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鞭打秦建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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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為這一次的事情,或許連秦建華和秦建軍兄弟兩個都要忘記了,自己的母親秦喜鳳,實際上也是一個外柔內剛的性子。

小時候他們兩個沒少淘氣,惹父母發火差不多成了家常便飯。

不過那時候,因為家裡有秦父掌家,在秦父的嚴厲教育下,秦喜鳳反而被襯托成了慈母模樣。

不過現在,他們終於想起了那些久違的記憶,秦建軍感覺自己的後脊背上,嗖地往上竄了一層冷汗,驚得他不由自主地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而這時候的秦喜鳳,已經握著鞭子,站在了他身前,語氣冰冷地說道:“這一次是建軍做錯了,身為母親,我不允許自己的兒子犯這樣的錯誤。待會兒我要教訓他,你們不許過來阻攔,誰要是阻攔,我就打誰!”

說完這句話後,秦喜鳳手裡的鞭子陡然高高舉起,之後便朝秦建軍的脊背用力抽了下來。

啪的一聲過後,攜帶著破空聲的,麻繩編織而成的鞭子,結結實實抽在了秦建軍的後背上。

夏天的衣裳本就單薄,秦建軍的身上也只是穿了一件紅背心和一件棉質的淡藍色長袖襯衫而已。

秦喜鳳使足了力道的一鞭子下去,秦建軍的脊背上頓時出現了一道狹長的,帶著淡粉色血跡的鞭痕。

人體的皮肉再怎麼也不如牲口的皮毛結實,何況這條鞭子又是上了年頭的老物件,哪怕已經經歷了風霜,也依舊結實無比。

一鞭子下去,秦建軍脊背上的肌肉,就已經不自覺地繃緊。

他想叫,想求饒,可是當著全家老少的面,他沒這個臉。

只能強撐著一聲不吭,依舊跪在那裡,任由秦喜鳳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自己。

別說秦建軍了,就連秦家的其他人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秦喜鳳手裡的鞭子,就像是狂風驟雨一般,朝著秦建軍的脊背上不斷抽打下去。

鞭鞭見肉,鞭鞭見血。

屋子人的人雖然有不少,可氣氛卻異常的寂靜。

大家全都靜靜的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幕。

而跪在地上的秦建軍,心底的哀傷更是大過背上那火.辣辣的疼痛。

當著大家的面,自己被罵被打,竟是沒有一個人為他求情。

就連原來總是護著自己的母親,也動了滔天.怒火,罕見地一次次往死了抽打自己。

鞭子甩動的破空聲一次次響起,呼嘯的風聲過後,就是抽在秦建軍脊背上的啪啪聲。

這時候的他,原本裹在他身上的那件淡藍色棉布襯衫,已經被抽得血痕累累,就連紅色的背心上,也被抽爛了好幾處。

秦建軍剛開始還在剛強的盡力隱忍,隱忍到後來,他的冷汗隨著脊背上的鮮血一起湧出。

之後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在秦喜鳳的抽打下,嗷嗷地慘叫起來,還不停扭來扭去躲避著秦喜鳳的抽打。

饒是如此,他依舊不敢起身逃跑,既然躲避不了,就反其道而行,衝過去抱住秦喜鳳的腿,嗷嗷大哭起來。

一個個頭將近一米八的大男人,跪在地上不管不顧地抱著秦喜鳳的腿,嗷嗷大哭的樣子,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心焦。

被抱住腿的秦喜鳳,再也使不出勁,掙扎不過,氣得拿拳頭在秦建軍的後背上一個勁地搗捶:“你個糟心玩意,還有臉哭,我們秦家祖祖輩輩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秦家幾代人裡,都沒有出你這麼個混賬東西。今天我不光是替香香教訓你,我也是替秦家,替我自己教訓你。你給我好好聽著,以後你要是再敢胡來,我就把你活活打死,再把你攆出去,以後你再別想進我秦家的大門,我也沒你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這一刻的秦喜鳳,幾乎是哽咽著嗓子,上氣不接下氣地罵完了這些話。

剛剛抽打秦建軍的那一番,著實把她給累壞了。

這時候的秦建軍哪裡還有狡辯的心思,死死抱著秦喜鳳的腿,不停哭喊著道歉:“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消消氣,我以後再也不敢做這樣的糊塗事了。”

“你不要給我道歉,要道歉,就給你媳婦道歉。至於她是不是原諒你,就看她自己的意思了。滾開,我不想再看見你。”秦喜鳳氣呼呼地說道,順便抬手,用鞭子指著依舊圍觀的秦家後輩,“秦朝,秦國,你們都給我看好了,你二叔今天做了錯事,這就是他該有的下場。別以為我年紀大了,以後你們就可以任意地胡作非為。要是你們以後也做了糊塗事,我一樣往死裡打!”

說完之後,秦喜鳳再也不想看到他們,直接轉身回屋休息去了。

剛剛動了那麼大的氣,著實把她累壞了。

王秀娥抹抹眼角的淚水,輕輕扯了扯一旁默不作聲的秦建華:“走吧,咱們也回屋去吧,讓他們兩口子好好聊聊。”

說話的時候,王秀娥還順便把自家的三個孩子都給攆回去。

秦朝和秦國默不作聲,兩個半大孩子剛剛著實被眼前的一幕嚇壞了,見王秀娥發話,便乖乖地回屋去。

糖糖去而復返,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瓶醫用酒精,和一卷乾淨的紗布。

沒有遞給秦建軍,倒是放在了甘香身邊的桌面上:“二嬸,這是醫用酒精,可以消毒。不過上藥的時候,會有點疼。”

說完之後,糖糖也沒再說別的,轉身回屋去了。

甘香看看桌上的紗布和酒精,無奈地笑笑說道:“沒想到,我都這樣了,到頭來還是我伺候你。”

秦建軍這會兒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

之前被秦建華打了一頓,傷到的是筋骨,他覺得骨頭縫裡都在止不住的疼。

剛剛被秦喜鳳打了一頓,傷到的是皮肉,都這個時候了,也說不清究竟是傷了筋骨更疼,還是傷了皮肉更疼。

左右他此刻的樣子是極為狼狽的。

臉頰和眉眼看起來似乎比剛剛腫得更厲害了一些,一隻眼睛腫得只剩下一條縫隙,嘴巴也歪到一邊去了,嘴角還隱隱滲出一絲鮮血。

身上的其他位置不知道,脊背上的傷勢卻是駭人的緊。

一條條鞭痕,哪怕隔著衣裳也能看出翻開的皮肉裡滿是鮮血。

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秦建軍抬頭看著面色蒼白的甘香,眼淚頓時抑制不住的流下來:“香香,對不起,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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