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秦朝罵人(1 / 1)
面對秦建軍的痛苦道歉,甘香的心裡已經沒有了更大的波瀾,只覺得眼眶發酸,心裡疼得厲害。
她沒說別的,衝著秦建軍招招手,說:“你過來,我幫你上藥。”
聽到甘香這麼說話,秦建軍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不用,我沒事,倒是你,你是不是身子難受了,我扶你回去歇著吧。”
說話的時候,秦建軍是真心想要把甘香扶回自己房間的。
不過他才動了一下,就不小心牽扯到了自己身上的傷口,頓時疼的一陣倒吸涼氣。
可憐他現在的那張臉,已經腫得和豬頭一樣,竟是連齜牙咧嘴都做不到。
見他這樣,甘香的心更疼了,連忙把他扶住,兩個人就這麼互相攙扶著,慢慢挪回了自己房間。
之後的上藥場面都不用細想,醫用酒精劃過肌膚的時刻,屋內的場景一定是極為慘烈的。
在房間裡陪著秦喜鳳的糖糖,聽著外面的動靜漸漸遠行,才和止不住流淚的秦喜鳳說了句:“二叔和二嬸好像回去了。”
聽到糖糖這麼說,秦喜鳳再次嘆了一口氣,拿著已經潤溼的,印著紅雙喜字樣的帕子,再一次擦了擦眼睛裡的淚水。
也正是因為秦建軍夫妻離開了,有些話她才能毫無顧忌地說出來。
“哎,奶奶也是沒法子了,才這麼做的。你看看你那二叔,乾的都是些什麼糊塗事。就算這一次香香原諒了他,以後難免心裡多了疙瘩,我要是不打他一頓,他們夫妻以後的日子指定過不好。現在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打他一頓也好,我也恨死他的不爭氣了,早就想打他了。”
“你瞧他今天和香香喊的那些話,都是些什麼屁話,我一個當媽的都聽不下去,何況香香呢。明明都已經活到一把歲數,村裡像他這麼大的男人,好些個已經當爸了,你再看看他,幹什麼還是沒有個章法,和你爸比起來簡直差遠了。”
提起自己家的小兒子,秦喜鳳就氣不打一處來。
糖糖無奈地說道:“二叔也是一時糊塗了,有您和我爸幫著教訓,他以後估計不敢再這麼做了。”
“我不是要他因為害怕我和你爸,不敢做糊塗事,是希望他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後自覺地不再做糊塗事。說實話,要不是剛剛聽到他和香香吵鬧的那兩句混賬話,我是不會打他的。剛剛你也看到了,他身上的傷……”
話說到這裡,秦喜鳳的嗓音已經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自己生養的兒子,她心疼啊。
那些鞭子看似抽在了秦建軍的身上,實際上,身為母親的秦喜鳳比他還要覺得疼。
糖糖能夠理解秦喜鳳的心情,在屋子裡對她好一頓的安慰。
這天,秦家人幾乎都沒什麼胃口,大家都沒怎麼吃飯。
快到晚上的時候,王秀娥接到了秦建軍老闆的電話,說是讓他準備一下,馬上出發。
想到今天秦建軍被打的那個慘樣,王秀娥給對方說:“我家建軍身子不好,我去問問他去不去,要不要請假,再給你回話。”
從找到做大車司機的工作開始,秦建軍不能說是勞動模範,起碼也是回回不落的去努力工作。
現在竟是說他病了,可能要請假,就連老闆都覺得意外,連忙熱心地詢問王秀娥究竟怎麼了。
對於秦建軍的事情,王秀娥這個做嫂子的,也不能說得太多,只能含糊著糊弄過去,就去找秦建軍了。
果然,秦建軍也好,甘香也好,都表示這時候的他不適合再出門工作。
於是王秀娥就這麼幫他請假了。
