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太打擊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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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程蘭生了個小兒子。

說來也奇怪了,明明不是第一次當爸爸,可辛剛的心情還是無比激動。

他如今比以前賣餅的時候起床更早,就是為了能夠在做餅賣餅之前,幫媳婦把家裡的大小事務都安頓好,還要把小兒子的尿布清洗乾淨。

讓辛剛沒想到的是,他在院子裡的晾衣繩上晾曬孩子的尿布時,隔壁家的晾衣繩,也在牆壁上晃得咯吱咯吱響。

秦家莊附近的晾衣繩,多半是搭在自家牆頭上,再在牆壁後面釘進去超大號的釘子,把晾衣繩固定好就算完事。

平時晾曬衣裳的時候,隨便往上一搭就可以了。

辛剛心中有了好奇,特地拐彎去了秦家的大門口。

開啟大門上的小小門洞往裡一瞧,竟發現是秦朝在晾曬衣裳。

“秦朝,這是放暑假了吧,這麼早就起床啊。”隔著大鐵門,辛剛微微半蹲著身子,衝著秦朝笑呵呵的打招呼。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本就心虛的秦朝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終於發現門洞後面的辛剛。

這時候,秦家的芝麻和黑棗似乎也才發現辛剛似的,抬頭時懶洋洋的,衝著辛剛的方向,象徵性的汪汪叫了兩聲,便重新把長長的嘴巴擱在前腿上繼續眯眼睡覺。

早知道跟著小主人跑一趟縣城這麼累,打死它們也不會跟著一起去,真是累死狗了,連叫喊的力氣都沒了。

秦朝走過去,把大門從裡面開啟,看著辛剛微笑著說道:“叔,這麼早。”

辛剛笑呵呵的說:“你爸呢?”

“在裡面呢,我去叫他。”這會兒天色還早。

太陽才升起來沒多久,連空氣裡都透著一股清涼的氣息。

夏日的清晨是難得的,會讓人覺得涼爽的一段時辰,待會兒太陽昇高了之後,隨著炙熱的陽光一起升起來的,還有地面上的溫度。

那時候才是三步就能曬的人出一身汗,哪怕出門喂一次雞,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毫不誇張的說,夏天就連小雞都躲藏在牆根或樹蔭底下乘涼,連地面上偶然冒出來的草尖尖都懶得去啄。

辛剛樂呵呵的說:“不用,和你說也行,過段時間我們家要開始辦滿月酒了,提前給你們家說一聲,免得到時候亂糟糟的吵到你們兄弟學習。”

實際上,程蘭是不同意給小兒子辦滿月酒的。

自己不是頭婚,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而且自己家這樣的情況,要是再張羅著給孩子辦滿月酒,她擔心別人會笑話。

可是辛剛卻不依,依舊興沖沖的表示,自己家小兒子的滿月酒一定要辦,還要好好辦。

只不過現在還沒來得及定日子,只是初步有了這個設想。

秦朝笑著說:“知道了,沒事的,到時候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知會一聲。”

“行,行,你們先忙,我回去了。”

說話的時候,辛剛和秦朝寒暄了兩句,便回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別看現在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壓在了他一個人身上,不管是做餅還是家務活,都得他一個人來忙活,可是他一句怨言都沒有。

只要想到程蘭給他生出來的小兒子,渾身上下似乎就有使不完的勁。

興奮的勁頭,簡直比前幾次當爸加起來都要開心。

送走了辛剛,秦朝再次回頭,啪啪拍打著自己剛剛晾起來的衣裳,仔細觀察著之前弄髒的地方,心裡想著,辛剛應該沒發現自己的小秘密吧。

不會的,他都已經洗乾淨了。

大家陸陸續續起床的時候,很快投入到各自的事情中。

像是糖糖和秦朝,早起的時候是習慣一邊鍛鍊身體,一邊背誦英語單詞的。

早上的記憶力比較好,腦筋也比較清楚一點。

所以兩個人都選擇早上背誦知識,他們不僅自己背誦,還互相抽查。

惹得糖糖明明現在年紀不夠,卻也跟著秦朝記下了不少的高中知識點。

至於秦國,剛開始他對這種“自虐”的方式是比較抗拒的。

他覺得,自己能夠每天早起鍛鍊身體,就已經比很多人都牛逼了,不用再上趕著做那麼多事。

他這麼說話的時候,其他人也不勸他,依舊我行我素的繼續帶著耳機背誦單詞,時不時地,還要互相聊上兩句,抽查兩句。

惹得跟在後面的秦國,就像是落單的傻子一般可笑。

他和秦朝、糖糖聊起那些八卦秘聞,說自己多麼牛逼,打架多麼厲害,說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他們兩個根本不搭理自己。

有時候,秦朝甚至還給他遞過去一個涼涼的眼神,淡淡的來上一句:“不要打擾我們學習。”

好麼,秦國徹底沒臉了。

連一個清早都沒堅持下來,就灰溜溜的回家去了。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努力了很久,終於還是被優秀的兄妹給拋棄了。

哎,可真是挫敗。

回來正洗臉的時候,秦喜鳳忽然從屋裡出來,衝他問了一句:“秦國,剛剛你起床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你二叔?”

秦國的心情正鬱悶呢,聞言頭也沒抬,淡淡的來了一句:“沒有,我一起來就和我哥跑步去了。”

“哦。”秦喜鳳問,“你哥和糖糖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

一句話,頓時頂的秦國一個字也回答不上來。

他能說什麼,難不成要說那兩人現在一邊跑步一邊背單詞?

說自己就和個二傻子似的,跟在人家的後面一個字都插不上嘴?

別說當時了,現在回想起來,秦國都感覺剛剛的自己,就和家裡的芝麻、黑棗沒什麼區別。

明明一個字都插不上話,只能跟著一起瞎跑,一起傻樂。

原來期待感滿滿,希望暑假之後能和哥哥妹妹一起晨跑的樂趣,只用了一個清早,就變得煙消雲散,太特麼打擊人了。

見秦國不說話了,秦喜鳳也不追問,只是悄聲呢喃了一句:“你二叔怕不是昨兒個晚上一晚都沒回來。他上哪去了?”

前天晚上,秦建軍出車回來之後,大半夜的和甘香吵了一架,第二天就早早出門了,到現在也沒個人影。

秦喜鳳雖然對小兒子的事情知道的不是很多,卻也知道一點,如果秦建軍是出車去工作,穿的可沒有這麼幹淨整潔。

而且秦建軍往往出車三五天,再休息個三五天,也不是要天天出門去工作的。

心裡擔憂的時候,扭頭看看甘香的房間,見她門窗緊閉,窗簾依舊拉的緊緊的,便沒再說別的。

算了,還是等甘香醒來之後再問吧。

畢竟她現在懷著身子,睡不好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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