的左手一直再動。
左手被佔用,目光緊盯著石門,她右手同樣在動。
將彈殼甩出去的同時,槍管已經是放在了跪在地上的右膝蓋後邊,也就是膕窩的位置。
放好槍管,她身體重心放低,這樣整好是用膕窩夾住了槍管。
固定好槍管,白寡婦的右手也就騰了出來,快速取出霰彈裝了上去。
這單手換彈的動作非常乾淨利索,甚至比一些雙手換彈的人還要快。
將一切看在眼裡,老黑的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剛開始,老黑只是以為白寡婦服過兵役而已,可看了這個動作,他直接猜想到了另外兩個身份。
一個是國外那些私人安保公司的僱員;另一個則是僱傭兵。
如果說白寡婦標準的單膝跪地瞄準的姿勢是野戰射擊的標準動作。
那她這單手換彈的動作則是近戰攻防的科目。
畢竟野戰近距離作戰的主要科目是格鬥和拼刺。
像單手換彈的戰術動作則多應用於衝鋒槍和手槍。
而廣泛採用這些槍支的隊伍大多是反恐特勤人員。
尤其是在室內和巷戰的近距離作戰中,單臂負傷後保持戰力顯得尤為重要。
老黑看出來白寡婦兩種戰術動作都運用的很嫻熟,那肯定是做過全方位的訓練。
能接受這種多元素訓練的人,要麼是各個國家的特戰人員;要麼,就是以金錢至上的特殊安保人員和僱傭兵。
但每個國家的退役特戰人員都不可能像白寡婦這麼年輕,所以老黑猜測還是很準確的。
重新裝填完彈藥的白寡婦並沒有絲毫的停歇,兩隻手同時有了新的動作。
她的左手將亮起來的熒光棒再次甩了出去,只不過這次明顯是丟擲了一道弧線。
右手的短管獵也舉了起來,待熒光棒進入石門內,直接勾動了扳機。
“砰砰!”
這次是連續的兩槍打出去,而且全部用的大範圍殺傷的鳥彈。
槍焰閃過,就見石門內出現了大量光點,都是鋼珠打爛熒光棒後的發光液體。
本來黑漆漆一片的石門內頓時明亮了許多,雖然是些冷光,但也能看清楚裡面的事物。
就見其內是個四平米見方的小屋子,周圍的木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彈孔,地上則是一片碎爛的血肉。
除了這些,屋子的正中間還有著一尊木質雕刻的燈奴。
只不過這尊燈奴不是單膝跪地,反而是側身低頭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在它那條伸出去的手臂中間,則安放著類似一口鍋形狀的燃料容器,其上的燈芯都能依稀可見。
要是順著燈奴的手指方向看過去,能隱隱瞧見個向上的通道,其樣式跟吳非三人往上走的階梯通道如出一轍。
單靠一人之力清空石門內的老鴰,白寡婦才朝著下方的雀頭說了句:“好了。”
雀頭滿意的點點頭,對其他手下吩咐:“先進去幾個人看看情況,看是不是有什麼陷阱機關。”
這時候,翁伯側耳聽了聽周圍樹杈上的動靜兒,它們淒厲地叫聲更加紛雜,很快引起了巨樹下方同伴們的回應。
聽了一陣,他低聲對身旁的老黑耳語:“聽到了嗎?這叫聲有點不對頭,就算老鴰群白天和巨鱷們鬥地死去活來也沒如此淒厲過。”
老黑說話不方便,點了點頭後伸手指了指石門內的方向。
翁伯眯起的眼睛內有著精光閃過:“恩,看來咱倆想到一塊去了,一定是周圍的老鴰們聽到了幼崽們的慘叫才會這個樣子。”
說完這話,他又回想了一下剛才那幾只老鴰衝出來的情形,隨即目光就鎖定在了石門內的燈奴身上。
看了片刻,翁伯猛地睜大了眼睛,趕忙對不遠處的雀頭急聲道:“剛才的老鴰是因為槍焰才衝出來的,千萬別讓你的人點燃那燈奴!”
“燈奴?什麼燈奴?”雀頭露出疑惑,以他現在的位置角度根本瞧不見石門內的情形。
見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翁伯也乾脆也不解釋了,抬頭對著上方大喊:“都聽著,別動那燈奴!也不要弄出太亮……”
這話剛說一半就戛然而止,翁伯嘆口氣伸手拍在樹幹上,隨即話鋒一轉,大聲道:“跑!快進石門!”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他拍了身旁的老黑一下,奮力朝上方爬去。
之所以翁伯這麼激動,是因為剛才他的話還沒說完呢,石門內就已經傳來了火光,那正是燈奴的燈芯被點燃了。
剛才的提醒讓石門內老家雀的手下有些疑惑,他們此時探出頭問著:“喊什麼呢?黑燈瞎火地,怎麼就不能點燃那東西?”
“滅了!快滅了!”
翁伯邊跑邊喊,可石門內的幾人還是有些沒弄明白,隨後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雀頭。
“嘎嘎嘎……!”
可!就在這節骨眼上,周圍黑暗中的老鴰們卻叫的更淒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