秦家的事情雖說是關起門來自己處理的,可小小的山村裡,哪裡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尤其在秦和平的大力宣揚下,用不了多久,秦家莊的上上下下,都知道秦建軍因為在外面偷吃找小姐,把自己家媳婦氣到流產,還被自個的親哥和親媽輪流暴揍。
這段時間的他,身上臉上都是傷,連出門工作都做不到了。
聽說這件事的大傢伙,一個個都說秦家的家風真是嚴謹。
大部分人都說,秦建軍活該。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認為秦家都是一群莽夫,還是沒人性的那種。
不然,換做別人家,是斷斷不會為了這樣的小事,就對自家親人下如此毒手的。
這麼解釋秦家行為的人,便是不久前剛和秦家發生過沖突的秦雨佳一家。
隨著時間的推移,辛剛家的滿月酒終究還是熱熱鬧鬧地辦起來了。
辛剛特地在前幾天去鎮上賣餅的時候,和鎮上的老顧客說起了這件事,笑呵呵地表示自己要張羅孩子的滿月酒了,這段時間恐怕不能去鎮上賣餅了。
大家知道辛剛家的小兒子要辦滿月酒了,都樂呵呵地衝著他說恭喜。
辛剛雖然忙碌勞累,可心裡美滋滋的。
辛剛的大哥辛成是村長,哪怕只是看在了辛成的面子上,來辛剛家幫忙的鄉親也有不少。
從準備開席的前幾天開始,辛剛就已經熱鬧起來。
大家幫他去大隊借板凳,借桌子,再去各家各戶借筷子、碗筷、盤子等物。
甚至做席面需要用到的鍋碗瓢盆,也都得去各家各戶借過來使用。
女人們幫著辛剛家打掃屋子,洗洗涮涮,男人們則是在忙著壘泥土灶臺,方便做油糕,到時候炒菜辦席面。
糖糖也在被邀請的行列。
好在這段時間她不需要出去參加活動,也不用去學校上學,每天在家待著,倒是也算清閒。
辛家人幾次三番地過來邀請,糖糖抹不開面子,只好去了。
得知糖糖要去辛家幫忙幹活了,秦朝和秦國也自告奮勇地跟著一起過去。
糖糖過去的時候,村裡的女人們正熱熱鬧鬧地聚在一起包餃子。
看到糖糖過來了,大家連忙招呼糖糖一塊幫忙,還問王秀娥和秦喜鳳為啥還沒過來。
“家裡的小雞剛出窩,我媽她們在家忙著照顧小雞呢,她們說待會兒就過來了。”
“糖糖過來包餃子吧,讓我們見識一下小歌星的手藝。”秦雨佳媽媽皮笑肉不笑的招呼著。
這時候,一旁的秦朝當即擋在糖糖身前,淡淡的來了一句:“我妹妹不會包餃子,要不我來吧。”
說話的時候,秦朝當即要去挽袖子幫忙。
秦雨佳媽媽見到這一幕,當即笑呵呵地打趣說:“你們家可真是有意思。家裡的女人不會包餃子,男人竟然會。秦朝,以後你妹妹嫁人了,你還這麼護著她,不讓她做家務嗎?不做家務的女人,誰會要啊,還不讓婆家給罵死。”
秦雨佳媽媽的話一出口,周圍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有人就說了,自己年輕的時候怎麼被婆婆磋磨,嫁人之前什麼也不會做,什麼也不用做。
等到嫁了人之後,偏偏什麼都得自己來做,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悽悽慘慘。
秦朝卻淡淡地看了她們一眼,說了句:“別人家我們不管,反正我們家的活都是男人做得比較多。包餃子這麼辛苦,不需要糖糖來做,我和秦國就能做得很好。而且我妹妹就算結婚了,也不需要看婆家人的臉色。她是天生會唱歌,會給人看病的,可不是天生就會給人包餃子伺候人的。要是想找會伺候人的主,找別人就行了,何苦找她?又想讓人伺候,又想人會唱歌會看病會賺錢,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八成是得了失心瘋在那空想呢。”